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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惊山月》70-80(第7/10页)
了秋六姑娘——”
“三娘放心,不会的。”秋蘅想到薛寒白忙一场,扬了扬唇角,“你这边的香丸后来不是换了么。”
聂三娘恍然大悟:“难怪一开始要用粉色荷包中的香丸。”
听到有惊无险,不会怀疑到秋蘅身上,陶大三人也松了口气。
秋蘅提出告辞:“暂时没有什么安排,你们先找个喜欢做的活计,方便在京中生活。”
她不准备让陶大四人与永清伯府有什么牵扯,放在暗处才能发挥最大作用。
“我继续摆茶摊吧,茶摊上能听到不少消息。”
听陶大这么说,陈三也道:“那我还当货郎,走街串巷方便传话。”
刘二和聂三娘没想好,也不急一时。
等秋蘅离开,陈三跳起来:“鹊兄弟是个姑娘!”
陶大无奈:“你这激动还没过去。”
“是真的吃惊啊!一个小姑娘有那么好的身手,还那么聪明——”
聂三娘不乐意听:“你这话说的,女子就不能有好身手了?”
“哎,你这不是抬扛嘛。”
“你才抬杠。”
……
看着斗嘴的二人,陶大与刘二对视,眼里有了笑意。
看起来,三娘真的打起精神来了。
许是闹鬼的传闻越演越烈,在这七月尾巴的夜晚,街上人少多了。
这无疑方便了秋蘅。
还是初秋,夜风不凉,秋蘅贴墙而行,脚底生风。
前方一座二层酒肆,灯火通明。
秋蘅从酒楼背面小巷穿过,忽然一人从高处跳下,落入巷中。
秋蘅转身便跑。
薛寒本是暗中潜入酒肆调查一位官员,结束后悄悄从二楼跳下离开,没想到巷子里竟有一位蒙面人。
夜晚、暗巷、蒙面,任何人都能瞬间判断这人有问题。区别是不愿惹事的普通人被吓跑,而薛寒拔腿去追。
巷子很窄,二人离得又近,而前方巷口出现了其他人。
追在身后的少年声音如冰:“站住!”
他此番调查本是秘密,眼看那蒙面人毫不犹豫要冲出巷子惊动路人,当即不再犹豫甩出飞刀。
暗器破空之声从背后而来,秋蘅不得不侧身躲避。
薛寒趁此追上,伸手去抓她脸上黑巾。
第78章 欠下的债总要还
秋蘅伸手去挡,薛寒手腕翻转。
困于逼仄的巷中二人皆不好施展,几乎都是手上交锋。秋蘅胜在轻盈,薛寒胜在力量,而这样的巷子里显然于秋蘅更不利。
一个反手薛寒力气占了上风,把秋蘅抵在墙壁上。
那印刻在记忆中的香气令薛寒脱口而出:“是你!”
是他那晚遇到的蒙面人!
“你究竟是什么人?”薛寒再次去取秋蘅覆面黑巾。
秋蘅心一横,膝盖弯起撞向薛寒下身。
痛苦的闷哼声响起,秋蘅趁机挣脱束缚,毫不犹豫往前跑。
薛寒咬牙掷出暗器,直奔秋蘅而去。
奔跑中的秋蘅往一边避了一下,剧痛从后肩处传来。这没让她停下,反而跑得更快了。
薛寒追出巷子,就见那身姿轻盈的蒙面人如会飞的鸟雀,几个起落消失无踪。
店铺屋檐下挂着的灯笼投来光亮,薛寒低头看着洒在地上的血迹,微微皱眉。
这是他第二次遇到此人,每次都是夜晚,行迹鬼祟。
是异国潜入京城的细作,还是哪个府上私养的暗卫?
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身为皇城使,薛寒都不能放纵此人继续嚣张。
看来以后晚上要加大巡视。
薛寒皱眉往前走,迎来去另一处探听情报的胡四。
“大人,有收获。”
“回去再说。”
“是。”胡四大步走着,突然发现了薛寒的不对劲,“大人,您受伤了?”
“没有。”
胡四看看薛寒惨白的脸色,不信:“还说没受伤,看您脸色难看的。您伤在哪儿了?要不卑职给您包扎一下再走?”
薛寒深吸一口气:“没有。”
“都流血了!”胡四指着地上血迹,“新鲜的!”
“是那小贼的。”
“小贼?”胡四想了想,很快反应过来,“是那晚打伤您的小贼?”
薛寒点头。
“那他人呢?”胡四左看右看,还在地上找了找。
薛寒本来身上就痛,被胡四举动气得脸色更白了:“跑了。”
“又让他跑了啊,京城什么时候出现身手这么好的小贼了,两次都从大人手中脱身。”胡四实在好奇,又痛恨,“好在大人伤了他,说不定小贼伤口化脓,就死了。”
薛寒懒得理会,迈步往前走。
胡四又发现不对了:“大人,您走路怪怪的,是不是伤了腿脚——”
“闭嘴!”
……
秋蘅回到冷香居,等着她的芳洲面色一变:“姑娘,你没事吧?”
“没事,帮我处理一下伤口。”秋蘅撑到现在,痛觉几乎麻木。
芳洲看到没入秋蘅后肩的飞刀,眼圈登时红了,边哭边找来剪刀,小心翼翼把伤口周围的衣裳剪开。
“姑娘,这刀,这刀——”芳洲哽咽着,不知如何是好。
“拔了吧,只是小刀,皮肉伤。”秋蘅语气平静。
“可是我——”
“芳洲,你手稳,最适合帮我处理伤口,不要怕我疼。”
秋蘅知道,芳洲也是有秘密的人。
那年爹爹攒了钱,要买一头驴子给她骑,结果遇到了卖身葬祖父的芳洲。她看着与她差不多大的芳洲不忍心,本来买驴子的钱买下了芳洲。
他们这样的人家哪有用丫鬟的,爹娘说好只当雇佣,芳洲却认死理,坚持不受。
那时的芳洲还不叫芳洲,说自己叫胖丫,后来相处越来越好,就让她帮着起个名字。恰好她跟着白大哥学了诗词,采芳洲兮杜若,就取了“芳洲”这个名字。
芳洲很快就展露了不凡厨艺,但对家人往事只字不提。等她去了三十年后的大夏,开阔了眼界,才意识到芳洲的不寻常。
芳洲会做的一些点心,根本不是普通点心铺能买到的,厨艺基本功也定然受过严格教导。
但芳洲不说,她便不问,就如芳洲从没细问过她失踪那十日的经历。
“姑娘,你忍着点。”温热的软巾按在秋蘅裸露的肌肤上,芳洲咬咬牙,声音虽抖手却稳,猛地把插入血肉的刀拔出。
软巾迅速堵在伤口处,瞬间被涌出的鲜血染红,芳洲立刻拿起另外准备的软巾再堵住。
由始至终,秋蘅一声不吭,只用力攥紧了衣裙。
“姑娘,你还好吗?”
“还好,帮我上药包扎一下吧。”
等芳洲包扎好伤口,又帮秋蘅擦了身,已是深夜了。
“姑娘睡吧,我就歇在外头,有事喊我。”芳洲替秋蘅盖好被子,去了外间。
秋蘅趴在床榻上,难以入睡。
想想也是好笑,那次她故意打在薛寒受伤的后肩,今日被他伤了后肩,也算还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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