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当诸朝开始围观我的语文课[历史直播]》60-70(第4/18页)
芝暂时还家,等母亲气消了再去迎兰芝回来,可他却低估了母亲的决心,母亲根本不可能答应!
“是,我不孝。”他低低地应声,唇角翘出讽刺的弧度:“我不顾亲母,自我毁伤,教母亲白发人送黑发人。我软弱,我无能,我辜负发妻,竟令兰芝将大好年华葬送,我是天下第一庸人,我对不起兰芝。”
他嘴唇嗡动着,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自言自语。焦母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不由得愣愣:“仲卿你”
然而焦仲卿却像是没有听到似的,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一句话也不说。
刘家。
刘兰芝自从回到家中,处境便日益艰难。她的兄长性格暴烈专横,见她被焦家休了自行回门便是横眉冷对。嫁过的女儿仿佛泼出去的水一般,再不属于这个家了,刘兰芝觉得心冷,却又无法反驳。
那日县丞来访,言是有太守家的公子,排行老五,貌美才高、尚未婚配,特来求娶。母亲明白她与焦仲卿的誓言,回绝了媒人,可兄长却不干了,闯到房里大声指责:
“你遇事为什么不三思而后行?那焦仲卿只是一个小吏,对方却是太守公子,云泥之别,荣华富贵唾手可得,你不嫁这样好的郎君,将来又打算怎么办?!”
刘兰芝伤心不已,感情的事,难道能用身份门第来衡量吗?可父亲不在,家里全由兄长做主,兄长苦苦相逼,她又能如何呢?
她仰头看向兄长,神情仿佛还是当日乖顺的小妹,眸中却失了光彩:
“哥哥说得在理。我离家出嫁侍奉丈夫,中途又回到哥哥家里,此后如何当然要听从哥哥的安排,哥哥若觉得好,便答应吧。”
兄长喜不自胜地离开,刘兰芝却恍然心死,连嫁衣都懒得做。此时听到水镜里的叙述,不由得更加悲从中来。当日仲卿为母亲逼迫,如今她又被兄长相逼,他二人最后的结局,竟只有一死吗?
【陆游和表妹唐婉的故事散见于宋人笔记。二人同样结为夫妻,陆游的母亲却认为唐婉影响陆游仕进,对她很不喜欢,执意让陆游休妻,陆游无法,只得妥协。】
水镜之下的陆游苦笑摇头,并未说话。其他人却纷纷鞠了一把同情泪。自古以来,爱情故事总是夺人眼球的,没有人不爱看有情人终成眷属,可是今天连吞三把刀,众人有些破防了——
“这些做母亲的,怎么这么固执呢?看把人逼得,要么双双赴死,要么天涯相隔,多狠的心呐!”
“就是啊!像焦仲卿和刘兰芝,陆游和唐婉,本来人小夫妻和和美美的,偏要把人拆散;还有那白居易和湘灵,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简直是天定良缘,可惜了,唉!”
“湘灵的身份太低微了吧,不般配啊。”
有看过杂记的人开口解释,却是当场被人怼了回去:“身份低怎么了?真爱不拘门第!”
“就是就是!那个写‘杜子美集贤展高才,唐太宗夜骂李隆基’的人叫什么来着?冯梦龙是吧!快出来写啊!写个‘白居易迎娶美湘灵,陆放翁重迎唐氏女’。”
“不错,或者写一篇‘清太守明断成姻缘,恶婆婆专横终受惩’,好好惩治一下那些专横的母亲。”
“有这样的好文章,我定然读他个十遍八遍!”
人民群众发挥了自己的想象力,至于被寄予厚望的冯梦龙——
“行了别再往里面送了。”
他拿着一沓纸无奈地摆摆手,“这次又是哪家送来的?"
“回公子,是东城的书商,他说他平日里最喜欢读白居易的诗词,让您给白居易写一个圆满的结局,还说”
“还说什么?”冯大手表示我撑得住。
“还说,如果公子有时间的话,可以把《孔雀东南飞》和陆游唐婉也写一写,价钱方面好商量。”
冯梦龙:
“行了,下去吧。”
人怕出名猪怕壮,他先前怎么就是忍不住这双手呢?!
【但需要注意的是,如果将以上三对当作小说主体来看,那么,其中的女子形象事实上是被遮蔽的。在白居易与湘灵的故事里,白居易最后娶妻,虽然意难平,但好歹娶得了世俗意义上的“成功”,元和遭贬后,也可得到机缘再登青云,但湘灵却是为着一个承诺困守一生,史书难存。
刘兰芝和焦仲卿都是被逼迫的对象,焦母逼迫焦仲卿休妻,并为他物色了东家所谓的罗敷女,焦仲卿虽与刘兰芝约定“不久当归还,还必相迎取”,但是一个弱女子在古代被遣回家,会遇到什么不言自明。
刘兰芝回家后同样受到逼迫,她的兄长逼她嫁给太守家的公子,刘兰芝更是无法反抗,纵有满心不愿也只得答应下来,终日以泪洗面。
但得知消息的焦仲卿却对着她一顿阴阳怪气,我们固然可以理解一个人在盛怒下的口不择言,可正因如此,也更伤人。
刘兰芝毕竟是一个刚烈的女子,听到他的话顿觉自己的感情和人格都受到了侮辱,所以也选择和焦仲卿一起以死明志,于是一个举身赴清池,一个自挂东南枝。
正如刘兰芝悲愤地质问“何意出此言”,“同是被逼迫,君尔妾亦然。”他们明明置身于同样的困境,焦仲卿对她却无半点体谅,甚至说出了‘卿当日胜贵,吾独向黄泉这样的话,简直是字字诛心了。
陆游就更不必说,有一种说法,也是大家所熟知的,《钗头凤》后,唐婉郁郁寡欢,一年之后病逝。这些女子的结局,听起来竟更让人欷歔叹惋。】
楚棠的语气带着感叹,仿佛真的对千年前那些女子的悲剧感同身受,白居易不忍再听,痛苦地捂住脸,眼泪从指缝中流出。
汉末,焦家。
焦仲卿怔愣地站在原地,忽然咧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逼死了兰芝,我逼死了兰芝”
他无意识地重复着这句话,忽然抬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清脆的声音在黑夜里格外响亮。一旁的焦母吓了一跳,慌忙去拦:“仲卿,你这是做什么?”
焦仲卿抬头看向他,神情凄惶:“我逼死了兰芝,我真该死。”
焦母脸色一变,厉声道:“就为了一个刘兰芝,你竟要这样寻死觅活吗?你还有没有点出息?!好,你这是在怪我,我我也死了算了!”
说着,她就作势要往墙上撞。焦仲卿吓了一跳,回过神来,慌忙拉住她:“娘!”
焦母死命拽住他的手臂,额上青筋隐现:“你要还认我这个娘,就趁早断了和刘兰芝的念想!”
“娘,您别这样您到底是为什么不喜欢兰芝啊!”他徒劳而又绝望地大喊。
刘家。
刘兰芝不可置信,那样绝情的话,竟然是仲卿说出来的!她以为是二人情比金坚,最后以死相抗,却不想是焦仲卿先冷语伤人!
她不由得有些不满,水镜说得对,面对这样的质疑,她怎么可能不生气?
南宋。
陆游惊慌地站起身:“表妹,怎么会我到底写了什么,竟令表妹抑郁而终!”
他才堪堪与唐婉和离,每日悲不自胜,时常作诗遣怀,最后,他的那些诗,竟然会变成扎向表妹的刀吗?
【在孝大过天的封建时代,阻挠他们的不只是母命,更是母命背后森严的礼教。这些男性无一例外选择向母命妥协,向礼教妥协,有些甚至将痛苦转移到比他们更卑弱的女性身上,这不得不让我们想起鲁迅的《伤逝》。
《伤逝》中,涓生和子君为爱勇敢地挣脱家庭束缚,却在日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