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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用神豪系统养清冷花魁(女尊)》23-30(第8/15页)
,不可避免地对她自己无语。
小花魁玩花样,玩就玩了。
她怎么还真把人折腾成这副模样。
小花魁的嗓音都哑了好多。
美人唇瓣的咬痕到现在都清晰可见,明显能感受到他自己用的力气不小。
不过这种事情上对方似乎都是以她舒服为主,一整晚只有太过难受,才会为难地扯住她的袖口,低声叫她。
对方衣裳不成样子。
她的衣袍倒是完整干净。
小花魁似乎还在梦中,呢喃了一句后便又没了声音,但指尖却是极紧地抓住她的衣角。
像是在极其不安。
明明做了最亲密无间的事情,他却好像完全没有得到什么安全感。
余祈没打搅他。
让人安生地睡着。
但因为对方这副不安的模样,她犹豫了会,还是打算等小花魁醒来再离开。
她昨晚也被小花魁缠得有些累。
干脆再补下觉。
说睡就睡,余祈不带一丝慢的。
把人圈进在怀里,像是抱住大号布偶般,压住对方修长的腿,跟着清幽好闻的气息浅寐了下。
被困在梦魇里的美人此刻紧抿着唇,宛如落入什么绝境般,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水,呼吸也乱了许多。
明明昨夜还与妻主恩爱非常。
可如今这副场景像是在剜心般。
入眼之处就是院墙,狭小的柴屋,屋外有唢呐炮竹声,门外的人称呼他为淮竹公子,让他不要再出来打搅妻主的兴致。
呼吸不可避免一滞。
青饮在他身边说的话也在慢慢印证他心中所想。
原来是妻主带他们来了京城,但太尉介意他的身份,不同意他入府,于是妻主便只能将他暂养在这外室。
久而久之,妻主来得越来越少。
今日正是妻主与别人的婚嫁之日。
娶了别人为正夫。
门被打开,一切发生在意料之中,他早就这般想过,如今倒是全了他之前的想法。
眼前有些朦胧,叫他的视线看不清楚。
鼻尖一酸,美人眼眶溢出来些泪珠。
心口抽痛得厉害,连呼吸都不敢落下,就连骂妻主是骗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喜新厌旧,再寻常不过的词。
明明他早就明白的。
只是一直觉得自己会是个例外。
但其实,从出生时,都宣告了家中他是最不受关爱的一位。
果不其然,落难后被救下来的也不是他。
梦中的美人垂下眸子,从袖口抽出来器具,也无暇顾及是什么时候放的,他安静地打开暗藏的机关,抵住腕骨。
试图分散自己心口的疼痛之意。
至少,在院子里被圈养着。
也比在花楼里要好。
他再等等,或许能够等到妻主回心转意。
话虽如此,可心尖的疼痛可不是三两句话就能舒缓的。
哪怕手上动作再重些,他也毫无感觉。
好似什么疼痛都没有被分散。
明明指尖都是自己的血迹了。
午后的光透过窗户,扑在余祈脸上,不知为何总觉得脖颈处有些湿润。
她感受不太好,也就慢慢醒了过去。
结果就瞧见了无声哭着的美人,靠在她脖颈处显然是极其难过。
“怎么了?”
余祈松开了怀抱,用指尖蹭了蹭美人湿红的眼尾,语气不免有些担忧,“知锦,醒醒。”
不是。
小花魁在闹哪一出?
昨晚上的事情难不成是他要做的吗?
怎么哭得比昨晚还要狠?
余祈将陷入梦魇的美人弄醒,就见对方水润透彻的眸子漆黑,隐约看着有些空洞。
她未说出口的话有些卡壳。
小花魁这样子,完全不像是清冷疏离的人。
反而有种要把人溺死的绝望之色。
对方瞧见她,空洞的视线这才聚焦起来。
似乎还没有从梦中醒来,一贯清冷的人此刻委屈地红了眼眶,声音听起来都带着几分祈求,“阿祈,别不要我。”
余祈这才反应过来小花魁是做噩梦了。
连忙把人抱在怀里哄。
这得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不会不要你的。”她安抚地顺着对方背,又扶着他的腰,“梦里面的东西,都是假的。”
“我们昨晚的事情,还记得吗?”
美人平时瞧着什么都不在意。
结果一个虚假的梦,就能让他委屈得不行。
不过好在余祈不觉得烦,她不断安抚怀里人的情绪。
美人被她扣住,逐渐清醒下来,发现是梦后终于情绪好转了些,“妻主,我没事了。”
他的嗓音微哑,听起来暧昧缠绵。
余祈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颊,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一个亲昵的举动。
她松开指尖,将人放出来了些,“那就好,我还以为是我昨天做得不好。”
一提起昨夜的事情,美人试图侧过去脸,避开她的视线。
“昨夜妻主很好。”
细如蝇虫般的音调,余祈差点没听清楚。
他经历了昨夜的事情,其实对亲密的接触不再似起初那般羞涩。
但昨夜的程度,他还是有些难以启齿。
“知锦放心,我不要谁,都不会不要你的。”余祈毫不吝啬地保证,“梦里的事情都不会发生。”
她大概能猜出来一点小花魁的梦。
结合小花魁说的话,应该是被她抛弃?
难道是她给的安全感还不太够吗?
那看来给小花魁脱籍的事情,要早些提上日程,总不能让人一直这么没有安全感。
余祈暗暗思考了下。
但总归是没有嫌麻烦的想法。
处理好小花魁的情绪,她起身穿好了衣物,没有忘记自己连锁酒楼的事情,但一看这天色,才发觉陪着人一觉睡到了中午。
见小花魁还躺在床榻上。
她去拿了新的衣裳递给小花魁,“换上吧,待会洗漱完去吃饭,晚点我再出门。”
“妻主,我好像有些头晕。”
余祈抬起手覆在小花魁的额上,感受到滚烫的热意,也有些不可思议。
这一晚上,明明是她陪着小花魁一起,更别说她自己还淋了雨,现在她跟个没事人似的,小花魁看着倒像是染上了风寒。
昨夜虽然想过小花魁会不会感冒。
但她也没想到她的乌鸦嘴这么灵验。
余祈出了门,吩咐衔玉去请位坐诊的男大夫。不算难找,她在黑市里有位熟识的。
给了玉牌,让衔玉出去了。
然后她回来,将刚才准备好的衣裳摊开,看向小花魁,“抬手,忍一下,我帮你穿。”
总不能让小花魁见大夫的时候□□。
简单地穿好了衣裳,把人塞回了被窝里,她将边角掖住,手被对方握住,然后被当做枕头压在美人的脸下。
滚烫娇嫩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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