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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人鱼搁浅》30-40(第4/22页)
下意识地抬眼看向沈锡舟。
沈锡舟诧异,他居然如此了解她的主持稿。
欧灿晨是在场唯一的同性,帮忙查看的任务自然落到了她头上,她走近沈锡舟,撩开她的马尾。
毕竟不是专业的,谁也没把握跳到一米八,都想拿对方试刀。
沈锡舟和米莉撕破脸后互不理睬很久了,不知什么时候,这个让自己如鲠在喉好几年的人,已经很难影响她的心情。
他看她一眼:“主持人辛苦,给补补嗓。”
她在社里的职能举足轻重,大家纷纷劝她留下,沈锡舟也出来说了一句“这不是非走不可的理由”。
宋觅赔笑:“梦梦,我改天请你吃饭好吧。”
眼前的这个女孩也不会允许。
求偶引发的激战,从来不是专属雄性动物的游戏,女孩之间的厮杀,一样可以血腥而暴烈。
谁叫爱情的本质,是占山为王,对所有试图染指这片土地的生灵,赶尽杀绝。
第 32 章 第 32 章
上午结束运动会,下午就是半休日。
大家还没从那股兴奋劲里回过神来,又为马上要回归紧张的学习中去怅然若失。
“两位主持人辛苦。”沈锡舟主持会议,开场白就是对沈锡舟和李明哲的褒奖,但下一句就是批评了。
“但下次不要因为这样的小事中断主持,李明哲作为搭档,也要学会第一时间接棒。”
他倒也没长篇大论,一笔带过,紧接着就到了例会环节。
今天的例会除了惯常的节目安排,还多了个特殊项,如何请欧灿晨回社。
沈锡舟没发表意见,静静听大家出主意,只是眼神,偶尔飘过对面的沈锡舟。
她表情寻常,看不出什么芥蒂,话是一如既往的少。
最后他一锤定音:“我就不去了,帮我带一句话,她想回来,随时欢迎。”
结束社团活动,沈锡舟没着急回家,沈锡舟看她拖拖拉拉的,猜出她的意思。
沈锡舟先是愣了一秒,继而从床上弹了起来。
小狗的脖子上挂了块金属铭牌,「20xx年xx月xx日沈锡丹手作」。
他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他的眼神已经告诉她答案。
这天夜深,沈锡舟即将陷入沉睡之际,枕边手机轻轻震了下。
五人小组变成四人小组的第一天,大家都有不同程度的不适应,为了仪式感,特意没调整座位,帮谭宵把那个空给留了出来。
饮鸩止渴,不外乎如是。
俩人吵吵闹闹,没心没肺的。
这天的生日宴,沈锡舟得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生日礼物,父母同意她带嘟嘟回家,唯一的要求是,嘟嘟不会出现在屋子里除她房间之外的任何地方。
沈锡舟怔了下,似是没想到她会这么问,他反手把问题抛了回来:“我怎么了,让你觉得你惹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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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给他留块生日蛋糕。
“殊绝。”沉吟片刻,丁襄郑重其事地开口,“其实我一直很想当面跟你道歉……”
她还有个重大发现。
毛衣都收了、穿了。
沈锡舟对着面前突如其来的黑暗发了会呆,故技重施,重重敲了两下墙壁。
这个夜里,江开在仍对沈锡舟有意见的嫌疑之外,还多了个十分上不得台面的罪名:喜欢窥探别人隐私的变态。
“你和国庆,还有这层关系呢?”儿童节大吃一惊。
月亮高悬,银色的光辉铺满青石板小径,女生疾风般跑过,长发在她身后翻飞,如一团墨色的浪。
她知道他们多半是演给丁家看的,想要“帮”她抓住丁襄这个金龟婿。
“韩总赵太儿女双全,好福气。”
又过了好一会,沈锡舟收到她故作轻松的回复,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沈锡舟生日在6月27日,申城中学放暑假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她的生日总是碰上期末考试,老是得提前或延期过,特别扫兴。
沈锡舟:“我哪里惹到你了吗?”
他只说:
这是朋友之间非常典型的暗号,通常跟男嘉宾相关。
“那,”丁襄的手机捏在手里,踯躅着不知怎么开口。
赵岚手在女儿身上轻轻一推:“去吧,和丁襄玩去。”
不同于以往的强势或骄傲,这是这个女孩子第一次在他面前展露脆弱的一面。
“必须今天。”沈锡舟说着,伸出左手。
“是错别字吗?”她抬眼看他。
去年的今天,他们还在顶着高温掰头、互相用钱羞辱对方,今天怎么,就演变成这个样子了?
是夜,沈锡舟洗漱完毕,躺进床里捞过手机。
水遁,真是亏他想的出来。
打发走了儿童节,陆千帆一脸的求表扬:“满足你们偷情的变态嗜好。”
大家陆续离开,基地只剩下二人。
接起,却是沈锡舟的声音。
她没跟沈锡舟提过生日,只说家里有事,不来学校。
沈锡舟也懒得纠正了,说:“没叫,明天期末考,怎么请假。”
沈锡舟想想那个画面都发毛,敬佩孟理职业素养的同时,不太服输:“我又不是专业的主持人,怎么比。”
正胡思乱想,手机进来一个陌生电话。
沈锡舟想了想,半开玩笑地说:“那我也要像孟社长一样主持春晚。”
沈锡舟盯着桌面看了会,说:“你说我。”
哪天他手机里有想泡的妞了,再来谈隐私也不迟。
他整个人完全湿透了,像从水里捞起来似的。
“我想不出来。”
就是不能服服帖帖。
热闹华丽的生日宴只剩下煎熬。
美人鱼是为爱登岸的勇者。
「但他说,得了空就去找你」
她所有朋友里面,除了重组家庭,其他人都是独生子女,她对手足之情没有什么参照物,除了沈锡舟。
可她无法控制自己讨厌这个夺走父母宠爱的既得利益者。
但没有提前的预防针,也没有事后的解释和安抚,沈锡舟在座首,面无表情却又气场全开地评价她的不足的样子,难免让她觉得陌生,好像对他而言,她和在座其它社员没什么不同。
“一周年快乐,小狗。”
“听不懂人话呢你怎么。”沈锡舟脑袋探出阳台骂人,“都说了心情不好。”
她真得找个机会送他手机,就是希望不要伤到他自尊。
沈锡舟:“不贩剑会怎样?”
“那你不要忘了少年新事。”是沈锡舟不愧是社长,这个时候还在心系社团。
沈锡舟也笑,右手从背后伸出来,手心里,躺着个包装半湿的小礼盒,是瓶香水。
陆千帆:“会死。”
沈锡舟问他怎么证明?
他抱着同样许久不见的嘟嘟,她眼睛都亮了,拎起裙摆跑去,和丁襄父母打过招呼,连礼物都来不及接,就迫不及待从丁襄怀里抱过嘟嘟。
以前明明甘之如饴的,以前的韩家志,就算再忙再累,都会亲自去接沈锡舟放学,他说只要看到女儿,一天的疲劳就都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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