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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人鱼搁浅》20-30(第4/23页)
锡舟去了一家名叫“张记酒家”的菜馆,离巷子路口不远,楼上自住,楼下开店,几乎满座。
碍于陆千帆的面子,还是通过。
她管真多……
为了宣扬拾金不昧的好风气,下周一的升旗仪式上,学校决定对沈锡舟进行公开表扬,苟主任还指定他为国旗下讲话的学生代表。
“今天写完,我看一下。”
倒不是因为道德驱使,是她现在对别的男生提不起任何兴致。
转而面向其他人:“下周节目确认没?”
骚话连篇。
他看一眼,过两秒,又看一眼。
沈锡舟目光流连片刻,撇嘴:“把我名字写这么难看。”
随着社团活动开始时间临近,少年新事的成员们陆陆续续抵达基地。
“不太知道。”
她拉住沈锡舟的手臂,撺掇意味十足:“给吗?”
李明哲离门最近:“我去叫她。”
超级大帅比:「那今年校运,想拿奖还是主持」
果然,陆千帆告诉她,那个学长想要她的联系方式。
一切从简,说开例会,实际上没讲几句正事,沈锡舟坐在最上首,拿着笔记本和水笔主持大局:“明天升旗,主持人?”
欧灿晨言简意赅地告诉他:“沈锡舟一个人在休息室。”
“没。”
大家伙散开后各司其职,彩排,调设备,写稿……
谭宵回了个问号过来。
一站一躺地互看几秒,他说:“还早,再睡会。”
但无论什么心情,她都乐在其中,永远不会嫌他烦。
少顷,陆千帆那边也收到他的消息了。
从根源上否定一段失败的感情,让她心情愉悦。
会议室里,沈锡舟埋头趴在桌上休息。
沈锡舟啼笑皆非:“那你问我?”
凭什么她就得巴巴跟自己的朋友交待一切。
他从来不提自己故乡,少年新事的伙伴们也不知道,只有沈锡舟,有次无意间看到过他的身份证。
她拉开躺椅睡午觉,社团里除了她都是住校生,星期天中午可以回寝室睡,所以只她一个人在休息室。
“……”
回到教室,还有几分钟才上课,沈锡舟摸出手机。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将她吵醒,她睁眼,白色纱帘被风吹得鼓动,窗前,沈锡舟猫着腰在抽屉里翻东西。
“怎么是你来?”
「瞧不起谁」
-
我。靠。
她只能装没看到。
沈锡舟没回头,沈锡舟只能看到他的后脑勺。
沈锡舟慢慢踱到会议桌那头,在沈锡舟身边停下,她没坐,站着,居高临下看他的笔记本。
叩门声及时解救了难顶的场面。
朱清心:“哈?”
不过究竟是出于尊重还是嫌弃,还是不说破为好。
饶是如此,她都得打起精神才勉力应对,结束对话松了一口气,再回到和沈锡舟的聊天,简直天壤之别。
“开场白要自己写,没问题吧?”
沈锡舟把手机一收:“你给猪配种啊三天拿下。”
沈锡舟原以为情侣说悄悄话,也没在意。
陆千帆继续逼问:“还是说你有目标了?”
“嗒。”房门关闭的微弱声响被纱帘舞动的扑簌声所掩盖,光线有点亮,她用毯子蒙住脸,在铺天盖地的他的清淡气息里,意识逐渐昏沉。
沈锡舟“嗯”了声,闭上眼睛,翻过身去继续睡。
再度接收到她的眼神警告,沈锡舟暗暗叹了口气,从后捂住江开的嘴,手动闭麦。
陆千帆不以为然:“真爱就是迫不及待。”
沈锡舟眯着眼,又盯她半晌,最终忍无可忍,选择当她的面跟谭宵发疯。
不知所云,逐渐紧张。
沈锡舟有点回过味来。
“嗯。”
风光:「我背了1342个名次证明的业务能力,功劳全成我社长的了」
沈锡舟只好装作感动:“感谢你为我的幸福做出的努力。”
这不是主位,不过他向来不在意这些,没挪位,环视一圈:“人到齐了吧?”
陆千帆不怕得罪丁襄,她只怕不得罪丁襄,遂自告奋勇当这个牵头人。
又下过一天雨,申城头顶的天终于开出久违的阳光。
什么都能改,只有身份证号,出生即唯一,永远关联着那个让他自卑的地方。
风光:
今天主持节目的朱清心邀请沈锡舟参与最后的主持稿调整,她答应了,站起来刚要走,沈锡舟叫她,尾音低沉:“沈锡舟过来。”
放学后的时间就这样成了一种默契。
“我去吧。”沈锡舟站起来,“正好想拿点吃的。”
沈锡舟也回头。
一边写,一边问了句:“升旗仪式的流程知道吗?”
谁知说着说着,谭宵突然撂挑子:“随你吧,你别让我听到,我也什么都不知道。”
“确认,主题是,”一个名叫卫洁的女生说到这里,换了方言,“《逐渐消失的方言》。”
但细节和注意事项不够清楚。
走出校门,他们卸下伪装,搭乘天色昏暗时分的公交车,或彼此膝盖快要要触碰的出租车,下了车,并肩汇入人声鼎沸的大街小巷。
诚如主题所言,相当一部分社员的方言是很不达标的,腔调怪里怪气,一听便知鲜少使用,只会蹦一些脏话和最基础的短句。
不等社员们发言,他抬眸看向坐在长桌对面双手托腮的人:“沈锡舟?”
“陆千帆。”沈锡舟已经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萌生想跟陆千帆坦白的冲动,经过这几天的考察,沈锡舟应该是个可以跟朋友分享的男嘉宾,不至于成为她的案底。
沈锡舟揉揉眼睛,喉咙微沙:“谁的毯子?”
他写完字,抬头看她一眼,公事公办的口吻:“待会跟你说。”
“社长,你要说主持升旗仪式的流程吗?”女生主动揽活,“我跟她说,我这还有当时做的笔记呢。”
沈锡舟眼睛仍盯着自个的名字,心思却坐着过山车直冲云霄。
“认不清。”她有样学样,也不直接跟沈锡舟对话,眼睛看着朱清心。
沈锡舟颔首,话锋一转:“你问问她,现在认不认得我的名字,别又念错了。”
站台边停了辆打着双跳的出租车,闪烁的暖黄色光束照亮沿路的反光条。
他刚打完球回来,只穿了件短袖,头发半湿,少年气蓬勃。
而她身上多了块半新不旧的浅咖色短绒毛毯,质地柔软细密。
落座,沈锡舟问过沈锡舟的忌口,点了四菜一汤,菠萝牛腩,柠檬虾,西蓝花炒口蘑,白灼秋葵,玉米排骨羹。
沈锡舟要了开水烫碗筷,烫完自己的,又特别顺手给沈锡舟烫了一遍,然后抽了四五张纸擦桌子上的油渍。
会议室里再无旁人。
风光:「主持是想就能吗」
沈锡舟推了他脑袋一把。
“我的。”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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