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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墙根下[先婚]》30-40(第18/23页)
在看真是多虑了。
听到谢枞舟调侃中带着些自恋的言论,宁豫思索片刻,反倒大方承认——
“是啊,我挺喜欢。”她实话实说:“很解压。”
她是个忠于自我感受的人,所以当然也不吝啬承认□□时的体验感,
“谢谢你,让我很有成就感。”谢枞舟闷笑了声,一边说一边把她从被子里拉了起来:“不过想做也得先吃饭,回来再说。”
“回来?”宁豫抓住他话中的重点,微微挑眉:“要出去?黄盈不是把饭送来了吗。”
“外卖有什么好吃的。”谢枞舟盯着她发出邀请:“出去吧,我发现了一家味道还行的茶餐厅。”
他眨眨眼睛的样子,有点像是摇尾巴的大狗。
宁豫同他回视片刻,点了点头。
她只是觉得茶餐厅是港城特色,出去吃就出去吧。
不过从中午到现在都没吃东西,刚才又体力运动了一番,饶是宁豫嘴上说着不饿,身上也有点发虚了。
好在谢枞舟说的餐厅不远,开车十五分钟左右就到了。
只是下车要步行进窄巷里,走个两三分钟。
宁豫发现比起‘餐厅’,他们来的这个地方更像是个苍蝇馆子。
装修很普通的小门脸,进进出出的都是人,门口架着几座错落的蒸锅徐徐冒着白汽,还有不少小推车上面摆着各种各样的小笼屉。
就,非常烟火气十足的小店。
宁豫庆幸自己穿的衣服还挺休闲的,听着谢枞舟和门口的店老板交谈了几句,然后拉着她进了店里。
男人的手指修长干燥,被拉着的感觉很稳。
因为老板给了他们二楼的一个卡座位置,只是楼梯有点窄又陡,颇不好走。
但过了这片昏暗上了楼,苍蝇小馆却是别有洞天,二楼窗外的夜景五光十色,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楼上的空间也更大一些,这个时间还是有很多客人,位置坐的满满当当很热闹,服务生推着小车到处走来走去让顾客们自己选茶点。
宁豫随着谢枞舟到卡座里的沙发上坐下,看着他修长的手指拿起桌上的小茶壶倒茶。
递过来的时候,她拒绝了。
“不喝。”宁豫摇头:“这么晚了喝茶,会睡不着。”
她本来就是睡眠一般的类型,明天还得去施建谈合同的事儿呢,睡不好的话会很耽误事儿。
“嗯,也对。”谢枞舟点了点头,似乎挺遗憾:“那我只能自己喝了,反正我没事儿闲着,也不怕睡不着觉。”
宁豫眯了眯眼,突然觉得很不平衡。
她都累成狗了,凭什么看着他一天天吃喝玩乐还得给自己发风景照炫耀啊……
再说了,她本来是计划空出两天时间陪他的,要是谢枞舟把港城那么几个地方都逛完了,到时候还有什么好逛的。
宁豫想了想,果断道:“你不是要陪我去公司么?明天去吧。”
谢枞舟眼睛一亮,佯装苦恼:“你不是用不着么?我去了不会碍事吧?”
“不会。”宁豫说:“你以助理的身份去在旁边呆着就行了。”
总之,她现在觉得不能只有自己‘班味儿’十足。
……
谢枞舟差点被茶水呛到。
好家伙,他好端端的一个老公身份,顷刻间就被贬成助理了?
第39章 挖到了 餍足之后慵懒的大猫。
这家茶餐厅很有特色, 没有菜单,是服务生推着车路过时客人直接伸手拿看中的蒸点,等结束时看笼屉算账。
一种非常古早的点菜方式, 但又有种固执的浪漫。
宁豫选了几笼清淡的蒸点,譬如虾饺和清蒸排骨, 稍微浓郁一点的就是金钱肚之类的。
尝了几口她发现谢枞舟确实挺会吃的。
就算她拿的清单菜系吃起来也很鲜,味道相当不错。
港城就和很多旅游业发达的城市一样, 真正当地人能做出来的美味往往不是那些吸引众多网红去打卡的华丽餐厅, 而是这些深藏在街头巷尾的不起眼小馆。
谢枞舟见她吃的挺香, 去自助取餐的位置打了碗汤。
“不能喝茶, 这个可以。”他说:“润润喉。”
宁豫咽下去嘴里的食物后说了声‘谢谢。’
“怎么样, 我说出来吃比窝在酒店吃外卖好吧。”谢枞舟笑眯眯的:“而且你都来了两三天了,应该除了公司和酒店也没去别的地方。”
他本来是想邀功的, 结果宁豫听后偏了偏头, 说出来的话却出人意料——
“也去了别的地方。”她拍了拍自己的肩颈处:“之前睡落枕了, 去中医馆摁了一下。”
谢枞舟用开水涮筷子的手停住:“什么时候的事儿?”
“就前天晚上。”宁豫顿了一下, 幽幽看着他:“你闹情绪, 直接影响到我的睡眠质量了。”
“……”谢枞舟似笑非笑:“没想到我还有这个本事。”
行吧, 这个锅他背了。
这么一想, 宁豫前天要求在浴室doi的要求就很合情合理, □□的时候还能顺便洗澡。
怪不得他总觉得闻到了一股若隐若现的中药味儿。
“下次再有落枕这种毛病, 用不着去那儿。”谢枞舟自我举荐:“我就能给你摁。”
“你?”宁豫果不其然的怀疑:“你还会这个?”
谢枞舟笑:“会啊,各种跌打损伤包专业的。”
他说的轻松, 宁豫却是一愣——谁家不是医学生的好人能对跌打损伤包专业的啊,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经常这么干,熟能生巧。
能让身体总是出现‘跌打损伤’的,一想就知道和他那个骑车的爱好有关。
吃得差不多了的时候, 谢枞舟去了趟洗手间。
宁豫早就已经饱了,拿着手机继续处理公事,手指点着键盘刚回复完消息,就有电话打了进来。
屏幕上的备注是‘常乐儿’这个名字。
宁豫微怔,然后抬眸看了看洗手间的方向,犹豫片刻还是接了。
“四姐。”手机对面传来一道细软的女声,怯生生地问她:“你,你现在有时间吗?”
“有。”宁豫回:“你说事。”
她知道如果不是有要紧事儿,常乐儿是不会无端联系自己的。
“四姐,我妈生病了。”常乐儿的声音哽咽:“医生说是胰腺癌晚期,治不了了。”
宁豫心里咯噔一下,手指不自觉地攥紧手机。
胰腺癌是癌中之王,一旦发现就是不治之症,总的来说,要么没事儿要么没人。
“那现在怎么样?”宁豫问:“住院了吗?”
常乐儿在电话对面无声的哭,鼻音很重:“已经住院半个月了,她情绪很不好,每天都很疼。”
宁豫没有安慰人的经验,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毕竟是涉及生死的事情,外人说什么都有种何不食肉糜的感觉。
宁豫干脆说:“有什么我能帮忙的?”
“姐,我妈跟我说她不想遭罪了,太疼,想要申请安乐死。”常乐儿抽噎着问她:“你,你能帮我吗?”
她只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姑娘,才上大学,青涩到什么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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