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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假成亲后表妹她不装了》30-40(第10/13页)
到窗边有软榻,楚禅隐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被赵佑宜一个眼神制止。
赵佑宜当然知道这位小古板表兄想说什么,无非就是那些老掉牙的男女授受不亲、这实在是于理不合、你我乃是表兄妹呀!有时赵佑宜还真不明白,明明小时候楚禅隐对她很是亲近,两人也不是没有睡过一张床,当时她还是抱着楚禅隐的手臂跨在他身上睡的,虽然那时候他们都还是无知幼童,但是也不至于短短几年就让楚禅隐变成如今那么古板较真的性子啊。
两人躺在床上,楚禅隐睡在外侧,离赵佑宜的距离十万八千里,恨不得在中间划道银河,赵佑宜侧过头见他板板正正地躺着,心里面那点恶趣味又悄然冒出来。
她往楚禅隐方向蹭了蹭,拉进两人之间的距离,因为她的接近,楚禅隐的身体猛然僵住。
楚禅隐缓缓转过头看她,对视她近在咫尺的唇,刚想问她有什么事,就见她又往自己靠近一点,唇几乎要贴上了。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楚禅隐猛地往后挪动,怎料他已经在床边,这样一挪直接连人带被掉在地上。
听到砰的一声,赵佑宜连忙直起身去查看他的情况。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尴尬的氛围弥漫着。
赵佑宜看着连人带被坐在地上的楚王殿下,一时之间无言以对。
她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道:“你躲我干什么?”
楚禅隐欲言又止,看着她的眼神显而易见,他为什么躲她,她心里清楚。
赵佑宜恼羞成怒,瞪着他道:“殿下是在担心妾身会对你做什么吗?殿下别自作多情了!”
从她的语气中不难听出她的恼意,楚禅隐站起身将已经沾上灰尘的被褥放在软榻上,转身去柜子里拿了床新的被褥。
“表妹别生气了,是我的错,”楚禅隐软着嗓音道,“是我一时情绪过激了,表妹刚刚是有事想说对吗?”
台阶就递到她面前,她想不下都难,赵佑宜悄悄瞥了他一眼,见他神情愧疚,忍不住心虚几分,“是,我就是想问……”
赵佑宜一时之间找不到合适的借口,对上楚禅隐满脸期待的神情,顿了顿道:“我就是想问,你冷吗?”
楚禅隐沉默片刻,为她这拙劣的借口感到尴尬,“不冷,多谢表妹关心。”
赵佑宜木木地应了一声哦,随即拉过他手里的被子躺在床上望着床幔,见她这样子,楚禅隐沉默着躺回床上,两人之间的气氛就这么不尴不尬地过过了一夜。
翌日清晨,赵佑宜睁开眼睛就看到楚禅隐近在咫尺的俊美容颜,他的睫毛密而长,像把小扇子一样在他眼底投下阴影,鼻梁直且挺,唇色殷红似血,而在他的右脸颊还有一颗小小的红痣,靠近鼻梁,仿佛在这张霞姿月韵的脸上添加一点艳色,美得触目惊心。
赵佑宜难得有时间仔仔细细观察这位便宜表兄,不得不承认楚王真的是好颜色,若得楚王这么一个完美夫君,怕是恨不得金屋藏娇,日日夜夜与他描眉画黛,恩爱缠绵。
正当赵佑宜看得出神,楚禅隐睁开惺忪睡眼,两人四目相对,一时之间昨晚还没散去的尴尬氛围又弥漫上来。
楚禅隐连忙清咳几声:“表妹,时候不早了,不如起身洗漱?”
赵佑宜看了一眼外头的天色,今日还有要紧事,想到这里,那些旖旎的氛围消失得一干二净。
两人起身洗漱,待用过早膳后向钱谷买了两匹马便直奔松田县而去。
好在钱家庄距松田县不算远,两人在天黑之前赶到县里的客栈休息,打算明日再前往许员外家中商讨购置粮草一事。
一路上两人不敢在外用膳,到了客栈楚禅隐借厨房做了两份蛋羹做晚膳,舟车劳顿的两人都没什么胃口,匆匆用完晚膳后便回房休息。
第二日一大早赵佑宜就从床上爬起来,只觉得浑身没劲,头晕脑胀,楚禅隐在外头敲她的房门,见她久久不出声,语气中带上些许焦急。
“表妹,你还好吗?”楚禅隐皱着眉头问。
赵佑宜尝试张开嘴说话,没想到一开口就是含糊不清的字句,声音嘶哑,喉咙疼得厉害。
楚禅隐道了一句冒犯用巧劲踹开门上的木栓,见赵佑宜坐在床上,身上还披着被子,他连忙低下头不去看她。
“表妹,我见你一直没出声,怕出什么事所以才进来的。”楚禅隐解释道。
赵佑宜咳嗽几声,还没来得及说话,楚禅隐便急急忙忙跑过来,用被子将她牢牢裹住才抬起头看她。
观她面色苍白,连唇都干燥起皮,楚禅隐下意识将额头抵在她额头上,只感觉自己靠上了一块滚烫的炭块,“你起热了。”
楚禅隐眉头皱得很深,“大抵是因为这几日舟车劳顿,你又没休息好才会如此,表妹,伸出手来,我给你把把脉。”
赵佑宜伸出纤细的手腕放在他面前,见他修长的食指与中指搭在她脉搏处,不过片刻,楚禅隐的眉头却越皱越深。
第39章 发热
“你的体质实在是太弱了,”楚禅隐叹了一口气收回手,掏出帕子擦干净她额角的汗水,“现在说不出话来?”
赵佑宜艰难地点了点头。
她身边现在离不了人,楚禅隐只好叫店小二麻烦帮忙跑个腿,去把大夫请来,虽然他的医术不错,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他身边连最基本的药材都没有,且他擅长的多是些疑难杂症,当年也是专门学这种的,反而这些小病小痛他没怎么上手诊治过,也怕出错。
收下跑腿费的店小二腿脚很是利索,急急忙忙就小跑出客栈请大夫,楚禅隐去楼下取来温水用干净的帕子浸湿帮她擦脸擦手,动作温柔似水。
赵佑宜感觉到了久违的温馨,虽然她打娘胎起就身体不好,身中奇毒,大概也是因祸得福,她很少染上风寒,从来这样妥帖地照料过她的只有母亲,赵佑黎虽然是她的兄长,但是自己有时都照顾不好自己,更遑论照顾她了。
擦干净她的脸和手后,楚怀琮又去楼下小厨房取了点温水,用小碗装着递到她嘴边让她慢慢喝。
喝完一小碗水的赵佑宜感觉自己终于活过来了,眨巴着水灵灵的杏眼去看楚禅隐,她的眼睛尤为好看,瞳孔呈现淡淡的棕色,仿佛一汪秋水流入心间,楚禅隐难得见她这般可怜又可爱的样子,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
赵佑宜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黏糊糊的,头发也被汗水浸湿,一时之间不好意思给他摸,下意识躲了一下,随即抬起头对楚禅隐做了个嘴型,都是汗。
楚禅隐毫不在意地将她汗湿的碎发撩开,低声问她:“饿不饿,我去给你做个鸡蛋羹填填肚子吧?小米南瓜粥想不想吃?我看民间土方说,盐蒸橙子可以缓解喉咙痛,我待会去问问这有没有橙子卖。”
赵佑宜虚弱地点了点头,眼睛却亮晶晶地看着他,满眼都写着感谢。
楚禅隐伸出手刮了刮她的鼻子,“也是怪我,昨日只顾着着急赶路,没有顾及你的身体能不能承受。”
赵佑宜连忙抓住他的手晃了晃,表示不怪他。
店小二请的大夫匆匆忙忙前来,见赵佑宜面色发白,满头虚汗的样子心下已然有了判断,再一把脉,不出所料的是邪风入体,故而起热、口不能言。
大夫开了帖子,让店小二跑腿去抓药,楚禅隐把刚刚准备做的菜肴说给大夫听,大夫闻言赞许地点点头:“郎君也是医者?你刚刚说的那些都适合风寒起热的病人服用,你对你家娘子真上心,这几日不要沐浴,小心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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