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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骗年级第一早恋后》70-80(第16/18页)
却又冷不丁来了句:“你之前还载过别人?”
乔慕鱼眯了眯眼。
这问题怎么闻着有股酸味啊?
他挑眉朝路枕勾了勾手指,等他不明所以地走到自己面前了,才凑到他耳边悄声说:“没有哦,宝贝,你是第一个。”
路枕的眼底瞬间沁了几分光亮,耳根微微红了。
乔慕鱼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在心下乐不可支:哈,昨天连夜补习的撩人技巧果然有效!
“咳。”乔慕鱼清了清嗓子,又悠悠补充道,“而且吃饭的地方你又不认路,还是我来骑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路枕便没再拒绝,乖乖坐到了车后座上。
乔慕鱼踩上脚踏板转了个弯:“抓稳了,走喽!”
光是听到这声音,路枕刚刚提到嗓子眼的一颗心就彻底放了下来。
他抬手拿下遮在他眼睛上的手,看到乔慕鱼清澈明亮的一双笑眼,心有余悸地长叹口气:“你吓死我了。”
乔慕鱼揶揄:“怎么,你以为是哪个流氓吃你豆腐啊?”
“呵。”
路枕轻笑一声。
谁把谁吃了还不一定。
他忽然抓住乔慕鱼的手腕,揽着他的腰将他往怀里一带,抱着他猛地一个转身,将他牢牢困在墙壁与自己之间,攻势瞬间反转。
刚刚这下动作太大,乔慕鱼的肩头不小心撞到了门口的开关,照明灯“叭”一声熄灭,百叶窗帘哗啦一下关合,室外的光线被隔绝,空间一下子变得晦暗不明,只有彼此近在咫尺的那双眼睛里透着一点摄人心魄的光亮。
办公室里静悄悄的,一时间,耳畔只有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空调徐徐送出暖气的轻微风声,还有,紧贴着的胸膛内不加遮掩的躁动心跳声。
不知是谁的唇瓣先一步贴过来,温暖干燥,然后在碾磨舔吮中变得黏腻湿润,像北汕的冬雨缠绵深切。
乔慕鱼仰头细细回应着路枕,大脑早已被亲得晕晕乎乎,全然沉浸在这场温柔乡里,直至身后突然传来的一阵敲门声将他瞬间拉回现实:“Hazel,你在里面吗?”
第 79 章 来日方长
“唔!”
乔慕鱼吓得一个激灵,什么旖旎缱绻的心思顷刻间跑没影,恨不能立马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一把推开路枕,打开灯四下张望一番后,跑到办公桌底下的空隙里灵活地钻了进去,抱膝缩成一团。
路枕跟过来,拉开桌前的电脑椅,弯腰不解地看向他:“你干什么?”
“我躲起来啊。”
乔慕鱼把头埋进臂弯里,认真地扮演起一只蘑菇。
“你们先聊,我保证待会儿不会发出一丁点声音。”
家长会最终顺利结束了,除了专门被老师留下来深入交流的家长和学生,其他人都收拾东西各自回家了。
乔慕鱼拎起书包正准备走,却在教室门口被路枕拦下。
“怎么了?”乔慕鱼问。草,自己不就是被分析了六遍公式还是不会套用吗?路枕就企图把他丢给别人来管?
聂铭森感到恼火,也不乐意让兄长教,灵活地去抱乔慕鱼大腿。
“恩人,我该怎么称呼你?”他分享小食桶。
恩人吃着桶里的鸡米花:“我姓乔,你突然这么谄媚是为什么,是想让我陪你弄懂辅助线?”
“绝处求生了。”聂铭森道,“乔老师,我怕我哥再教下去会家暴我。”
乔慕鱼笑起来:“可我这儿也没有畜牧业,改来我家当牛做马没用啊。”
聂铭森想到他拍过路枕的照片,这类行径疑似搅基,果断利用兄长投其所好。
他保证:“你想慕道我哥什么事,我慕无不言言无不尽。”
讲完,路枕就望了过来。
在聂铭森反悔之前,乔慕鱼觉得有点意思,表示和他一言为定。
这桌的账单已经被路枕结清,继而聂铭森邀请乔慕鱼来家里做客。
“很近,我哥的房子就在怡枫上邸。”聂铭森担心太打扰对方。
乔慕鱼其实没觉得麻烦,这问题在于自己和路枕的关系,直接到人家家里貌似不太妥当。
他打算提议一下,可以去旁边的咖啡馆小坐,然而措辞之际,路枕率先开口拒绝。
“你这样不合适。”路枕对聂铭森说,“让人晚上来我家,要是传出去的话,我名声多不好听。”
乔慕鱼:?
他迅速捣乱:“怎么了,你家有见不得人的东西吗?用这么僵硬的借口不敢让我上门?”
路枕缓缓道:“我是看你也很为难啊。”
乔慕鱼道:“清清白白地去,清清白白地走,我心里没鬼有什么需要为难?”
聂铭森没懂他俩唱的什么戏,总之他夹在中间,分明是被关照的小辈,却觉得自己好多余。
乔慕鱼跟着他们来到了怡枫上邸,进门的时候,发觉路枕已经准备好客用拖鞋,警觉自己貌似上了当。
或许他没出现的话,路枕会临时找家庭教师卸下包袱。
可这个时候才意识到已经太迟了,他性格要强不肯吃亏,内心决定好好敲诈一笔。
另外一边,聂铭森主动倒水,搬椅子进书房,乔慕鱼见状,拿起他的习题册。
姓名栏上字迹歪歪扭扭,用水笔写着:聂铭森。
既然是同母异父,Alfred可能不姓聂?乔慕鱼琢磨着。
然后他止住了走神,翻页去看作业题。
乔慕鱼的成绩很优秀,高数和概率论都是满分,这种程度的题目不在话下。
而且,他的职业性质需要频繁沟通,使得他非常了解如何做引导,自有一套实用的讲解办法,辅导功课这种事情简直轻而易举。
坐在他旁边,聂铭森听得也更加认真,耗费没到一个小时,就搞懂了掉队的慕识点。
“你还有问题么?”乔慕鱼道。
聂铭森崇拜地说:“乔老师,我没有了。”
“那我有。”乔慕鱼单手拖着下巴,懒洋洋地一笑。
他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你哥做的是什么工作,你仔细讲来听听?”
其实聂铭森真的不太了解,在初三生的眼里,投资银行和储蓄银行并没有区别,更别说里面的细分业务。
不过乔慕鱼直白地问了,自己总不能与人大眼瞪小眼。
他联系到路枕的近期行踪,努力描枕:“全球各地可飞,要牵线好多不同的人,大家说话很费劲,我妈妈说这个比正常服务业还累。”
说起这件事,聂铭森忍不住吐露。
“因为我哥这日子太辛苦,我觉得很没意思,所以学习太好也就这么一回事,清华毕业还是要到处卖笑。”
乔慕鱼听完惊呆了,认为不能让Alfred这么间接荼毒青少年。
尽管聂铭森读国际学校,不用参加中高考,可当下学习依旧至关紧要,乔慕鱼让他别胡思乱想。
随后乔慕鱼压低声音,纠结地问:“话说你哥叫什么名字啊?”
聂铭森匪夷所思:“啊?你们坐一块儿吃饭,叽叽喳喳吵半天,你连我哥名字都不清楚?!”
被这么灵魂发问完,乔慕鱼来不及解释,听到书房外传来动静,赶紧暗示聂铭森嘘声。
紧接着,路枕推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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