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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炮灰女配靠合成登神》90-100(第8/18页)
那件事错根本不在顾菟的……她也没错。
顾曦忍不住在心里想,下一刻,长久以来一直对顾菟莫名的厌恶又涌了上来,在大脑中不停翻腾。她感觉大脑像是被劈成了两半,两种不同的思想来回拉锯,撕扯着她的神经。
以至于当那位她向来看不起的,下城区的管事胡天奎朝她投来担忧的目光时,顾曦竟破天荒的,迷迷糊糊地朝对方笑了一下。
看到顾曦脸上的笑容,胡天奎不知怎的,心中骤然一松。
不会出错的。计划不会失败……不,是是一定会成功!顾小姐一定可以成为新神,新的时代就要开启。
靡靡音一直在觊觎着圣杯,但此时那些矿工就算没死完,精神也一定会被由他种下的恐惧之种所影响,沉浸在痛苦和恐慌之中。不管靡靡音的人做什么都无法驱逐。
如此一来,再加上圣杯在他这里,靡靡音的狂妄成神仪式算是失败了一大半。
欢愉乐团那群疯子,也许正在上面四处杀人泄愤吧。
胡天奎这样想到,由衷地感到轻松。接受这个任务以来,长久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有了片刻舒缓。
心神一松懈,即使知道那是痴心妄想,他还是下意识的看向了手术台上,女孩紧紧攥在身边的手。
那是一双一看就来自上城区的手,骨节没有形变,手指留着长而弧度优美的指甲,皮肤柔嫩紧实,简直像是一双精美雕琢的玉手。和他双来自下城区,常年握着武器的粗糙的手,简直天壤之别。
如果计划成功,他们之间的距离会更加遥远。他知道,此时此刻,就是他们距离最近的时刻。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女孩舒然放松下来的手,目光有些怔然。他会将所有妄想掩埋,成为她的第一个信徒。他始终会忘不会,在过去,这双洁白、好像永远不会沾染污秽的手,是如何将自己从血污中扶起来的。
大脑“噗”地一声被挖出,那双手死死拽住身下的无尘布,青筋暴起,丑陋地像是濒死的蟒蛇。
“黎月远!你在干什么?”
胡天奎霍然起身,有一瞬间,他甚至听不清自己的声音,但医生那冰冷、平淡的声音从玻璃墙的一侧传来,简直将他的心击得粉碎。
“哦?我吗?我在谋杀‘神明’。”——
作者有话说:抱歉抱歉,实在没写完,只好先把后半段在公交车上语音输入的部分先放上来了,希望没给大家带来困扰orz
——
ps:遂古之初,谁传道之?出自屈原的《天问》
第95章 狂欢终宴(十五) 自己背后为什么连一……
“你疯了吗?”
胡天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头晕目眩,只觉天旋地转,曾在脑中幻想过一切美好场景顷刻破碎, 在那双手无力的垂落里烟消云散。
而这一切都来源自这个女人平静切下的一刀。
“这样做到底对你有什么好处?”胡天奎怔怔开口,蒙眼的布条用了最新研制的材料, 病人死前的挣扎中不仅没有滑落, 反而裹得更紧, 胡天奎甚至能清晰得看清眼球表面血管暴起的弧度。
“没有什么好处。”
黎月远淡淡开口,神情不像是完成了一场堪称完美的背叛, 或者谋划许久的阴谋终于得逞。
她甚至还低头, 慢条斯理地帮顾曦缝合了伤口,胡天奎见鬼一般地在那张脸上看到了悲伤。
尽管那悲伤一闪而过, 快得像从来没有出现过。
“那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知不知道你毁掉了什么?不……你知道, 你当然知道,没有人比你们这些该死的起义军知道得更清楚了!你们毁掉了她,毁掉了这场可以人工造神的手术!”
“失败?”
黎月远咬肌抽搐几下,嘴角勾起,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嘲讽神情, 手上动作不停,那柄硬生生切入顾曦大脑, 将她全部脑组织剖出来的手术刀刀背一翻转,撑开伤口,一个不明物体以快得几乎看不见的速度落入。
“凡人无法直视神明。”
胡天奎下意识上前一步,没等他质问黎月远到底在干什么, 就见玻璃那边的女人随意一摊手,原本一直在天平一端摇晃,迟迟没有凝视的圣杯虚影像是闻到肉味的流浪狗, 黎月远伸出的手指刚刚舒展,圣杯就倏然落在她的掌心。
“不可——”
“能”字还卡在胸腔正准备吐出,此时因为强烈的惊愕卡在原地,胡天奎有一瞬大脑一片空白,甚至记不清自己身处什么地方,因为那双无力垂落在手术台两侧的手,突然抽动了几下。
那动的幅度太小,但胡天奎却绝对不会忽略,那就像是列车启动前引擎的预热轰鸣,微小的震颤后是追风逐月般的激情速度,是昭示新生的第一声呼吸。
顾曦很难描述清现在的感受,大脑被生生剖出去,麻药失效,她应该是要感受到痛的——但是并没有。
幽妙的歌声由远及近,奇异的暖流不断从心口传出,肌肉与骨骼都在堪称饥渴地吸收这一切,意识飘飘然起来,开始不受控制地从脱离羊水睁开眼的那一刻,到牙牙学语,上学,遇见顾菟、躺到手术台上……
二十多年的时光如流水,快速又纤毫毕现地在顾曦眼前闪过,她不仅回忆起了所有模糊、遗忘的记忆,还在记忆闪回中,以一种高高在上的旁观者的视角迅速审阅全部的记忆,从中找到许多矛盾之处。
原来如此。
顾曦恍然,只觉耳边悠扬的音乐越发清晰,好像在讲述一个久远的故事。
她抬了抬头,那绑在脸上的布条依旧存在,顾曦却已经能清晰地“看见”周围的一切——就像刚刚她也蒙着布条,却看清了那个与她有缘的绅士会管事的脸一样。
一切都已变得不同。
尽管顾曦对过去,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样记忆得这么清楚,但她在观看这二十多年记忆的过程中,清晰地“看见”过去的感情被抽离出来,名为顾曦的女孩的所有喜悦和厌恶都已离家,飘散向永恒翻滚着的灰雾。
【我准备好了。】
顾曦蒙着眼坐起身,所有束缚带瞬间断裂,她明明没开口,隔着厚厚的防护玻璃,手术室内外所有人都“听清”了她的话。
可惜了,这种感觉太奇特,她还想再感受一会儿……
属于人类情感最后的影响在脑内划过,顾曦嘴角缓缓勾了起来,露出一个温和,但莫名让人不敢直视的微笑。
她能“看见”黎月远眼底藏得很深的伤感,但她也相信黎月远的决心。
“好吧。”
这位似乎永远都没有太大情绪起伏的医生耸了耸肩,眼眸深深看不清情绪,掌中平举的圣杯轻轻摇晃,明明空无一物,其中竟然传出了水流晃动的声音。
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切,像是月下大海掀起潮汐,又像是无声的催促。
“也好。”
黎月远又重复了一遍,深吸一口气,“再这样下去,两位神明都要等不及了。”
在越来越激荡的海浪声里,顾曦耳边悠扬的歌声越发清晰,节奏越发快速,以致完全破坏了曲调,几乎要变成一声声歇斯底里的尖叫。
顾曦所有所感地歪头听了一会儿,不用她催促,黎月远盯着圣杯外层,越来越明亮的花纹,像是在计算着什么,当最后一圈花纹也即将填满光晕时,猛地举起圣杯,将杯口对准顾曦的头颅!
“哐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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