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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当诸朝开始围观我的语文课[历史直播]》70-80(第3/20页)
口气,忽然如有所感: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是人生如梦,还是梦如人生?”
宋初,汴梁。
李煜仍囚居在别馆之中,他也作词,自然对词有更加敏锐的感知力。苏轼的词意境开阔,雄豪之中又渗透着几分委婉之气,自然极好,可李煜现在却觉得这一团锦绣里生出了针来。
人生如梦,他忽然想起昨晚迷迷蒙蒙间,好像又梦见了金陵,梦见了唐宫的样子,梦里他还是故国的君主,在上苑游春赏景,路上车马喧喧似川流不息,马匹如龙络绎不绝,花正好、月正圆,春风醉人。可一朝梦醒,只有北地风霜,汴梁黄土,他的一生,怎么不是梦?
李煜长叹一声:“多少恨,昨夜梦魂中”
仁宗年间。
梅尧臣收回目光,似是打趣又似是惋惜:“想不到豪情磊落如‘大江东去’的苏轼,也会有作此悲音之时。”
“哦?”欧阳修微微一笑,看向他,“你怎么知道是悲音?”
“他既遭贬,焉能未有感怀?滔滔江水流过,冷月独照华发人,无友可寻,只好祭奠江月,又如何不是哀景?”梅尧臣分析得头头是道。
“我看,未必啊”欧阳修一捋长髯,将目光投向水镜上的字句。
【尊,就是酒樽,这里是说酒杯,大家注意这个字是没有木字旁的,很容易写错;
酹,意思是把酒洒在地上,表示凭吊,它的左边是个酉字旁,里面有一横,右边是爪子头下面一个寸,这个字错误率也很高,更有甚者会写成“累”,过于离谱了!大家背诵的时候一定要自己在下面多写几遍。】
本来还觉得自己的诗词应该没有什么容易出错的字的苏轼:
他艰难地看向自家弟弟和父亲:“这两个字,很难写吗?”
“咳”苏辙忍笑,“按理说是不难的,但后世学子或许年龄尚幼,又去古甚远,故而有些陌生吧!”
没看上面还说什么木字旁、爪子头吗?想必又是后世于训诂学上的新创,古今语言虽有承接,但到底有些隔阂,不会写也很正常吧?
主位的苏洵摇头:“去古甚远便罢了,这‘酹’怎么能写成‘累’呢,简直是不知所谓。”
他忽然明白为何后世要将诗文列入科考了,文脉传承,便是题中应有之意。
【苏轼感叹说,人生就像梦一样,还是且斟一杯,以酒祭奠江中明月吧!早生华发的诗人将酒洒入江中,此情此景,未免有些萧索。事实上也确实是这样,毕竟苏轼贬官到黄州,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死里逃生。】苏轼:???
苏洵苏辙:???
众人:???
“难道大宋乱了,苏轼像李白一样附逆乱臣?”赵匡胤大吃一惊。大宋优待文士,何至于严重到死里逃生的地步?上了水镜的文人,也就李白一个险些遭遇杀身之祸吧!
赵光义连忙否定:“皇兄严重了,大宋国泰民安,怎么会发生天宝那样的动乱。”
“那你说苏轼怎么会险些被杀头?”
“说不定是像陆机”
赵光义话说了一半又迅速咽了回去,赵匡胤把眼一横:“陆机,陆机还不是一样!”
史载,陆平原陆机志在匡世,但却因卷入司马氏内乱,遭馋遇害。像陆机,大宋不是也内乱了?赵匡胤一拂袖,把脑子里文人被杀的事例翻了个囫囵个,一双耳朵却竖了起来,生怕楚棠吐出什么惊天之语。
【我们都知道,苏轼人生的逆转,始于乌台诗案。乌台就是御史台,因为上面种植柏树,终年有乌鸦栖息其中,所以被称作乌台。这个案子其实并不复杂,我们先把大背景定位到王安石变法。】
秦朝。
嬴政眼皮微动:“哦?宋朝出了个商君一般的人物?”
商鞅变法,秦国始强,这是历代秦王默认的事。
北宋,客栈。
被再次砸了个兜头的三苏面面相觑:王安石要变法???
苏轼眉心微凝:“王介甫当世贤才,我听闻当年他进士及第授淮南节度判官,任满之后放弃京试入馆阁的机会,自请外任,其后屡辞京命,是孤直耿介之士。他竟有气魄效仿商鞅吴起,变法,他不怕动摇国本么?”
他未曾顾及自身安危,反倒是先担忧起了变法对国政的冲击。
另一边,欧阳修也惊疑不定:“先时,我举荐王介甫为谏官,他以高堂辞不就,我只好退而求其次,命他为群牧判官,但不久他又外任常州,我以为他无意留京,结果不知何时他又回到京中,还主持起了变法?祖宗之法是那么好变的吗?”
宁国县。
沈括在兄长沈披的任所闭门读书,准备科考,王安石颇有声名,沈括对他很是推崇,此时将上下文的内容一联系,不由得啧啧:
“莫不是二人政见不合,王安石以反对新法为由,借机操纵台阁打击苏轼?”
官场嘛,不就是这些蝇营手段。
神宗年间。
王安石正在书房处理政务,皇上对他信任有加,全力支持新法的施行,他感于此番君臣相得,一颗济世匡民的热心愈发滚烫起来,是以对朝中的反对之声充耳不闻。此时猛然听得水镜提起变法,不由得连笔墨都停滞了几分。
苏轼对新法颇有微词,他是知晓的,难道是因此而获罪?
“不对,不对。”王安石自顾自地摇摇头,“反对新法罪不至此,却是为了什么?”他想不出,沉吟着放下笔墨,望向水镜的神情多了几分凝重。
【王安石有感北宋积弊,锐意革新,推行变法。有变法党就有守旧派,以变法为界,朝堂分为两派,两派争锋相对,这样就很容易形成党争。很不巧,苏轼属于守旧派。】
沈括一拍桌子:“我就说是王安石陷害苏轼!”北宋。
几个皇帝的脸色都有些差,尤其是赵匡胤,宋以唐五代为鉴,唐朝党争惹出的烂摊子他读了不知道多少遍,此时听到自己的后代也闹出了党争,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一个个的是想气死朕!”
他先入为主喜欢上了苏轼的文字,倒也没贸然对王安石扣除臧否,因为他听到了前面几个字:北宋积弊。赵匡胤揉了揉额角,他觉得头疼了,水镜对大宋,迄今为止不曾说过好话。
【新党势大,先前苏轼就因为反对新法而遭诬,自请出京外任。苏轼每到一个地方都勤政爱民,颇有政绩。他还在徐州治过水,大家翻苏轼的百科就会发现他还有一个称号是水利专家,水利部官方认证的那种!苏轼真的好厉害啊!】
楚棠情不自禁地感叹了一句,惹得众人忍不住发笑。
终南山。
杜甫眼中含了几分打趣:“这种语气,先前只在提到太白兄的时候出现过。”
“提秦始皇时不也有过么?”
李白老神在在地反驳。
说罢自己忍不住先笑了起来,楚棠的好恶表现得太过明显,倒是难得一见的坦诚,不过嘛,秦始皇和苏轼他也挺欣赏的,李白在心里给自己的后辈粉丝点了个赞,眼光不错。
杜甫也只是玩笑,说完便不再在意,转而认真道:“楚姑娘所说的水利部,是后世专司水利之部门?能在千年之后仍得一‘专家’的称号,苏轼其才不小。”
中唐。
白居易也深有同感:“治水是利国利民的好事,苏轼虽出官,倒是确确实实为百姓谋了福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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