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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奥运金牌是我的[花滑]》260-270(第8/18页)
到这个转变。
不怕做得不好,他们怕的是不做。
“几十年如一日,就被骂太老旧,”南茵道,“好不容易有人引导了新形式,又得被各种骂,我算是知道为什么早先花滑一潭死水了。”
不做就不会错,赛事观众人多人少又怎么样,反正不影响领导们的位置,只要成绩稍稍有点进步,他们就可以当做自己的政绩写进去。
改变?创新?
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做了干什么?
彭瑶瑶想起来了张简方:“我之前还不懂为什么大家都在夸张总,现在真的是……他真的是太好了!”
前两年还不显,丛澜Jr和刚升组时候待遇不好,被ISU和大鹅的人压分压到冰迷崩溃——丛澜没崩但是大家崩了——那个时候一场比赛结束,惯例就是一大群人去骂尸位素餐的冰协官员。
为什么不护着自家运动员?
她分数是显而易见的有问题,你们为什么不去处理?
冰协是吃干饭的吗?
非要运动员寒了心是吗?
领队去申诉了,不止是为了丛澜,其他选手的得分有问题,工作人员都会申诉,奈何就是没有结果。
这些事情冰迷们知道,更多人则是不知道。但既然没有结果,就无法阻止大家骂人。
张简方当时是被骂的最多的,那会儿他才新上任没多久。
也是凑巧,他调职的时候,丛澜刚穿越回来。
丛澜入队,他刚好斗志昂扬准备干大事。
冰迷们渴望见到紫微星,不过,丛澜出现了以后,大家也不是不紧张的,因为他们见到了太多因为领导脑子有坑,导致运动员竞技生涯被极大影响的例子。
短道的天花板不就是吗?温哥华的神仙,索契前遗憾退赛养伤。
然而没想到的是,张简方越做越好,夸他的话语也慢慢地多了起来。
南茵:“对哦!张总确实是猛人,他跟花滑山头battle这件事,我能吹一辈子!”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
彭瑶瑶:“怎么了?”
南茵若有所思:“我现在在想,张总敢改赛事规则和策划,顶着的压力是不是远超我们想象的那么大?”
彭瑶瑶不解:“什么意思?”
南茵:“据我所知,看他不顺眼的人特别多。”
彭瑶瑶:“……”
张总也正在忙这件事。
早先跟山头们闹得很是不愉快,导致后面就算有了宋老等人的出面说和调停,时间也过去了许久,但,现在他们依然是对峙的双方。
张简方没觉得这有什么,挺好的,一言堂不必要,彼此监督才能避免行差踏错。
就是吧,有时候太不方便了,本来随手就能办好的事儿,人家就是要各种为难,非卡你个半天一周的。
张简方:“……”
哦豁,挑衅我。
他心态好,觉得还挺有趣,就当消遣着玩儿了,省得脑子退化。
又接了一个电话,有领导说恰好有时间要路过这里,听闻花滑在办比赛,就打算来看看。
张简方一瞅时间,热情地邀请他来当最后一日的颁奖嘉宾。
领导:“可以啊!那感情好!”
言辞间对张简方有些提醒,道是这个比赛办得太嚣张了,对其他人不太好,让他记得收敛些。
都是运动项目,都是比赛,怎么你能办起来,还办得花样百出的?
你什么意思呢?是显得我们都不行了呗?
张简方赶忙道谢。
现在是时代转变的关键节点,通讯行业的快速发展使得世界日新月异,体育项目要怎么走,没有人知道。
但他们知道一点,枪打出头鸟。
这就够了。
张简方挂了电话,揉揉眉心,一股疲惫感油然而生。
他累了。
但他不能累。
·
丛澜抱着自己的大蓝莓抽纸盒往训练场地走去,也就是首体后面的综合馆,这个地方是他们日常训练用的,此时被布置成为了副馆。
离前面的首都体育馆很近,本就在同一个园区,穿过小路就是。
这个综合馆没有座位,围栏差不多就是挨着墙壁的,中间顶多是站上两三个人的宽度。
前两日开始这里就架设了机器、管道,还不晓得从哪儿搬来了移动式的观众椅,圈在了一个角落。
丛澜走路飞快,没拉拉链的外套在空中甩着尾巴,她戴着红色的入耳式耳机,摇头晃脑的,估计又是在听什么快节奏的歌曲。
于谨等人照旧是跟在她身后,离得半远不近的。
入门以后随意地瞥了眼场地,见到了侧边角落多出来的十来个人,乖巧地坐在座位上,高低两排,座位还有空出来的几个。
丛澜见他们都激动地半起身,眼睛里还带着“哇塞见到神人了”的话,嘴巴一张一张的,看着就是在念自己的名字。
她浅浅地冲那边笑着点了两下脑袋,而后立刻敛了笑意,扭头看向前方的冰场。
把东西都放好,又站在围栏边低头点了几下iPad的屏幕,丛澜这才走到门口,先取下了左脚的刀套,迈进去后单足滑行了一整个大圆,绕了个大弧线拐回于谨跟前,顺势把翘着的右脚刀套扯下,一起扔给了于谨。
两人隔着半高的围栏,脑袋凑在一起看iPad屏幕,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南茵抓住同好的手:“啊啊啊是活的澜澜!我离她好近啊!”
她本来想说再没有这么近的了,结果没一会儿丛澜开始绕场,滑过来的时候几乎擦着围栏的边儿,也就等于跟她的直线距离只有一米。
南茵:“!!!”
同好反抓住她的手:“我要昏过去了!”
这冲击感真的!
太强烈了!
谁能在自己喜欢的选手跟前不为所动啊!
都要疯了好吗!
丛澜过去后三四秒,面无表情回忆自己训练内容的褚晓彤也双足滑行着飞了过去。
南茵甚至可以看见慢动作下褚晓彤没扎好的头发里露出来的那两撮毛,在滑速带起来的风中,被顺着压到了脑后。
南茵都快看呆了。
“这可不是贵妇席,”她的声音如蚊子似的,“这是内幕席位。”
VVVIP都买不到,非工作人员可是进不来的!
然而他们进来了!
南茵此时万分感激三个月前的自己,都是那个时候心情好,认认真真填写了链接里的内容,才让她有了今日这个机会。
她双手合十,真诚地祈祷自己以后也能这么无心插柳柳成荫。
谁都不知道第二天会发生什么,做好当下真的很重要。
南茵头一次对这话有了深刻感悟。
冰场里,丛澜已经开始练她的滑行了。
跟着一起的第二组瓜队选手们,一见丛澜在前面带滑行,习惯性地就追在她身后跟上了。
于是,不到半分钟,场地里的六个人动作基本一致,呈现了123这样的队列,优雅地做着一样的动作。
单足滑行里的肢体舞动,六个人一起,看上去太美了。
南茵:“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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