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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月亮偏爱她》30-40(第7/19页)
所以一直放在家里。”
听了这个解释,周雅玲并没有觉得不妥,便相信了,随后她又问:“那婚宴的事情,你们想大概什么时候,还是说,让祖母给你们挑个良辰吉日?”
楚庭月看了一眼季暮深,觉得这题还是得她来,“祖母,我觉得不办婚宴也可以,我和暮深更倾向旅行结婚。”
周雅玲道:“那怎么能行,如果你们两想旅行,等办了婚宴去度蜜月不就好了,去哪随你们两。但婚宴是两人结为夫妻最为重要的仪式,可不能少。”
楚庭月又解释道:“关于婚宴的事,我和暮深都不急,反正我们领证了,那就是合法夫妻,婚宴再等个几年都可以。”
周雅玲道:“几年也太晚了。”
“怎么会,我和暮深都觉得,婚宴要么不办,要么就一定要精心策划,那是需要时间的啊。”
楚庭月太会说,周雅玲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继续劝说,她咳了几声,妥协道,“行吧,今年之内我就不催婚宴的事,但是明年可就一定要定时间了。”
“嗯,等到时候看。”
周雅玲刚想说什么,又接着咳了几声。???
坐在她旁边的楚庭月端起茶几上的热茶递到她面前,“祖母,喝点茶润一润嗓子。”
周雅玲喝了茶,楚庭月又嘘寒问暖道:“祖母,你是不是有点感冒了?”
她道:“倒不是感冒,最近天气冷,有点小咳嗽。”
季暮深开口道:“我看你还是听薛医生的话,尽快接受手术。”
周雅玲道:“就是天冷咳嗽,不关那个的事。”
楚庭月装出一副很惊讶的样子,“暮深,祖母她怎么了?做什么手术?”
季暮深配合着她的演出,“祖母患有心梗,快两年了,这个病有随时复发的风险,医生建议她做手术,但她一直拒绝。”
楚庭月道:“祖母,心梗这种病可不能拖,你还是听医生的话,做手术吧。”
周雅玲沉默了片刻,“我现在好好地,也没什么事,暂时不用做手术。”
楚庭月继续劝着,“我虽然不是学医的,但是我知道心梗这种病,发病起来是风险很大的,要是能通过手术治疗,何乐而不为呢。”
周雅玲说:“我毕竟年纪大了,做手术也有风险。”
季暮深心平气和道:“普通医院给老年人做心梗手术的成功率是百分之九十,而薛医生是心内科专家,他做过的心梗手术,目前没有一例失败。”
“暮深说得对,祖母,薛医生是这方面的专家,失败率接近零了,但是如果你不做手术,那发病的风险是随机的,不可预测的,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诱发,这样我们也跟着提心吊胆。相比之下,不做手术的风险会更大的。”
周雅玲自然也是不想让家里人替她担心的,只是之前她也知道自己年纪大了,做手术有风险,如果手术失败,她就看不到自己的宝贝孙子成家了,但如今她看到他结婚了,心里头牵挂的事情又少了一件,“这我也知道,我之前就是心里不放心暮深,想看他成家,现在他娶了你,有你陪着他,我确实安心了好多。”
楚庭月托着周雅玲的手,温声道:“那手术的事,你就答应吧,好不好?”
周雅玲点了点头,“还有一个多月就过年了,我可不想在医院里过年,等年后吧。”
周雅玲这么说,就是答应了做手术,楚庭月心里非常高兴,“嗯,祖母,手术一定会很成功的,你也一定会长命百岁。”
“那你和暮深也要好好努力,争取明年,能生个胖娃娃。”
楚庭月耳朵根子通红,她此时根本不敢去看季暮深,“这个……顺其自然。”
周雅玲笑了笑,“我刚也是随便说说,你别有压力,你们两什么时候要孩子都行,最主要是你们准备好了就好。”
楚庭月刚刚还觉得周雅玲这是在催生,毕竟季泽清只有季暮深一个儿子,豪门对传宗接代的观念更强,没想到周雅玲却告诉她别有压力。
或许她内心是希望可以早点看到曾孙子的,但她又不希望给她压力,打乱他们两的计划。
——
陪着周雅玲在客厅里坐到十点钟,楚庭月和季暮深这才回了房。
回到房里第一件事,就是收拾地铺。
家里的佣人每天早上都回来收拾,所以这地铺只能晚上睡前铺,早上起来还得收好,免得被发现。
季暮深洗了澡出来,楚庭月已经把地铺铺好了,正坐在单人沙发上翻着他没看完的那本书,看样子似乎看得很投入。
这是一本全英的书。
听到动静后,楚庭月从书本上抬头,然后看到了十分香艳的画面,季暮深裹着一条浴巾就出来了,上身一览无余。
他的上身肌肉不算发达,但是线条很流畅,隐隐约约还有些腹肌,加上头发还是湿的,楚庭月脑子里反应的第一个词是‘美男出浴’。
她耳朵微红,“你怎么不穿衣服?”
“忘了拿。”
“哦。”楚庭月看着季暮深的上身,一些乱七八糟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出现在脑海里,他挪开视线,目光落在书本上,佯装镇定道:“天冷,快去穿上衣服。”
楚庭月不敢抬头,眼睛看着书上那密密麻麻的英文字母,却并不知道自己看了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起身进了衣帽间,打算拿衣服去洗澡,可一进去,她再次愣住,季暮深竟然在衣帽间换衣服!!
并且,比刚刚露的更多!
楚庭月几乎石化,他难道不该拿着衣服去浴室里面换吗?
不对,换衣服在衣帽间不是很正常?
楚庭月极力解释,“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季暮深继续镇定地穿裤子,“不信。”
楚庭月转身,而后咸鱼一般扑倒在床上,懊恼自己为什么会觉得他是去了浴室换衣服而不是衣帽间。
季暮深换上了睡衣出来,就看到了面朝下扑在床上的楚庭月,他压下嘴角的笑意,“可以了。”
楚庭月坐了起来,看着他,“你一定以为我是故意看你的,对不对?”
“是不是故意都无所谓,我不介意。”
“你介不介意都无所谓,但不要误会我是故意的。”
季暮深无奈,“快去洗澡。”
“哦。”
楚庭月进了浴室洗澡,出来时,季暮深正在单人沙发上看那本全英的书。
今天的温度只有十二度,不算太冷,但睡在地上始终还是会有点凉,“季暮深,你已经睡了两次地铺,要不这次换我睡吧。”
季暮深翻着书,“不用,你继续睡床。”
楚庭月走到距离季暮深最近的床沿盘腿坐下,两人空间距离相隔一米多,“可是,今天有点冷,下周或者下下周,可能更冷,难道你都要睡地上吗?很容易感冒的。”
“我没那么容易感冒。”
楚庭月有时候觉得季暮深倔得就像一头驴,任凭你怎么拉,都拉不回来,“那你介意跟我一起睡床吗?”
闻言,季暮深从书本上抬头,看着楚庭月,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楚庭月示意那张床,“你这张床宽一米八,就算睡三个人都可能彼此不挨着,你我各睡一边,其实跟你打地铺,我睡床上,距离差不多。”
季暮深还是没说话,楚庭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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