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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伯爵小姐与女仆先生[西幻]》230-240(第4/15页)
中左胸,现在医生还在帮他取子弹!」
不久前利昂娜和谢尔比刚刚来过这间房,E018的几位室友当然还记得这位金发青年。
只是半个多小时前她还是位着装整洁的小绅士,可现在头发湿了,身上的衣服全都皱皱巴巴,衬衫和衣袖上似乎还有几块血迹……显然是刚刚经历了很糟糕的事。
看着她这副样子,那几位与船员推搡着的人也不由自主地停下动作。
「……可你怎么能证明你所说的?」
他们面面相觑一番,其中一人还是用不信任的目光看了圈周围的船员:「伊劳埃承认了吗?为什么不让他自己来取行李?」
利昂娜当然不会在这种时候说出他们口中的“伊劳埃”已经死了,只从怀里取出一块手帕,将包在里面的指环刀展示给众人看:「这是从他身上搜出的东西。我们刚刚查过了,上面的味道与打算暗害我的那根毒针一模一样,应该也是有毒的……就算是用来防身,正常人会随身携带涂了毒的小刀吗?」
见对面的人纷纷陷入沉默,她又指向属于E018的床铺:「而且我不相信这是唯一一个,他的行李里一定会有与毒药t相关的物品。如果你们还是不相信,我们可以就在这里翻找,或者由你们动手也可以。」
她的姿态和话语都足够坦荡,与E018同屋的室友不免开始动摇。
最后还是之前发话的男人率先站了出来,真的在众目睽睽下翻找起“伊劳埃”的行李包。
结果也如利昂娜所料,虽然“伊劳埃”的行李里有很多暗袋,但在彻底搜查下什么都藏不住,一堆看上去就很古怪的瓶瓶罐罐都一一被摆在了地上。
「……这是什么?」
翻行李的男人从暗袋中找出一本巴掌大的小册子,随手翻了两下,却发现自己完全看不懂。
「那个不重要。」利昂娜上前蹲下,动作自然地挨个看了遍放置在地上的小瓶,取出其中一只小瓶道,「这个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
那是一只装着黏稠液体的小瓶,打开瓶塞,里面赫然有好几根细针。
利昂娜让人从厨房抓来一只老鼠,自己则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从瓶中取出一根细针,在众人面前一比一重现了昨天波文做过的实验。
等到插着针的老鼠彻底不动了,之前那些想要阻挠她拿走行李的人都不再说话,沉默地看着船员们把“伊劳埃”床铺上的所有东西,包括被单、枕头和床单一一带走,室内才爆发出一阵接一阵的惊呼。
“真想不到他会是那样的人!”之前一直帮“伊劳埃”说话的男人震惊道,“他还那么年轻,居然是个杀手?”
“谁知道呢?杀人犯的脸上也不会写着杀人犯啊。”有人说道,“你去监狱看看就知道了,犯人的长相可不都是一脸凶相……”
一屋人讨论的同时,其中一人正打算脱鞋上床,却不小心把鞋踢到了床底。
他蹲下身去够鞋,突然愣了下,下一秒便从铁床腿的夹缝中掏出一个铁制的小水壶。
“……这个,是谁的?”
那看着手中这巴掌大的方形小水壶,愣愣问道。
室内几人凑过来看,却都纷纷摇头。
“会不会是刚刚那些人落下的?”有人说道。
“不能吧,伊劳埃的床离得这么远,再怎么说也不该是他的……”另一人说道,“也有可能是上一批客人落下的?不然你交给船员吧。”
这是目前最好的提议了。
捡到小水壶的人也没犹豫,直接开门找到船员,说明情况后将东西交了出去。
***
大家都被“杀手竟在我身边”这种离奇的遭遇吓到了,估计这件事很快就会在整个三等舱中传开。
之后等他们下船,这个新闻应该也会随着这些人的口口相传来到新大陆,继而传回旧大陆。
虽然这么做有点对不起马罗尼先生,但利昂娜现在必须这么做。
她刚刚搜查E018的尸体时发现了对方脖子上戴着一枚由铜币制成的项链。上面的铜币一眼看上去跟马黎王国发行的硬币差不多,可仔细看就能看到硬币外围的一行小字刻着“调查员伊劳埃E018”的字样——再加上在之前连谢尔比都没察觉到他的异样,利昂娜很怀疑这位是个货真价实的“基金会”成员。
在这一点确定后,她决定不隐瞒自己被袭击的事,好让这个案子留下一些“痕迹”。
否则她无法向“基金会”、或者说是“基金会”身后的人解释,为什么她和谢尔比会联手杀死一位“基金会”的正式成员。
只是E018为什么会突然对自己下杀手,刚刚又与谢尔比说了些什么,那就要等谢尔比身上的子弹取出来才能知道了……
心中梳理着现在掌握的一条条线索,她已经带着船员来到F甲板7091号房,准备取走谢尔比的所有随身行李。
7091号房的史密斯父子四人也刚刚见过利昂娜,得知谢尔比重伤、今晚要留在上层船舱中休息时对其表达出适当的关心,倒是没有阻止船员取走他的行李。
利昂娜仔细检查了床铺的每个角落,确定没有遗落的东西才带着船员们回到C甲板,让他们把手中的东西全都放到自己的房间。
做完这一切,她终于有时间在房间里换上一件干净的外衣,简单擦了下头发,这才来到隔壁波文的房间查看手术的进程。
在两位医生的努力下,手术进行得相当顺利。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谢尔比一直坚持拒绝使用□□,最后硬是咬着毛巾挺过了整场手术。
结束后也不知是太疲惫还是太痛,现在已经陷入昏迷。
利昂娜向前来帮忙的韦斯特医生道谢,客气将人送走后这才走到沙发旁,看了看某个已经昏睡过去的家伙。
“……算他走运,子弹正好被肋骨挡住了,没有伤到主要血管和脏器。”
波文洗完手从卫生间走出来,板着脸说道:“不过他的一根肋骨骨折了,估计要三个月才能完全恢复……”
大概是想起了手术前的“大发现”,越到后面波文的声音越是咬牙切齿,最后那句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利昂娜本来也因为谢尔比的隐瞒有些不爽,但看着波文那狰狞的表情突然就笑了。
“您还笑!您昨天还跟他一个房间睡了!”波文扶着床柱,急得就差跺上两脚了,“要是让姨母知道了看您要怎么解释!”
“哦,可那不是你的建议吗?”
利昂娜无所谓地耸了下肩:“我一开始就没想让任何人来我的房间过夜。”
波文:…………
波文抱着头蹲下,开始发出毫无意义的呻|吟。
那声音不算大,但躺在沙发的人却跟着皱起眉,露出痛苦的神色。
“……闭嘴吧,吵死了。”
利昂娜走到床边踢了下波文的小腿:“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别这么大惊小怪。”
“这还不是大事——”波文的声音再次拔高,又在雇主的瞪视下不得不放低,“他……他连性别都是假的,说不定还有更大的事瞒着您……”
不是说不定,是一定有更大的事瞒着她——利昂娜在心里这么想道。
因为父亲的坚持,她从小就学习了好几种西陆上的语言。虽然最后也只着重学了那么两三种,但西陆上很多语言都是同一种语系,就算听不懂在讲什么,她听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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