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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奥运金牌是我的[花滑]》340-350(第20/23页)
幕式。
大家回去换好了队服,提前在场馆外面等着准备开幕式入场。
等这个流程结束,倒也不是直接继续比团体,而是要隔开一日再比三场。
——先比冰舞再比女单,进入前五的国家在下午继续比双人的自由滑。
热热闹闹的开幕式过后,更多人知道了冬奥即将开始的消息,关注这场盛大赛事的人又多了一倍。
开幕式第二天、比赛前一日,也就是周六这天,丛澜惯例去练冰,在更衣室里扫了一眼日历,发现第一个项目双人出成绩的时候刚好是过年。
“除夕哎!”丛澜跟褚晓彤梅山雁说道,“上午比完晚上跨年,美滋滋。”
褚晓彤:“是哦,腊月29比短节目,30比自由滑,今年顺顺利利地就过完了,开始迎接新的一年!”
梅山雁也道:“好兆头!”
她们仨的训练时间挨在了一起,所以就干脆同时上冰了。梅山雁不比团体,但她跟褚晓彤都是一个教练,女单的赛事是最后,这一段时间里不可能让她一个人在家里待着,所以就也一起过来了。
几人聊了一点其余的,然后散开去热身,等着之后的上冰时间。
陈嘉年和林悦给大家看着行李箱,防止被人乱拿和投毒等等,举着手机和相机拍拍拍,留下属于冬奥的记录。
等日常训练结束,丛澜离开冰面去找碎冰敷脚,一人两兜分好,她拎着去找褚晓彤梅山雁。
褚晓彤正坐在椅子上倒腾她的冰鞋。
“谢了。”褚晓彤抬头看了看她,接过冰袋。
丛澜皱眉:“鞋子怎么了?”
褚晓彤:“战友跟我一样,濒临退役了。十二月想换新鞋,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适应不了,一直到一月都不舒服,我就决定还是继续用这双了。”
冰鞋不是越新越好,新旧交替之际换鞋是个很痛苦的事情,褚晓彤试图过渡,但她失败了。
丛澜也是,有时候穿一双新鞋,就会觉得脚特别的不舒服,可能是松紧程度,也可能是鞋面哪一个位置不对,总之要换另一双新鞋才行。
于是前一双没穿几次的鞋子,要么收起来,要么她拿去冰演给冰迷抽选门票当奖品了。
褚晓彤:“得陪我到最后啊!”
她轻柔地摸着鞋面,小心地捏了捏鞋帮。
是战友没错,也可能真的是,陪着她一起退役的存在。
丛澜摸了摸她的后脑勺,那颗黑色脑袋猛地抬起,褚晓彤疑惑地“嗯?”了一声。
“那你给它敷敷冰,”丛澜开始出歪主意,“疗伤。”
褚晓彤:“我觉得可以。”
她利索地把冰袋塞到了鞋子里。
丛澜乐了,褚晓彤也笑出了声,两人的笑声在这个高高的器材室里回响,引起了屋子里其余人的注视。
不远处丁教练往这边看,他手里是一个训练本,上面记录着褚晓彤这次的训练情况。
今天的3A,一个都没有成。
他有些苦恼地揉了揉头发。
出乎意料的,哪怕是这样的训练水平,面对着冰鞋的破旧损伤,褚晓彤也没有跟她曾经那样惊慌失措。
她很淡然,是出乎自己都意想不到的那种淡然。
没有放弃,也没有绝望,褚晓彤的心跳得很稳,手也很镇定,她跟丁教练一起探讨进入训练的不足,商量明日的短节目要注意的细节,全程都沉着从容。
这让丁教练的心稳了许多。
梅山雁在一边看得也冷静了不少。
晚上睡觉前,褚晓彤给家人发了信息。
——明天看我比赛,我会是你们的骄傲,一定。
稍后有新消息回复,褚晓彤看完之后无声地笑了起来。
——你一直是,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第350章 积三十六分
2月11日上午, 腊月26,距离过年还有四天。
有一些人抱着一筐年货砂糖橘,在早上就跑到了电视和电脑跟前, 调到了自己想看的频道。
家人嘟囔:“也没见你前几年大清早地就起来,真是奇了怪了见了鬼了。”
“观众朋友们大家好, 欢迎收看央视……”
孙娅然温和的声音响起, 紫色围栏和雪白冰面出现在了画面中。
韩国平昌时间上午十点, 国内北京时间上午九点, 花滑团体赛冰舞短舞蹈进入了正式的比赛环节。
秦芷贺舒扬, 外训第一批的小将,他们是Jr时期就到北美俱乐部外训的,升组后第一年不显, 今年超过了宋茗茗古意的积分, 得到了这个珍贵的冬奥名额。
也有教练组的人在复核名单时提过, 说是两个小孩子升组才没多久, 冰舞是个年岁大、表现力更强的特殊项目, 要不然就考虑一下,还是把名额给宋茗茗古意吧,这两人更有大赛经验, 技术和表现力上也比较的稳定。
张简方最后没有通过这个提议。
名单方面各国都会有操纵痕迹, 选拔制度是给了, 但最终解释权还是在冰协手里的,张简方他们要是想换人的话, 也不是不行。
秦芷贺舒扬的上限没多高, 他俩也就略略超过了宋茗茗古意二十多个积分而已。
冰舞本来就是被欧美垄断的项目, 远比双人男单要强悍,亚洲冰舞都是被压着打的那种。
四大洲比赛里亚洲队伍拿到了前五前七的, 到了世锦赛里也多是20左右的名次。
由此可见一斑。
考虑到团体赛的名次,用宋茗茗古意会更稳妥一些,因为秦芷贺舒扬的大赛经验确实没有前者多,今赛季的积分高,不代表他们在冬奥里会依然如此。
太多小将在第一次参加冬奥的时候,由于赛事经验匮乏,导致临阵紧张技术发挥不出来,比了个一塌糊涂。
这种考虑也不是不在理,用小将就是有这样的风险。
张简方:“我知道你们是觉得两组的水平没拉开,但秦芷贺舒扬赢了,就说明他们有这样的实力。”
二十多个积分,也就是哪一场赛事他们的名次稍微领先了一名,差距不大,宋茗茗古意说不准就是运气不好。
“可比赛里,也是需要运气的啊!”张简方耸耸肩。
能站在赛场上的运动员,除了实力以外,不能缺的也有运气。
这似乎是一个让人啼笑皆非的结论,运气是什么东西,怎么能左右一个运动员十几年的心血呢?
不提别的项目,只在花滑里,就有两次参加冬奥只拿到银牌的男单和双人,有拿到了多枚世锦赛金牌却无缘冬奥金牌的女单和双人,也有每次都倒在冬奥之前无缘这场盛大赛事的四个项目的选手……
就一个GPF,都充满了运气成分。
GPF的冠军不一定是最强,丛澜今年没参加GPF但她就跌落世界第一的排名了吗?没有的。
张简方:“运气很重要的,他们的出生日期不就是最大的佐证吗?”
刚好能赶上索契年龄的十五岁丛澜,和差了半年错过平昌的十四岁半桑莹。
2014年2月份的丛澜是十五岁半,2018年2月份的桑莹是十五岁零一个月。
后者从一开始,就没有了竞争平昌女单名额的资格。
要举例的话就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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