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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当红楼女儿进入其他名著世界》170-180(第10/12页)
忙活了一上午,探春抹去额角细汗,颇有些无奈。
花荣部下军士原还想帮一帮主母,但见花荣一直淡淡的,也只得一个个靠边站着,间或大声提点一二,再互相争吵几句,弄得现场更混乱了。
花荣坐在一旁树桩上,拿了弦蜡,一点点涂抹保养弓弦,仿佛没看见探春的窘迫。
探春一咬牙,放弃阵法,只训练他们马术。
偏这些人大多连马匹都爬不上去,有人坐上去才发现正对着马屁股,哇哇大叫;有人不小心踢到了马刺,刺激得马满场乱跑,就连花荣的部下也被冲撞得乱七八糟。
探春忙活了一个上午,嗓子干得冒烟,人仰马翻喧闹沸天,勉强喊出的号令也淹没在汉子们的粗鲁笑骂中。
她前世今生皆是官家小姐,在大观园不过管理些丫鬟婆子,嫁了藩王,应对的多是后宫嫔妃。
在崔家重生后,她随父兄苦学过骑射武艺,但也仅限于内院练习,与父兄在家中演练。
如今金沙滩上,站着成百上千的粗鲁汉子,操着天南地北的方言土音,嘻嘻哈哈懒懒散散,一时之间哪里规整得过来。
探春叹了口气,旁边递来一只水壶。
她转身看去,花荣站在一步之遥,仿佛只是不经意间路过,并不朝她看一眼。
他将水壶塞进她手里,翻身上马,抽出马鞭,“噼啪”一甩,如一道闪电掠过低空。
众喽啰皆愣了一下。
花荣纵马越过人群,挥舞着鞭子,赶羊一般将人群分成了四块。
他打一声唿哨,原来的部下齐齐整整散做四队,将四块人群穿插开来,又分作八队,各自带队练习起最简单的上马动作来。
花荣在人群中转了一圈,将实在毫无天赋的挑出来,单独又并作一队,交给他的两个心腹部下重点看顾。
然后,他优哉游哉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行至一片开满杜鹃花的山坡上,盘腿坐下,开始看一只跳上跳下的小蚂蚱。
小蚂蚱跳到东,他的一双星眸便跟到东,小蚂蚱跳到西,他的一双眼眸鹰般追到西。
小蚂蚱跳进草丛不见了,花荣就闭上眼睛,开始冥思。
探春心知他在练习眼力与定力,也不打扰,只远远地看着。
待他睁开眼睛,放松地看向一簇杜鹃花,她才走过去,在他身旁坐下,道:
“五年前在清风寨,小宝周岁,咱们带着小宝去庙里还愿,那庙后山上也长着许多的杜鹃花,火红红的一片。”
花荣仍未看她,眼神却柔和了一瞬,又瞬间化作虚无。
探春抱着膝盖,怀念地叹道:“回家路上,我抱着小宝坐马车,你骑着马。”
“走着走着,车帘突然掀开了,你递了好大一簇杜鹃花进来,满车的花香,熏得小宝连连打喷嚏。”
她笑了:“我们只好停下马车,手忙脚乱地将花枝花瓣重新清理出去。”
花荣的薄唇也弯了一弯,又很快抿紧了。
探春试探着握住他的手腕,低声道:“这里这么多花,你为何不送我一支呢?”
和风习习,花香悠悠。
花荣淡淡道:“我的花,从来只送给我的妻子。”
探春讶然:“我就是你的妻子啊!”
花荣道:“你如今是梁山的女头领,我在军中的副将,共同烧过香的兄弟!”
他抽出手腕,站起身,白衣银甲,身形如玉,冷清而孤寂地消失于一簇簇火红的杜鹃花之间。
第179章 探春VS花荣
探春的心软了一软。
她想起当年洞房花烛夜,暖黄喜烛下,那个玉面微红、腼腆青涩,却还要强撑出成人模样的翩翩少年郎。
那个父母早早离世,在宋江处得到些关爱就以死相报的少年将军。
她举案齐眉六年的少年夫君,她孩子的年轻父亲。
这一世,她不愿意他再跟着宋江一条道走到黑,她想再争取一次。
探春站起身,追过火红的杜鹃花,进入白茫茫的一片芦花荡。
花荣仍在一步步走着,心不在焉,脚下踩过水草,沾湿了靴子也没有发现。
探春追上去,一拳砸在他后背上,花荣猝不及防之下,往前一扑,险些跌进水里。
幸而他是练家子,手掌在芦苇上一撑,向后退到岸上,衣衫溅湿了半截,面颊上挂了数滴水珠。
探春大声道:“你说的什么浑话?我是你三媒六聘、八抬大轿抬进门的妻子,就因为在聚义厅同烧了一炷香,如何便转成你的兄弟了?”
花荣抹去面上水珠,冷笑道:“我花家没有当众舞刀弄枪乱出风头的媳妇!”
探春反唇相讥:“你花家还没有落草为寇的儿子呢!”
花荣的眼眸瞬间红了,他咬牙道:“我不打女人,莫再惹我!”
探春冷笑道:“也许只是因为你打不过女人!”
花荣捏紧拳头,挥至一半,终还是摇头道:“罢罢罢,我写休书,咱们一别两宽……”
“你凭什么休我?”探春迫前一步,戳着他胸膛道:“你的宋大哥没有上山,你就没有骨头了吗?”
“前几日,你不是还挺喜欢我舞刀弄枪嘛!怎么,当作闺房之乐就使得,我真正靠武艺在男人世界崭露头角就使不得了?”
“啊,我知道了,你是在嫉妒我呢!你上了梁山,骨子却还当自己是功勋之后、世家子弟!你看不上那些草莽兄弟,不能像我一般和他们打成一片!”
“你所仰仗的不过是你的弓箭、你的枪马,如今我在弓箭、枪马上也不输你!你迷迷茫茫,不知未来路该怎样走!你恨这污滥朝廷,却又不知该怎么办!”
“你渴望人引领你,却不想这个人是你从来没放在眼里的小女人,是那个对你千依百顺的妻子!”
“归根结底,你骨子里还是那个没了父母,茕茕孑立独行世间的小男孩!”
她这一串话,炮仗一般砸在花荣脸上。
花荣眼睛越来越红,额上青筋都爆了起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终于忍不住拉开架势,叫道:“我不占你的便宜,先出手吧!”
探春一句废话没有,挥拳就砸向他面门。
花荣伸臂格挡,探春手上却是虚招,趁机抓住他手臂,借力攀在他身上,纤腰一扭,飞脚踢他裆下。
这一路擒拿手,是探春前世在海外做藩王妃时,从宫中一部密书上看来的,近战极是有用。
花荣要害遇险,忙向下格挡。
没成想踢裆仍是虚招,探春抓住他手臂,从他腿间钻了过去,一脚踢在他后背。
这一脚却踢得实实在在。
花荣扑地倒了,他反应极快,立刻原地翻过身来,抬腿挡住探春下一招飞踢。
两人腿脚撞上,探春小腿震得都麻了。
她并不后退,向前一扑,压在了花荣身上,手上换了一路拳法。
花荣力大,手上与她拆招不断,单靠着腰力跳起身来,探春双腿一曲,蛇一般缠住了他的腰。
身上挂了一个人,花荣站立不稳,带着探春一起翻滚进了水里。
水草飘摇,芦花满地,探春呛了一下,手上慢了一慢。
花荣下一拳就砸在了探春肩头,幸而水力沉浮,卸掉了部分力道。
他在水中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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