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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2章·跳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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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最令人心惊的是他露在外的皮肤上,那些新旧交错的伤痕。

    青紫的淤痕遍布,一道明显的抓痕从脖颈延伸至衣领深处,嘴角破裂结痂,这些分明是人为殴打的痕迹。

    主治医师面色凝重地翻看着病历,忍不住再次确认:

    “这些伤,你真的不需要报警吗?”

    牧溪缓缓摇了摇头,长发垂落在他苍白的脸颊边,那双总是湿润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暗淡。

    他苦笑了一下:“谢谢医生,真的不用。”

    报警有什么用呢?

    卢杰家里有的是办法把这件事压下去。

    最后不过是一句“同学间玩闹过了火”,或者更讽刺的,“双方已达成和解”。

    牧溪早就领教过这个世界的规则——穷人的委屈,不过是权贵茶余饭后的一则笑谈。

    逼得他从三楼纵身跃下的,正是卢杰。

    就在段骋即将出国的消息传开后,卢杰带着几个跟班直接闯进了宿舍。

    他们不知道为什么,居然能打开宿舍的门禁,脸上挂着恶心又恶意的笑。

    卢杰说,既然段骋不要你了,那就让我们看看,你到底有多下贱。

    他们想扒掉他的衣服,用手机拍下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

    卢杰特地找来的那几个男生,都是外面出了名的混混,他们按住他的手脚,嘴里说着下流的话。

    ——反正段骋也懒得管你了,装什么清高?

    牧溪记不清自己当时哪来的力气,他像一头濒死的困兽,狠狠地咬伤了压制他的手臂。

    在短暂的混乱中,他挣脱了束缚,毫不犹豫地冲向阳台,翻身跃下。

    在跳下去的那一瞬间,牧溪感受到了一秒的自由。

    在掉下去的时候,空气是自由的。

    身体先是重重砸在楼下的停车棚顶,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棚顶的铁皮凹陷下去。

    这个时候出现第一次剧痛。

    然后是第二次坠落,他从棚顶边缘滚落,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深夜的校园里,这声巨响格外明显。

    很快有路过的情侣发现了倒在草地上的他,同一个系的女生吓的尖叫,惊恐地拨通了辅导员的电话。

    秋夜的寒风已经刺骨,李辅导员接到电话时连外套都来不及穿,急匆匆赶到现场。

    当她看到牧溪浑身是血地躺在地上时,腿都软了——要是真的闹出人命,她这份工作就别想保住了。

    然后就是救护车的鸣笛声划破夜空。

    此刻,急诊室的医生看着牧溪满身的伤痕,欲言又止。

    最后只是叹了口气:

    “好吧,那你自己小心点。你身上肋骨和胸骨都有骨裂,至少要静养一个多月。”

    护士在一旁默默,看向牧溪的眼神里满是怜悯。

    这个瘦弱的青年蜷缩在轮椅上,打着石膏的腿无力地垂着,整个人像一只被暴风雨摧残后、褪了色的蝴蝶,好像再也飞不起来了。

    牧溪靠在冰冷的轮椅靠背上,感觉最后一丝力气都被抽干了。

    浸透骨髓的疲惫,仿佛连呼吸都需要耗费巨大的能量。

    这些天来,牧溪是那么明显的异类。

    既然是议论,那就理所应当的被排斥,被排挤,甚至被压迫,被当成好戏看。

    那些窃窃私语、被扎坏的自行车胎、被泼墨水的衣服……每一件小事都像细小的沙粒,日积月累地堆积在牧溪心上,直到不堪重负。

    牧溪是个异类。

    在这个充斥着名牌和优越感的校园里,他这个靠奖学金度日的贫困生,这个留着长发、性格软弱的男生,这个竟然敢喜欢上段骋的“变态”,是个绝对的异类。

    所以活该吗?

    所以难道活该吗?

    此刻,牧溪的长发凌乱地垂在肩头,发丝间混杂着干涸的血迹、灰尘和泥土。

    有几缕头发在刚才的挣扎中被生生扯断,参差不齐地翘着。

    头皮传来阵阵刺痛,但牧溪只是默默忍受着。

    长发是他被当做异类的标志之一。

    但是这头长发,承载着牧溪很多的记忆。

    小时候开始,到现在为止,家里一直都非常的穷,父亲牧庄山嗜赌成性,家里永远缺钱,理发成了奢侈。

    后来,牧溪经常拿奖学金,考初中的时候是市里第一名,考高中的时候也是第一名。

    后来考上大学了,排名也非常的高。

    但是他很多奖学金都被父亲抢去填赌债的窟窿了。

    很多时候,牧溪其实连饭都吃不饱。

    五十万的奖学金,填了牧庄山的赌债,但是还不够,还差八十万。

    他们家就是这个情况。

    牧溪的母亲生他时难产去世,他是被奶奶带大的。

    可怜的老人因为小女儿早年被人贩子拐走,精神时好时坏,清醒时把牧溪当作心肝宝贝,发病时又把牧溪当成那个丢失的女儿,执意要给他留长发。

    “我们宝贝长头发最好看了。”

    奶奶粗糙的手温柔地梳理着他的头发,那是牧溪灰暗童年里为数不多的温暖。

    奶奶去世后,他就再也没剪过头发。

    仿佛剪断了,就真的和过去那点可怜的温情彻底告别了。

    护士正在一旁收拾器械,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诊室里格外清晰。

    “回去后记得好好休息,伤口不要碰水,最好一个月之后来复诊。”

    护士的声音带着职业性的关切。

    牧溪勉强挤出一个微笑:“谢谢,我会注意的。”

    他转动轮椅,准备去向一直守在外面的李辅导员道谢。

    尽管身心俱疲,该有的礼节他不想丢,别人帮助了他,他就应该表示感谢。

    这辆轮椅还是辅导员特地从医院借来的,这份善意在牧溪贫瘠的生活里显得格外珍贵。

    轮椅的轮子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牧溪伸手推开诊室的门,门轴转动带起一阵微风,拂动他沾满灰尘的发丝。

    然后,他整个人僵住了。

    诊室门口,一个高大的身影不知何时站在那里,仿佛一堵沉默的墙。

    那人背对着走廊的灯光,轮廓在逆光中显得格外分明,熟悉的肩线,挺拔的身姿,还有那种与生俱来的、拒人千里的气场。

    牧溪的心脏骤然停止跳动,又疯狂地加速。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当看清那张脸时,呼吸都停滞了。

    段骋。

    此刻就站在他面前,近在咫尺。

    段骋的表情很复杂,眉头微蹙,深邃的眼睛正直直地看着牧溪,那目光太过锐利,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穿。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诊室外的嘈杂声、护士推着器械车远去的轮子声、甚至牧溪自己的心跳声,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实。

    牧溪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怔怔地望着眼前这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牧溪怔怔地望着眼前的人,几乎以为自己因为失血过多产生了幻觉。

    段骋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可此刻,段骋就真真切切地站在急诊室门口,挺拔的身影在走廊冷白的灯光下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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