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马甲都是反派朱砂痣》17、武林阴云(十七)(第1/2页)
【主人主人,我跟你讲,你知道嘛,反派发疯了!终于发疯了!
刚刚他拿金子戳穿了一个侍女小姐姐的手!
还薅着我的头毛给我套狗绳!
他是终于憋不住要发疯了嗷?
说真的,他能坚持这么久我都不敢相信!两年诶!以往他钓鱼犯法连两个月都没有过诶!
最多两周你记得吗?】长大了的熊系统甩了甩脑袋拱了拱虎珀马甲费展业的手臂。
费展业不动声色的又捏了捏这从小时候的可爱长成现在憨憨样子的黑熊的小耳朵,在心中安抚系统道:[放心,不会有事的。]
“原来是弟妹。”虎珀操纵着马甲云枫拱手揖礼。
管携芳被费展业握住手,不知为什么自己心底的烦躁忽然开始渐渐冷却了。
他的心湖又恢复成平静无波的样子。
管携芳每次“玩乐”后,那一瞬间的兴奋都会很快褪去。
然后就是平静,死一般的平静。
仿佛溺在深潭底,看着波光粼蓝的水面,伴随着即使窒息也不想挣扎的空冷。
现在,费展业握住了他的手后,管携芳又平静了下来。
只是这平静中好似有什么异样。
这平静与以往的有什么不同呢?
忽然像什么异样也没有那样,他绽开一个堪称明媚的笑。
管携芳屈膝一俯:“二位公子有礼。”
韩尔只是站了起来。
这实在是有些失礼,费展业挑眉望向云枫。
管携芳则是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笑眯了眯眼睛。
云枫为费展业夫妇介绍了一下他这位同行者的情况,得知韩尔并非中原人士,不通中原礼仪,再看看韩尔身上的奇装异服,自然也就无人计较了。
主客两方皆有失礼怪异之处,最后仍能默契忽视,这下任谁都能看得出来费展业与云枫两人友谊之深厚了。
管携芳与韩尔的注意力都在己方人与其所谓的好友身上,又因各种原因不在意礼节与外物,彼此倒是没将对方这陪跑的看在眼里。
在得知云枫的来意之后,当晚费展业就为他的好友摆起盛宴,广发请帖。
此时正在柳城,并与费家交好的所有人物,都在宴席上知道了云枫,认识了这个名门大派药王谷的高徒,在江湖中已有费财神之称的费家费展业,回归费家前的二十六年人生中,最好的朋友。
本来众人只是惊叹没想到药王谷还有个这么年轻的嫡传,又惊喜于撞见了个必定的好大夫。
却不想还没等多久,又来了个惊吓!
宴席之上,云枫简述了锦州如今遭灾却没有上报,也没有赈济。
更有瘟疫已经传播开来。
满堂宾客尽皆骇然!
瘟疫?
这可是天大的大事!
疫病可不会看你富贵贫贱,武功高低。
除了那突破先天,真气冲入五脏六腑,洗涤经脉,脱凡入圣的人物。
谁能保证自己真正幸免?
不过是看个人的运气罢了。
有费财神的名头和专业对口的药王谷出身做保,想要怀疑还真是有点说不出口。
原本热闹的宴会就这么沉寂下来。
这时,一个留着浓密胡鬚的大汉率先站起身来,正是一义震三枪的回环刀胡汉。
胡汉以义气闻名于江湖,传说当年他的好友被武功高强的仇家,杜氏三枪兄弟三人追杀。
他不顾危险,将好友接至家中,后来三枪找上门来。他与好友不敌,便对杜家兄弟说道:我今在此,必不能见兄弟先我而去。
贤兄弟们既然胸中有气,非要用枪扎我这兄弟不可,那不若先来扎我。
我是将我扎死后能消气,就将我这兄弟放走。若是我死后气还未消,再如何的事,我魂也不知了。
杜氏兄弟,见他说的如此仗义,当即冷笑着一人戳了他一枪。
一枪一个血洞。
从第一个洞到第三个洞,胡汉竟真的咬紧牙关,一声不吭,一动不动!
杜氏兄弟见此,具都被他的义气与胆量感服。
众人便就此不计前嫌,化敌为友,此事来龙去脉也被传为武林佳话。
只见胡汉拎着他的那把回环大刀从席间站起,对着左右拱了拱手,严声正色道:“众位,而今我南武林百姓的困境摆在眼前,大丈夫岂能坐视?”
“若不施以援手,一但疫病广传,天下亦无安生之地。”一广袖青袍的书生打扮中年人也起身附和,这人虽然一身文人打扮,但看那笔直脊背与腰间挂着的的铁豪判官笔就知道也是个武林高手。
紧接着,又有人陆续站了出来。
人都有从众心理。
再说在场,这么多人都站起来了,你不站自然就显得突兀。
最后,一场盛宴,成功的变身为誓师大会。
在场的武林名宿,豪商显贵纷纷表示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有关系的托关系,共同为锦州百姓紧支援,谋福祉。
在商量好大致计划后。
最后由东道主费展业做总结,高度赞扬了在场诸位的高德,并由费家出资赠送在场的每一位来宾费家新店*柳城商市*的贵宾折扣购物卡一张并装配有费氏新酿错认水的精美礼品一份。
错认水也就是蒸馏法制造出的白酒,因为时代原因,技术与硬件都不足备。
成酒约三十到四十度左右,外观口感都深受武林人士喜爱,出厂即脱销,费展业几次涨价,又几次扩大生产,还是供不应求。
宾客们觉得既得了名又得了心头好,大多心情不错。
有少数不同想法的也没有表现出来。
乃至宾客全数散去。
费家众人才终于松了口气。
这一日间可谓是风云变幻。
自从大小子自己找回来,他们可是连番着向上长见识,场面也是一次比一次大了。
费展业与云枫礼别众人去看客院并叙旧。
宴厅里就只余收拾着的下仆与其余出席的费家人了。
想起下人来报的今天上午发生的那些事。
可算等到外人走光了。
费展业的母亲,费家的太太对着自己的婆婆看了过去。
要不是家里突然大办筵席,她早就想要发作了。
不过现在有明显偏向那房酒儿的太婆婆在,她也只能指望婆婆说句话了。
费展业的奶奶,费家老太太接收到了儿媳妇传来的信号,怂怂的,战战兢兢的对着自己一直积威甚重的婆婆看了过去。
因为急着抱曾孙,硬给孙子房里塞个女孩子过去,帮着外人给老祖宗疼爱看重的亲曾外孙女儿,孙子最喜欢的女人添堵,还闹出事来。
虽然是那房酒儿的错大些,但她为什么还是这么心虚。
都怪房酒儿那小妮子,以往怎么没看出来这病病歪歪的丫头这么狠呢?
还有大张旗鼓牵着那唬人畜牲去前院冲撞客人的事儿,竟也没惹怒孙子?
虽然对大孙子喜爱房酒儿的程度有所预料,但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费老太太心中堵着一口气。
又看了看依然如以往一般,无论什么时候见都一副笑靥如花样子的房酒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