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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崩铁]翁法罗斯RPG》13、偶遇三折叠神秘竹马,拼尽全力无法战胜(第4/6页)
错!
我抱住他。白厄没有反抗,而是无力地顺从了。他回抱住我,轻轻地,挣脱轻而易举,仿佛他根本没有勇气确定我的存在。
“其实你根本就不担心我吧……”他垂着眸,眼泪砸在我的肩膀上,“我不叫住你,你是不是打算假装没发现我?我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完蛋了。
我现在终于懂了什么叫亏损最大化。
“没有,我很担心你。”我说。
“是骗我的吧。”
“真的没有!我很想你。过去的十年里,因为心存侥幸,觉得你或许还在某个地方安宁地生活着,我才坚持活了下来。”
我胡乱地诉说积压许久的心意,希望能借此安抚白厄忐忑的心情。
“你的存在,对我非常重要。我做梦都想见到你呀!只要能见到你,我从前付出的所有努力都值得。”
说着说着,我也忍不住想要流泪。天灾下经历过的饥寒交迫、尔虞我诈,对比起白厄的存在根本微不足道。
我相信自己所行的道路是唯一的正途,因为战争过后的黎明将笼罩所有人,包括他在内,包括我最重要的人在内。
“只是等了太久,我已经不相信那个可能了。我以为你死了。”我说。
怀中的身体猛地颤动,像是找到了说服自己的理由,急切地用力抱住我。
过了一会儿,我听见白厄失魂落魄的声音:“我也以为你死了。”
听起来像是狗血八点档肥皂剧里才会有的胃痛剧情。
虽然不知道白厄脑补了什么……但我应该暂时不用死了。
“不过,你还活着。太好了!”
我不明白自己为何躁动,更不清楚继续犹豫下去会对注定坎坷的未来产生什么良性影响。
所以还是别纠结了!反正我纠结也只会火上浇油。
我抿了抿唇,瞥见白厄重新开朗起来的面庞,飞快在他侧脸亲了一下。
我说:“快走吧,店里的人都在盯着我们看,还怪不好意思的!”
我们飞快地跑走了。前一天下了雨,地面还有一些潮湿。白厄刚刚下班,询问过后我才知道,他原本要直奔菜市场——
不知为何,总觉得这场面有些陌生。
我亦步亦趋地跟在白厄身旁,听见他熟练地和摊贩讲价,看他神态认真地清点着自己剩下的钱财、发觉还够花好几天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扬起一个很高兴的笑。
我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现在在奥城做什么呢?”白厄问。
回家的路上,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白厄还是原来那副叭叭叭七八句才给我回话机会的话唠样,让我自在了不少。
不过,他提出的问题不由得让我沉默。
因为奥城人普遍不太喜欢外来军队,我的名声更是在部分媒体的报道下变得离谱。
在白厄担忧的目光中,我张了张嘴,视死如归地闭上眼:“我在奥城当保安。”
天快黑了,风灌进衣领,好凉。
捏扁的易拉罐从我脚边滚过,和窨井盖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清脆惨叫。
我睁开双目,我陷入思考:保安有什么不好?
我想起来了。
我全都想起来了。
我不是叛军领袖,也不是翁法罗斯刚刚走马上任的土皇帝,我——
我是……我是奥城菜市场的保安大队长啊!
“我们分开那么久……你不想告诉我,也是没办法的事吧。只是,下一次可以不要骗我吗?对不起,我们太熟悉了,我连说服自己‘其实你没有骗我’这么简单的事都办不到。”
他原本不想这么说。但委屈和愤怒一样难以忍受。
白厄一直是个心思很细腻又容易内耗的人,我的心存侥幸无时无刻不在挑战他脆弱的神经。
他其实不太喜欢如此直率地表达自己的心情,我想,或许是气狠了——情绪的大起大落是令人开口的良方。
听见他说出这句话,我悬着的心又一次直接死了。
好想打自己两巴掌,为什么总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呢?
“好吧,我说实话……我是奥城人口中那个该死的叛军领袖。”我说。
“明明那么危险!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现在名声不好嘛。”
“唉……你是觉得你身上的制服不够明显吗?”
“你当我是关心则乱吧。”我可怜巴巴地盯着他看,希望他能放我一马,不要再继续追问下去。
“你当初为什么要加入他们?”白厄定定地看了我一会儿,不为所动。
“为了……”我盯着白厄看,看得他很不好意思。他的脸庞开始泛红,为我不加掩饰的注视感到羞赧。我微笑了一下,觉得他现在的样子很好看。
“为了让和我们一样流离失所的人们都能挺起胸膛活下去。我们不想让武力变成争名夺利的工具,只希望借此能让每个因天灾失去故乡的人都拥有驻足之地。不过,我个人更多的是私心吧。”
“……私心?”
“对呀!”我看着他,没有再说下去。
我用尽一生,也只是想让他发现:我一直在他身边,从未走远。
5.
送白厄到家后,我没有久待。他一定看出了我的心存顾虑,才没有坚持挽留。然而在我准备转身离开时,白厄却皱起眉毛,笑容变得勉强起来。
“怎么了?”我问。
白厄定定地看着我,抬手指了一下我背后,随后,他垂下眼睑,短促地呼出一口气,像是想要吐出堆积的郁气。
那双湛蓝眼眸中没有一丝一毫的喜悦与轻快,此前重逢带给他的欢乐几乎被冲散。
我有一阵不祥的预感。
“那个男人是谁?”白厄沉声问道。
我缓缓回过头,看见黑厄的身影。他穿着昨天拿来的那身衣服,白色体恤衫打底,黑色衬衫外套,站在路口的模样和等女朋友下班的普通男学生没什么区别。
黑厄静悄悄地望着这边,没说一句话,也没有迈开步子加入战场。他像四处流浪、偶然晒到温暖阳光的鬼一样安静,正品尝着于他而言陌生又痛苦的烧灼滋味。
我悬着的心直接死了。
天要亡我。
刻法勒——你睁开眼睛看看这荒唐的世界;至高无上的创世神,这就是你编写的命运吗?
你干的好啊……
我闭了闭眼:“他是我资助的大学生。”
“他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你听我解释……”
“好啊,说吧。”白厄勉强地露出一个微笑,我却从他眼中读出了无法接受的意味。
在原则性问题面前,就算是最好说话、从没拒绝过我的小狗竹马也没办法退让。
分开十年,好不容易再见面,却发现牵挂许久的人身边有一个和自己长相一模一样的人……
白厄还是脾气太好了,居然还愿意听我狡辩。我设身处地思考一番,发觉我根本不会听任何解释,只会上去先把那个多出来的人干掉,然后给小狗竹马递一道选择题,每个选项都写的是“老老实实跟青梅走”。
我皱着脸,试图为自己的行为找一个合情合理的说辞:“我和他昨天才认识。他没有地方住。我总不能让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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