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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刑警本色[九零刑侦]》100-110(第6/18页)
起自己女儿嘛,但有什么法子呢,女儿都死了,第二天他就去麻将馆了。”
“麻将馆?”梁云峰额角凸起,五官紧绷,愤怒之色溢于言表。
罗萍毫无表情,甚至有些懒散地说:“他喜欢打牌,本来也没正式工作,家里有几间房,每个月收点房租。勉强供孩子读书和一家子生活吧。对了,没别的事吧,我还要做饭,儿子学习很辛苦,打篮球马上就回来了……”
“嘭!”只听一声闷响,梁云峰缩了缩脖子,被声音惊住,扭头,只见路鹤的右拳砸在墙上。墙壁坚硬结实,然而这一拳打下去,路鹤的拳头仿佛是比墙壁还要坚实。
罗萍吓得面色发白,她瞳孔睁大,眼底含着一丝不安,在看了路鹤一眼后,整个人都不知所措,刚才那副近似“吊儿郎当、不问不顾”的神态顿时收敛了。
梁云峰不觉得路队是发火,他虽然以拳捶墙,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没有明显的愤怒,只是眼神里极其凛冽,甚至冷寒,也许罗萍就是看了他的眉眼所以才显得胆怯。
“什么麻将馆?”路鹤声音低沉,犹如刀刃。
罗萍吞咽了下,情绪紧张,“是小明麻将馆。他……他不是赌博,打点小钱。”
“梁云峰,联系派出所。”路鹤再次双手插进皮夹口袋,走向门口。
梁云峰起身,说了声“有时间会再来走访”,跟着出了门,在门口的夜色里,他遇见了满头大汗抱着篮球的大男孩,那大概是罗萍的儿子。
路鹤从他身边走过没有任何停下的意思,梁云峰也就不打算停下来问问情况。
晚上八点钟,在派出所里的办公室里,四五个人蹲在地上,一位民警正在办公桌上写着什么。
蹲着的人发出抱怨:“这不就是打点小钱吗?老百姓娱乐也不行。”
“是啊,凭什么乱抓人。”
民警转过头,严肃说:“吵吵什么?什么叫娱乐,日夜不休打牌,也叫娱乐?没正常生活吗?家里老婆孩子都不管了?”
几个人没再大声说话,但仍然小声抱怨。这时,门口忽地一阵高大阴影压过来,给人一股山雨欲来的窒息,所有人都抬起头,那人身材高大,五官俊朗,但亦很凌厉,眼神里犹如含着一把刀,这么看着人,让人不由得心里一凉,所有人都立即噤若寒蝉。
“阮富春,出来下。”那人语气冷冽,令人发寒。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看向蹲在最外边的中年男人。
男人头发稀疏,潦草,脸上胡髭蓬盛,两只小眼睛没什么光芒,整体衣着不修边幅,大概是成天窝在麻将馆,根本不在乎收拾自己。
在单独的询问室,阮富春坐在椅子里,路鹤依旧站在一旁,梁云峰坐在男人对面问:“阮富春,你知不知道你女儿阮梦樱遇害的事?”
梁云峰的语气很刻薄,说明他对这个父亲充满了不解和愤怒。
路鹤其实大概了解阮富春的心理,也许当年离异,女儿阮梦樱责怪他。他自暴自弃,对女儿疏于养育,女儿对他也越发失望,两人形同陌路。
结合罗萍的话,阮富春应该还是爱着女儿的,但是他的爱是逃避,他一直都在逃避阮梦樱,他觉得对不起她,但是他是一个父亲,他只能采用回避的态度来应付父女之情。
这次女儿被害,他大概知道女儿的死状,因此他再次逃避,不去认尸,这次逃避,和以前还略有不同,他也许害怕见到女儿的惨状,更无法面对这么多年他的冷漠。
他那天晚上躲在墙角偷偷哭泣,就是在忏悔,但很快他就麻木了,他再次回到麻将馆就是想彻底麻痹自己。
阮富春嘴巴动了动,像是有话但没有开口,梁云峰再次严厉提醒,阮富春才开口道:“我对不起梦樱,我根本不配当她的父亲,你们要关就把我关起来吧。”
“你还想逃避到什么时候?”路鹤呵斥,“她已经缝合起来了,以后你再想见她就永远没有机会。”
“缝合起来”这句话也许在场的人都能听懂,阮富春就像被狠狠扎了一下,伸出一只粗糙的手掌抱着自己的眼睛哭了起来。
十几分钟后,阮富春冷静了下来,梁云峰问:“从去年到今年,阮梦樱和你联系过吗?”
“没有,从高中起,她就不怎么和我说话,高中那会就是回家要个学杂费生活费,工作以后,也就春节会回来一趟。”
“去年春节,她回来没?”
“没有,去年春节她给家里寄了一件衣服,是一件羽绒服,寄给我的,当时我还很奇怪,她会给我买衣服,所以我知道她应该是不回家过年了。”
“你没有问问她,为什么不回家过年?”
“我没有她联系方式,她也不会给我。”
路鹤突然插话:“寄衣服的包裹留下了吗?上面的地址是哪?”
“我不记得了……我当时确实留了下来,我想按照地址过去看看她,但是后来找不到了,可能是罗萍给扔了。”
路鹤知道,这个衣服未必是阮梦樱寄回家的,这个地址也可能是乱填的,也许什么都查不到,但是任何可能也不能放过,或许其中就有线索呢。
梁云峰又问了一些问题,阮富春也都回答了,这一年阮梦樱和他其实根本没有交集,因此从他这找不到突破口。
路鹤最后问:“阮富春,今天去今阳市局认领尸体有问题没?”
“没有问题。”阮富春重重点了点头。
出了派出所的门,路鹤吩咐梁云峰:“你联系下当地邮政局,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个地址。”
“行,路队你放心吧。”
*
下午两点钟,孟思期和冯少民赵雷霆来到了今阳市福寿安康养老院,和养老院工作人员沟通以后,一位护理护士将三人带向一间VIP房间。
在行走过程中,孟思期也在观察这家养老院的境况,是一家比较新的养老院,工作人员衣着也比较工整正规,每个人的制服胸前都绣着养老院名称,旁边,还扣着一块橡皮擦大小的铝制工牌。
就像眼前这位护士的工牌,孟思期眼神稍微好一点,一眼看清她的名字,何玲。
VIP房在二楼,通道里非常干净,有应急灯,有灭火装置,墙壁上还挂着老人们创作的国画、书法,这一路弥漫着轻微的消毒水味道,还夹带着沁人心脾的花香。
孟思期觉得,这家养老院不便宜,住在VIP房更说明纺织厂副厂长姚仁俊家庭条件不错。
路上何护士提醒了几句,这会姚老刚午睡完,老人怕吵,喜静,待会尽量给老人一个舒适的午后。
何护士敲响了208号房间,“姚老,有人来看你了,我们进来了啊。”
何护士没有等里面回应,直接推开了门,孟思期跟在后面,进入玄关。房间内并不像她想象的那样,原以为会有浓浓老人的味道,但是恰恰相反,这里面的环境很优雅,还有浓郁的花香。
整个装修色调很素,以米色为主,给人很清新的感觉,房间虽然不大,但是仍然隔了单独的卫生间和阳台,卧室里没人,干净的床榻上,一张被褥叠得整齐,桌上摆放着鲜花,还有一个张开了天线的收音机。
显然,姚文俊还有收听新闻的习惯,孟思期从玄关走入卧室,一眼就看向了朝南阳光明媚的阳台,一个头发半白的老人坐在轮椅里,正背对着他们。
阳光正照在他的身上,白发被风吹拂,在阳光里好似透明鱼线。
何护士走向阳台问候了姚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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