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离婚带俩娃在山旮旯开农庄》22-30(第11/17页)
抹眼泪一边认错,“我错了姐姐,下次不敢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陈芜看她这没出息的熊样,好气又好笑,到底是心软了,答应不送她去宗祠那边。
“但是你以后也得给我听话,再这么晚回家我要你好看。”
陈丹是有狗脾气,一急眼就跟疯了似的乱咬人,但她有一点好就是不记仇。
她攀上陈芜的胳膊,顶着一脸的眼泪鼻涕撒娇,“嘿嘿,姐,我听话,绝对听话,要是不听你就再打我,我肯定不还手。”
“你还敢还手?”
“不敢不敢不敢……”
“哼。”
“嘿嘿,姐别生气啦,我知道错啦。”
“错哪了?”
问到关键的陈丹就不吱声,眼珠子滴溜溜转。
陈芜就知道她没有真心悔过,她要是真意识到自己有错那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姐……”
“行了行了,别把自己弄那么可怜,好像我把你怎么着了一样。”
陈芜也累了,懒得再说她,只要她别犯浑惹陈妈生气。
“妈,我回房间休息了。”
她的房间在二楼,平时就她和陈丹住上面,陈妈嫌上下楼麻烦,和陈母的卧室是在一楼。
被陈丹气一回,她心脏就要不舒服。
以前也没有这种毛病,是跟林诗雅在一起那几年落下的,林诗雅爱耍小性子,脾气大,动不动就跟她吵架,她都吵怕了,现在只要谁跟她吵架她都心悸,梁昭说她这是失恋后遗症好像也没什么错。
怎么又想到梁昭。
陈芜靠在窗边抽烟,对自己最近老想梁昭的这一下意识行为很费解。
家里人不知道她抽烟,她也从来不在家人面前抽,但其实她烟瘾挺大的,一天起码要抽七八根,刚分手那段时间一包烟抽不了两天就没了。
“我到家了。”
她还是给梁昭发了条消息,并想这人睡了没,都这么晚了应该睡了吧,忙活一天了应该挺累的。
梁昭确实累得很,但她还没有睡。
九点钟两个孩子醒了,喂她们喝了瘦肉粥,再哄她们把药吃了。
摸她们的额头发现还是有点烫,医生说晚上有可能还会烧,梁昭也不敢睡,守在旁边讲故事哄她们睡觉,她们睡得也不太安稳,攥紧肉乎乎的拳头哼唧。
梁昭心疼到掉眼泪,她宁愿自己受这份罪。
手机屏幕一亮,看到陈芜发来的消息,她压根没想着回,再说也没什么好回的。
倒是哩哩跟她说这段时间都没空回去了,让她如果得空就把之前说好的茶油和茶籽饼寄到市区,要是忙就先留着,等过段时间清闲了自己再回来拿。
“我领导不做人,临时安排我出差,我跟她不共戴天!”哩哩很气愤。
“去哪?”
“不提也罢。”
“行,正好过两天有熟人开车去市区,我托她帮忙带过去,到地方了给你妈妈打电话。”
“baby你对我真好,爱你哟~”
梁昭笑着摇了摇头,有哩哩这么一打岔,她的心情倒是好了点……
昨晚梁昭只睡了不到两个小时,早上挂着两个黑眼圈下楼洗脸。
梁妈从外面摘了一簸箕玉米回来,这时候的玉米很嫩,适合蒸着吃,还能做玉米糖水。
梁昭叼着牙刷进厨房,揭开锅盖看到梁妈已经蒸了不少红薯和山药豆,还有一碗嫩嫩的水蒸鸡蛋,旁边的砂锅还烫了枸杞叶猪肝汤。
“村里有蒸粉卖,我买了一袋回来。”梁妈说。
蒸粉就是本地米粉没切开之前的粉皮,长方形的一整块,可以做卷粉吃,也可以做汤粉。
梁昭以前就爱吃,只是离开家之后就很难买到这种手工做的粉皮。
吃过早饭,梁昭又到外面摘了不少野菜嫩芽,来吃饭的客人都喜欢这口。
第27章 第27章
农庄的菜单并不固定,也不接待没有预订就上门的客人。
倒不是梁昭架子大,而是每天的预订就够她忙的了,对突然上门的客人实在没空招待。
再者食材也有限,要么是时令的,要么是跟村民收的,也不是天天都有,像山坑螺竹壳鱼这些野生的,能不能吃到全看运气,当天要是有,梁昭就会推荐,要没有货,客人打电话来说想吃也吃不着的。
倒是家里的冬瓜南瓜消耗了不少。
家里有不少南瓜和冬瓜,都是梁妈种的,一条藤能结很多瓜。
摘回来的瓜堆了有半个房间,多到早上煮猪食都会剁两三个进去,人是不怎么吃的。
南瓜太大,连着吃半个月都吃不完,冬瓜多半是拿来炖汤,也会做冬瓜盅。
梁妈对这些讲究的菜也不懂,是梁昭回来了她才有口福,以前什么菜都是随便炒炒就吃了。
梁妈吃腻了就不爱吃,但很多食客大鱼大肉吃多了反倒喜欢农家的这些瓜果蔬菜,炒南瓜、炒冬瓜、南瓜银耳羹、冬瓜猪骨汤、冬瓜盅等等都很受欢迎。
今天就有两拨食客来电预订冬瓜盅。
这个菜要提前准备,梁昭先用砂锅把会用到的高汤炖上。
冬瓜盅里面的配料可以自由组合搭配,家里现成的就是鸡鸭鱼肉,食客想喝清甜点的就少放滋补药材,想喝香气浓郁点的可以加瑶柱、干螺片这些,也是不固定的。
大冬瓜掏空在切口处雕花,将高汤和配料一块放进去封上瓜盖,蒸锅加水烧沸腾,冬瓜放上去慢慢炖,瓜肉的汁水会渗透进高汤,口感会更加丰富。
客人预订的是大份,用的冬瓜也大,新买回来的蒸锅还差点放不下。
梁昭给家里人另外做了个小的,配料放的是玉米段、莲子、胡萝卜和猪骨,汤汁清甜不腻口,适合小孩子喝。
“妈妈。”贝贝抱着小黄狗在厨房门口探头探脑。
小家伙今早吃了梁妈蒸的甜玉米之后就活蹦乱跳的了,一点不像是生过病的,就是不肯吃药,嫌苦。
梁妈和蔡姨轮番上阵哄了半天也不肯张口,最后还是梁昭答应只要她乖乖吃药就让她看狗崽,贝贝才吃的。
梁昭闻声一转头,看到小黄狗在贝贝怀里翻腾挣扎要下来,肥胖的躯体都要扭成麻花了。
“贝贝,”她拖长了尾音,十分无奈,“没让你抱小狗,你怎么就抱上了。”
狗崽还没驱虫,身上虽然没有跳蚤,但贝贝的病刚好一点,看狗崽的时候梁昭都没敢让孩子靠太近,小孩免疫力低的时候还是注意点好。
贝贝应该是趁梁妈和蔡姨不注意偷偷抱的狗崽,又自己一步一挪找到厨房。
被妈妈说了她就知道傻笑,“妈妈,妈妈……嘿嘿……”
梁昭用围裙擦擦手,将小黄狗从贝贝怀里拿下来放回狗窝,它的三个妹妹还在呼呼大睡。
小黄狗一落地就跟逃出生天似的,四条小短腿使劲扒拉快速将自己挤进狗窝的缝隙,生怕再被贝贝抱走。
贝贝蹲在狗窝前面,眼巴巴看着,还想伸手去抓。
梁昭将她一把抱起,“走,妈妈带你去洗手手,贝贝的手手脏喽。”
鹤岭村不通自来水,用的都是井水。
水井是三四十年前打的,有的可能更久远,水很清澈,还甜丝丝的。
刚抽上来的井水冬天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