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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柯学里的光海皇》30-40(第18/26页)
接待人一愣:“您说什么?”
“这车是我的了吧,我要把它卖了。对了,钱换成欧元现金。”
“……”
光熙掏出日常用手机,“你的号码?”
接待人:“…那个,古井小姐,这、”
“号码。”
接待人讷讷的说出一串数字。
“找好买主了联络我。”光熙发了个条只填写了名字的空白短信过去,让接待人知道自己的手机号码。
“呃、好。”
普拉米亚看着光熙以雷厉风行的姿态决定了百万欧元跑车的去向,一时也没有说话。
等回到酒店后,见光熙坐在办公椅上掏出了第二个手机,普拉米亚拧开了一瓶酒店自带的矿泉水,润了润喉咙,才道:“光熙,我们、”
还没等普拉米亚说完,光熙就仿佛读了她的心,根据她脑中所想的问题回答道:“明天去医院,把你身体里多余的东西取出来。”
定位器不是属于人体的一部分,就算再小,也会对身体造成损害。
普拉米亚的身体一顿,左手按上自己的右肩,声音里多了分苦涩:“这你们都知道了啊。”
两年前,遭遇那四个警察的时候,她中了一枪。子弹还留在她的身体里,位置很是刁钻,医生说强行取出的话,搞不好整只手会废掉……
所以她没做手术,让子弹留在了皮肉里。
她现在的右小臂和右手腕还能做些灵巧的事,但大臂已经抬不起来了,战斗力和以前相比大打折扣。
如果能治好的话……
第38章 史考兵:我是来加入你们的。
——这你们都知道了啊……
光熙暂停了打字的动作。
蒂娜知道自己的体内被装了定位器?不,不可能。那么这句话的意思是……
光熙想到普拉米亚处处受钳的右手。
自从被她抓住后,蒂娜的右手一直没有大动作,开车时是用左手握着方向盘——GT-R的驾驶座在右边,用右手操作方向盘的话,挡位就很难兼顾了。
不止是开车,关车门的时候、泡咖啡拿水壶的时候,蒂娜用的都是左手。
最初光熙还以为普拉米亚是左撇子,或者是右手腕的伤势还没好,才一直使用左手。现在想来,数个月前在琅勃拉邦遇见普拉米亚的时候,她的右手就不怎么灵活了。
——明天去医院,把你体内多余的东西取出来。
普拉米亚被装定位器的事,光熙没打算瞒着,如果普拉米亚疑惑惊讶的问下去,光熙就会顺势说出这件事,再告诉普拉米亚发觉身体里定位器的方法,让她以后不会在这方面栽跟头。
“……”结果蒂娜竟然是这个反应。
除了定位器,她的身体还有别的东西。
脑袋微垂,似在看手机屏幕。光熙的眼睛一动、飞快一瞥,看见了普拉米亚的左右触摸着她自己的右肩膀。
右肩。
遗留在杀手体内的东西,无非就是那几样。
子弹、抑或是受伤后手术塞进去的支架。
如果是支架的话,塞进去是为了治疗手臂,蒂娜没必要露出这种表情。
所以只能是蒂娜有过失误,被对方往肩膀处打了一枪,之所以迟迟不开刀取出异物,是因为异物的位置很危险,稍有不慎会造成蒂娜无法承受的结局。
比子弹留在体内、右手灵活度下降更严重的后果……
是整只右手会废掉。
靠一句话想明白前因后果的光熙继续按起了手机。
组织是有私人医生的,给光熙的右眼框装义眼的家伙,不可能是不懂任何医术的科研人员。只是卢西因在组织的定位很明显是行动组,她与情报组和科研组的牵扯都不深,想要了解有关医生的详细情况,还得和专业人员交流。
巴黎到英国的航班……有了。
普拉米亚的护照就在光熙这里,光熙很快从网上定了两张机票。
【让外科医生待机。子弹在右肩,贸然取出整只手臂会瘫痪。明天下午五点半到初次见面的地方来接我。——LX.】
巴黎比伦敦慢了七小时,直飞航班却只要一个半小时就能抵达。因此她们早上九点(法国时间)出发,到伦敦也要下午四点半(英国时间)了。
再从机场到郊外别墅,路上需要一小时。
不一会儿,光熙就收到了回复。
【好的,我明白了。——Campari】
康帕利那边搞定了,接下来就……
“去吃晚饭吧,蒂娜。”
“啊?嗯。*”
……
餐厅内,光熙把第二天飞伦敦的预定告诉了普拉米亚。
拿着餐具的左手停止了晃动,普拉米亚撇撇嘴,更加坚信了光熙就是来法国抓她的事实:“这会愿意把行程告诉我了,不怕我再跑吗?”
这句话刚一出口,普拉米亚就感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熟悉。
……
「哦?把我一个人留在酒店,不怕我跑吗?」
「不怕。」
「什么?」
「你想跑到哪里都可以,不过我第二次把你抓到的时候,就没有这么好说话了。」
「……说的好像你第一次很温柔似的。」
……
相似的对话场景一帧帧的在普拉米亚的脑海中回放。
“……”黑历史!
与上次不同,光熙这次给出了另一种回答。
“无所谓。”
她切着盘里的食物,都没有往对面的普拉米亚看一眼。
“……无所谓?”
“组织要吸纳你,我是抓你的人,这只是个任务。不是我,也有别人来执行。”
至于那一位想把普拉米亚发展成卢西因行动组的成员……
如果蒂娜不愿意,光熙也不打算强求。
她没空把时间花在“拉人”上面,普拉米亚很有能力,扔给朗姆让他下个心理暗示,或者让那一位出手……
“别人?贝尔摩德吗。”
“不知道。”
“哈,是要监-禁我对我洗-脑吗?”
“不知道。”
“一问三不知,卢西因,你很无趣哎。”普拉米亚喊了光熙在组织的代号,“不怕我把你和克丽丝温亚德的身份说出去吗。”
光熙的目光随着牛排刀而微动,但焦点一直集中在餐盘上,她动作频率不变,白瓷的盘与冰冷的刀相互碰撞,发出了无声的血肉切割音。
一股恐怖而扭曲的寒冷瞬间盖住了她,普拉米亚的呼吸滞住了,她头皮发麻,眼眸瞪大,不可思议的望向对面的灰发女人。
莫名的,她感觉自己就是光熙手下的那块肉,无法动弹,做不出任何挣扎的力道,只能如凌迟一般,等着刀子落在身上。
这是……杀气。
普拉米亚毫不怀疑,光熙只要甩出那把餐刀,就能让她血溅当场!
“嗞啦、”
在嘈杂的餐厅内,无人听见这道微小的刀盘摩擦声。
可看见光熙全程动作的普拉米亚,却宛若听到了死神的宣判。
光熙想杀了她。
……光熙能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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