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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我靠抱师尊大腿苟到最后》20-40(第29/31页)
书得记录了一晚上都没有搞懂春满楼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只得凭借着自己原来看名侦探柯南时候的脑回路开始理清思路。
不过这似乎也没有什么可以整理的思绪。
而今,纪预知道的只有一个叫千儿的姑娘在后院上演了一通恐怖片血腥剧情。
这似乎也不能说是什么有用的线索。
想了半天纪预脑子里都是一团浆糊。
良久他还是叹了口气。
梁策缓缓开口:“看出来凶手是谁了吗?”
“凶手?这才了解了七个里面的一个而已,怎么就一下子看出来凶手了?”
梁策意味深长得笑了笑:“让你用心去记,若是上心,便也看出来蹊跷了。”
说道蹊跷,纪预也确实觉得这事有点蹊跷。
可若问哪里蹊跷,他又是抓耳挠腮得说不上来。
梁策无奈得摇了摇头,又替纪预将被子掖好。
纪预眨巴了两下眼睛:“师尊知道凶手是谁了!”
梁策无言,只是淡淡点了下头。
纪预“啊?”了一声,连忙爬起来看着梁策:
“既然师尊知道了凶手,那你赶紧去把他收拾了!不然春满楼就又得死人了!”
纪预说得着急,而梁策却没有把纪预的话放在心上。
他若无其事得将纪预按下来,将被子盖上,语气格外轻松:
“好不容易带你出来一次,也应让你好好学学,让你自己找出凶手。”
纪预汗颜,让他找出凶手!
让他找出凶手估计等找到的那天春满楼一个大活人也没有了。
梁策知道纪预在想什么:“还知道关心别人的生死,不错,长进了。”
“唉,师尊这可是拿人命赌你徒弟不怎么灵光的脑袋啊!”
梁策见纪预垂头丧气的样子,抿唇浅笑,觉得纪预这样子好玩极了:
“放心吧,短时间内那凶手不会再伤人了……”
梁策还想说什么,可扭头一看身边的纪预。
已经闭上眼睛睡下了。
梁策看了眼窗外。
黑色逐渐变淡,天空如同披着绛紫色的薄纱。
天都快亮了,怎么这个时候又睡着了。
梁策略带宠溺的看了眼纪预,身子轻轻向纪预身边挪了几下。
感觉还不太近,索性一把将纪预拉到自己怀里,抱着他也闭上了眼睛。
纪预只觉得睡梦中被人拉了一把,有些睡觉气得扭了扭身子。
梁策依旧闭着眼睛,手上却不消停,轻轻在纪预腰上拍了下:
“别动。”
两人就一觉睡得昏天地暗,不知天地为何物。
月黑阁的门一大早就打开了。
徐晨赵晨做着每天重复的工作。
对梁策给他制定的经营时间表也是毫无怨言。
他拿出算盘,转身将梁策不知道哪次放在木桌上的话本子放回原位。
顺手拿出一本蓝色封皮的账本。
他冷着脸翻开第一页,眼睛扫了眼左手的算盘便又有一下没一下得打了起来。
“叮铃铃叮铃铃……”
野渡坊门口的风铃疯狂得响着。
若是梁策在场,一定会说这是钱的声音。
徐晨却没有抬头,丝毫不在意这位客人是不是来野渡坊买书消费的。
风铃还在摇晃着。
手底下的算盘打错了一步,徐晨略带烦躁得皱了皱眉这才抬头。
他满脸不耐烦得看向门口未知的客人,似乎已经把昨晚梁策教他的那一招忘在了九霄云外。
烛锐伸了个懒腰,缓步走近野渡坊。
他今天没有穿得像往日一般大红大绿。
烛锐眼睛轻瞥了下徐晨,满脸嫌弃,一边自顾自走到一旁的书架上拿出一本书,一边坐到竹椅上。
徐晨冷眼看着烛锐的一系列动作,显然,这位是不准备为野渡坊贡献些金钱了。
烛锐翘起二郎腿,没有看徐晨:“梁掌柜呢?”
徐晨低下头,冷淡得开口:“野渡坊的书只卖不借。”
烛锐烦躁得合上书,略带调侃:“梁策把你放在这儿招揽生意,就是自掘坟墓,迟早得去喝西北风!”
一听到喝西北风,徐晨这才有些反应。
他扯了扯嘴角,抬起头看向烛锐:“这书十六两白银,烛掌事是付钱还是赊账?”
烛锐看这架势怕是自己以后进野渡坊不消费点恐怕不行!
他没好气得将十六两白银拍在桌上:“去给我把梁策叫下来!”
徐晨迅速将钱收好,心情似乎不错。
立刻拿起毛笔在账本上写下一笔。
全然没有将烛锐的话放在眼里。
烛锐真是对野渡坊一个个人无语到了极致:“大哥!我的小命都快玩完了!你们梁掌柜到是给句准话儿啊!”
徐晨估摸了下时间,似乎还没到自家掌柜起床的时间。
他索性轻声开口:“掌柜的需要休息。”
“休……这都几时了还不起来!”
说着烛锐就准备起身上楼。
可他刚没走几步,一旁打着算盘的徐晨就得空将一把匕首放在了面前的桌上。
烛锐咽了口口水,盯着匕首看了两秒,最后还是坐了回去,可嘴上依旧喋喋不休:
“好啊!我今儿就在这儿待着!有本事他在上面睡一天!”
第四十章 也要赚钱的
“徐晨啊,咱们月黑阁可不是闲人收留处,我们也是要做生意的。”
从阁楼上穿下来梁策的声音,随着木制楼梯发出的轻微声响,梁策的身影逐渐显现。
梁策有些不太熟练得将腰上的玉佩系好。
而后又抬手胡乱为自己理了理头发。
他冲烛锐挑了挑眉:“掌事一天是不睡觉吗,大早上跑我这儿有何贵干?”
“啪!”得一声,烛锐拍桌子而起:“好你个梁策,翻脸不认人!”
梁策右手还是不服输得为自己收拾着头发烦躁得扯了扯有些乱的白发:
“什么翻脸不认人?说好了晚上去春满楼帮你解决事情,大白天的来我可不迎接。”
烛锐瞪了梁策一眼:“我再不来你就见不到我了。”
梁策右手终于从头顶放下,可头发依旧没有扎好:
“掌事,在下很贵的,您白天跑来,得加钱。”
说着,梁策自顾自走到徐晨旁边,将那个黑色的算盘拿到手上,盯着烛锐面带微笑。
手底下的动作也格外麻利:“大白天来找我这价钱就得翻倍了,我白天要做生意,你一来扰了我的生意,也得多给点。”
语罢,梁策冲烛锐扎了个手指头,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烛锐嘴角明显抽了抽,大庭广众,朗朗乾坤,烛锐怎么就发疯进了野渡坊!
不过性命和钱比起来还是性命重要,钱不就是身外之物嘛!
于是烛锐只得忍痛割爱。
梁策终于坐下,坐到了烛锐身边的竹椅上。
与此同时,纪预也挂着稀松的睡眼摇摇晃晃走下楼了。
梁策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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