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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佛系女配不好当(女尊)》30-40(第12/13页)
样说来……周从安沉寂片刻,点头,“我知道了。”等大夫来后,周从安见伤情稳定,匆忙离开。
如果她记得没错,冷清络现在就被人藏在千山寺。书中虽最后都没写是谁掳走了冷清络,但冷清络就是在千山寺找到的。被带回来时虽没发生大事,却也衣裳不整,不洁之名传的沸沸扬扬。冷家本觉家门不幸对不住周家想退亲,正义重诺的周母不在意周府名声,坚定的让周从安将冷清络娶进了家门。
其实当时看书时就觉得周母没必要,冷清络本就不怎么乐意嫁到周父府,她这样做反到让原书中的冷清络和周从安两人人生多生波折,还变相的阻扰了冷清络和女主夏东瑶的前期发展。
希望还来的及在传言出来前找到冷清络,带回冷府!不然周冷两家的良好的清誉都会损伤。周从安这样想着,坐上马车直奔千山寺而去。
当然好像是女主先找到他,将他送了回来!希望这次也能遇上夏东瑶,早些将他送回来。
天色不早,任凭周从安如何赶路,还是没在天黑之时关寺之前赶到千山寺。
“青兰,上次你陪公子在千山寺待了一段时间,可知有什么办法或者小道能让人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去。”千山寺前,周从安小声道。能将人掳来悄无声息的藏在千山寺,这人一定不简单。不知是冲着冷府,还有周府来的!
听周从安这样一说,青兰吓的全身紧绷,害怕道,“小姐!你怎么肯定冷大公子就在千山寺里!千山寺可不是一般的寺庙,它是国寺,神寺,求子求姻缘报平安,很灵的。怎么可能有人在它面前使坏!把劫走的人藏在这里!这不会的啊!小姐。”
“青兰。我知道。”周从安无奈道,“先不说它真与否,我就想知道现在有没有办法进去。人在不在里面,进去看看就一目了然了。”
劫走冷清络的人就是料定这些人不会想到千山寺,才有恃无恐将人藏在千山寺。
第40章 清络失身
夜晚, 家家户户的灯火陆陆续续的熄灭,进入了睡梦中。其中一家幽静小院里,还闪着烛光点点, 泽月疼痛的醒来。
“公子,你终于醒了, 太好了。呜呜……我还以为……呜呜……”一直在屋内守着他的紫玉又惊又喜的哭了起来。
痛意袭遍全身,泽月勉强扬起嘴角, “我没事。”
这时桃琴端着清粥推门进来, 眼神一亮, 闪过惊喜,瞬间那张有些寡淡的脸上一如既往的带上内敛的微笑, “公子,醒了。”
泽月点了点头, 视线缓慢的扫过房内,除了紫玉桃琴, 再无其他人, “她走了!”
“嗯。”桃琴点头。
泽月的眼神微暗, 眼里深处划过一丝失落。随即嘴角微扬, 自嘲轻笑,她来救他,还以为她是在意他, 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找到了吗?”千山寺里, 周从安收买了寺庙里守偏僻侧门的人, 带着流风请来帮她的人悄声走了进去。小心谨慎的在寺里看了一圈,没见到一个异样的人。
“没有。”如白摇头, “千山寺能藏人的地方都看了看,没有。不过在一客房门外看到了两个喝醉睡着的寺外人, 找到了这个。”将手中笑到的东西拿给她。
周从安一听,接过一看,一支刻着玉兰花的玉簪。冷清络最爱玉簪,貌似像冷清络的所有物。
看来冷清络多半被人带到了这里,而后被人救走或被转移了。根据书中定律,女主的夫郎之一应该不会出事,她选择相信冷清络是被冷清络救走了,而不是被转移。
既然人已不在,趁寺庙主持还未发话赶人,周从安和如白撤出千山寺。
“看刚才房间的痕迹,人应该没走不久。”出了少山寺,如白道,“周小姐,我们快些说不定能追上他们。”
周从安沉思片刻,点头,“嗯。咱们试试。”嘱咐了青兰一声,骑马和如白消失在夜色里。不管怎样,既然来都来了,没亲自看到冷清络和夏东瑶前她总觉不放心。
想想人在流风的手下都掳走,并还能让功夫极好的她受伤。夏东瑶怎么可能能救走他?其它人带走他的可能也不是没有。如果可能,她还希望能在明天早晨之前送冷清络回府,否则这件事的收场铁定是一个大笑话。
在一个时辰后,如白带着周从安顺着车轮划过的痕迹在一个人烟稀少的农家小户找到了要找的冷清络。
找到他时,他正昏迷着,夏东瑶不在,旁边是一个夏东瑶的随从在伺候着。
果不其然,真是夏东瑶将冷清络带出了千山寺!
农夫心地善良,一直细心照顾他。带着周从安进房看冷清络,冷清络脸色苍白,神情痛苦,露在外面的脖子上有明显的吻痕,周从安心里暗叫不好,莫不是冷清络真的被人……
周从安跟着农夫出来,农夫长长叹了口气,“哎~”周从安心里也有些难受,问其农夫冷清络的情况。
农夫皱眉责备,“你是怎么做人家妻主的!竟然将自己夫郎伤成这样。浑身淤青,这是受了多大的罪。”
“您说的是,所以我一醒来就来找他,跟他认错来了。不知我家夫郎他……”周从安虚心接受。一滴冷汗不由划落。之前农夫本不愿她们进来的,如白不想多生事端,便说冷清络是自家小姐也就是周从安的夫郎,前两日小姐心情不好,喝多了没控制住自己,伤了他。他一时气不过,就让其朋友带着他离家出走。这会小姐酒一醒,知道自己错了,来找他认错。
如白这样一说,周从安也只得硬着头皮点头。
农夫见周从安态度诚恳,不像有假,便将他们放了进来。
“你家夫郎他……”农夫顿了顿,脸色忽红忽冷,略微纠结尴尬道,“你以后下手还是轻点吧!这般不知节制的再多有几次,再好的身体也经不住啊!”说后摇着头走了。
这~和她有什么关系?周从安站在原地,嘴角抽搐了下。随后脸色微变,看来冷清络身上真的出了事!
深夜,一间简旧的房里,烛火未灭,周从安身披一条薄薄的被子,坐在烛光下打起瞌睡来。
房间角落,破旧却整洁的小床上,冷清络脸色苍白的躺着,微晃的烛光在他的身上留下片片光影。
冷清络一直昏迷不醒,农夫就让她在这照看着。说是自己的夫郎自己就该宠着。周从安不好说什么,只得留在了冷清络的房里。
一阵风从关不紧的木窗缝吹来,让她身体冷的抖了抖,惊醒过来。
一睁开眼,冷清络醒了过来。只见他惊恐的坐起身,神情木纳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毫无血色的脸白如纸,抓着被子的手紧的像是要将被子撕碎,眼泪顷刻溢出。
周从安站了起来,看到冷清络如此,眼里闪过深深的同情和无奈。这种不幸发生在高傲的冷清络身上,他怎么承受的了?或者说他如何能承受?于他而言,自杀怕会是他第一选择。
自杀!周从安这样一想,心里突生不妙。定眼一看,冷清络不知什么时候手拿银簪,就要往胸口刺去。
“冷公子,别……”周从安道,趁冷清络看过来的瞬间,忙奔过去将他手中尖锐的银簪拿掉。
“是你。”冷清络神情悲伤,绝望的看着周从安,“你怎么在这儿?”他从来没想过竟然会遇上她,在他这般不堪的时候。
“冷公子,别做傻事。”周从安沉着道,“既然事情已经发生,我们不能改变,那我们就要向前看。”
“周从安,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冷清络震惊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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