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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陈旗被塞住嘴巴拖走了,虞贵妃扫落案桌上的炙鸭,狠狠踢飞两个锦凳,脱力般坐在美人塌上。

    那狗杂种为了控制她,给她下了奇毒,每月十五发作,需要按月服下解药压制毒性。

    他们是不会给她积攒解药的机会的,拿走了藏有解药的炙鸭再去买,自然就是普通炙鸭了。

    想要拿到这个月的解药——虞贵妃闭上眼睛,遮住眼里的痛恨。

    她很清楚,只有自己亲自去见那狗杂种,才能确保拿到解药。弄丢了解药,对方会怀疑是她为了多拿解药有意为之,需要确认她的忠心。

    狗屁的忠心!

    如果说一开始进宫,虞贵妃还有那么一点忠心,当了几年宠冠后宫的贵妃,就连这大夏的天子都对她百依百顺,对受制于人怎么可能不痛恨。

    尝到了权力的滋味,她只想把对她指手画脚的人碎尸万段。

    该死的解药!

    虞贵妃缓缓睁开眼,喊了一声:“青黛。”

    一名容貌仅是清秀的宫婢走了进来:“娘娘。”

    “明日你去一趟陶然楼,替我见青峰一面吧。”

    秘密知道的人多了,就不是秘密了,这宫中唯一知道她身份的就是青黛,掌握着她解药的青峰的妹妹。

    旁人眼里,青黛是她的宫女,而实际上是日常监视她,必要时替她传递消息的贱人。

    贱人贱人贱人!

    虞贵妃心头戾气横冲直撞,面上不露声色。

    她虽动不了这贱人,宫中自有无数人供她发泄心头火。

    “娘娘不亲自去吗?”

    虞贵妃拿丝帕慢慢擦着手:“我也想亲自去见你兄长,奈何秋蘅在玉宸宫杀了人被关入了内牢,这种时候我若出宫,未免太惹眼了。你也不想别人怀疑我吧?尤其是皇城司,可从没停过查细作,管着皇城司的薛寒和秋蘅还是一对有情人。”

    青黛没再推脱。

    城郊,普普通通的民居中。

    薛寒坐在院子里的躺椅上,等得昏昏欲睡,终于听到了吱呀开门声。

    他忙站起来,快步走向从配药房出来的徐伯。

    “徐伯,怎么样?”

    “你这臭小子,就不问问你徐伯饿不饿,渴不渴?”徐伯笑骂。

    薛寒提起摆在院中桌上的茶壶,倒了杯茶递给徐伯:“徐伯喝茶。”

    徐伯接过茶一口气喝完,擦擦嘴角,把那空了的瓷瓶放入薛寒手中:“是压制毒素的一种解药。”

    “压制?”薛寒眼神一闪,“那就是无法根除,需要按时服用?”

    徐伯笑了:“你倒是敏锐。”

    果然如此!

    薛寒握紧手中瓷瓶,心头激荡。

    陶然楼里的某个人,以这种解毒丸控制着虞贵妃,虞贵妃细作的身份已毫无疑问。

    一个需要药物控制,身居高位的细作,想必也不会甘心吧。

    这就是他和阿蘅能抓住的机会。

    “徐伯,这解毒丸的药方,你能研究出来吗?”

    徐伯眼一瞪:“臭小子,你以为我是神仙啊!”

    “我就问问。”薛寒讪讪,“那我先回去了。”

    徐伯嫌弃摆摆手,见他眉眼低垂,显出几分可怜沮丧,没好气道:“要是多些解毒丸,或许能慢慢研究研究。”

    “多谢徐伯。”

    薛寒冲徐伯深施一礼,出了院子解开拴马的缰绳,才刚翻身上马就见一骑飞奔而来。

    看着冲到近前的人,薛寒神色微变:“胡四,发生了什么事?”

    第265章 真相不重要

    胡四单手攥着缰绳,神色急切:“大人,秋六姑娘被打入了内牢!”

    薛寒眼神一紧:“因为什么?”

    “说是杀了玉宸宫的宫婢。”

    “这不可能。具体情况呢?”

    胡四摇头:“今上把此案交给皇城司,让薛公公负责审讯。卑职去打探情况没问到什么,只知道那名宫婢名叫方蕊,是——”

    薛寒接话:“奸相方元志的孙女?”

    “对,就是那位方姑娘。”

    “立刻回城。”

    二人纵马狂奔,进城后薛寒把缰绳往胡四手中一塞,由骑马改为奔跑。

    二月的风还带着凉意,薛寒却觉心里烧了一把火,令他的一呼一吸都是灼烫的。

    到了皇城,再心急也只能改为步行,薛寒步履匆匆,顾不得回应向他打招呼的人,更无视听说了秋蘅的事而投来的那些异样眼神,直奔内牢。

    “薛大人请留步。”看守内牢的禁兵拦住薛寒。

    薛寒没有硬闯,冷静问:“薛都知可在里面?”

    得到肯定的回复,薛寒拱手行礼:“劳烦给薛都知传个信。”

    禁兵自然不想得罪薛寒,回了一礼:“薛大人稍等。”

    不多时,薛全走了出来。

    “父亲——”

    “你想见秋蘅?”薛全直接问。

    “是,孩儿想见她。”

    薛全一口拒绝:“不成。”

    “请您行个方便。”

    薛全往前走了几步,停在一棵树旁,不紧不慢道:“今上把审问秋蘅的事交给了为父,而前朝后宫皆知你与秋蘅关系匪浅,这种风口浪尖的时候让你去见秋蘅,今上怎么看我?别人怎么议论我?”

    薛寒知道无法劝动薛全,微微垂眼:“是孩儿考虑不周。今上把此事交给您来查,孩儿是该避嫌,免得您为难。”

    薛全听着这话还算顺耳,点了点头,心中却明白后面还有话说。

    “孩儿不强求见秋蘅,只求您把具体情形告知。”

    薛全盯着薛寒半晌,语气微沉:“那你要保证,不得背着我见秋蘅。”

    “孩儿保证。”

    觉得这话太轻飘,怕薛全不松口,薛寒举起一只手:“孩儿可以发誓——”

    薛全脸一沉:“跟谁学的动不动就发誓?”

    发毒誓要是应验了,他的香火不就断了吗,混账东西威胁谁呢!

    “据目前了解的情况,方蕊带秋蘅去更衣处换衣裳,两名守在外面的宫婢听到惨叫声进去,就看到方蕊脖子刺入金簪倒在地上,临死前亲口说杀害她的是秋蘅……”

    薛寒静静听完,施了一礼:“多谢父亲告知,还望您对秋蘅稍加关照,免她受皮肉之苦。”

    薛全笑笑:“你放心,刑讯逼供用不到她身上。”

    今日情形,疑点不是没有,但这重要吗?虞贵妃说方蕊是秋蘅杀的,今上就乐意信。

    “那孩儿告退了。”薛寒深施一礼,转身离去。

    薛全见薛寒走得干脆,有些意外。

    这是对秋蘅上心,还是不上心呢?

    他怀着疑惑走进内牢,站到秋蘅面前,手一伸就有人把写好的供状奉上。

    “秋蘅,你是聪明人,画个押就可以好好休息了。”

    秋蘅扫了一眼供状,唇角紧绷:“薛公公是跳过审问过程,直接要结果么?”

    薛全摆摆手,在场的其他人默默退出,审讯室中只剩他和秋蘅。

    “该问的,刚刚我出去前已经问过了。”

    秋蘅抬了抬手:“我今日穿的是浅色宽袖上衣,若是我以金簪刺死方蕊,衣衫上不可能没有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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