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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穿进虐文从杀死男主开始》70-73(第5/5页)
柔说,长安众人也只敢私底下说。
可说的多了,一来二去,终是传到了宫里。
夏日里,甘露殿却并无丝毫夏日炎热燥气。
四角冰鉴散发着凉意,让惯来厌烦夏日的白雪柔十分舒适。之前凌峋提议搬去清凉台居住,只是白雪柔是个住惯了就不爱挪窝的性子,加上若搬去清凉台,凌峋定然是要和她一起的,每日上朝太过折腾。
如此一来二去,就没挪动。
白雪柔每日早膳后第一件事就是处理宫务,宫中虽然只有三位主子,但侍候的人多,事情自然就少不了,加上还有宫外的事情,很是忙碌了许久。
今日宫外的商行也来报,说话间难免就漏了口风。
“什么?”白雪柔蹙眉,她这些年养尊处优,未有烦恼,样貌和从前并无区别,只是气度越发雍容自若,满身华服珠玉,华彩卓然,几乎让人不敢直视。
商行的女管事立即知道白雪柔当真不知这件事,不免就有些忐忑,起身就要告罪,见白雪柔稍稍抬手,才又坐定,只是不安的看着。
短暂的时间里,白雪柔已经冷静下来,几句话安抚好了女管事,让她先出宫,然后立即就叫人往紫宸殿去。
下了早朝,凌峋往后去紫宸殿,还有近臣跟随,商议一些事。
刚到殿中,有近侍上前,低声禀报,道皇后来了。
白雪柔甚少干涉朝务,更是很少会在凌峋刚下朝明显有事的时候来,凌峋心下一转,就知道白雪柔为的什么,顿时有些担忧。
这件事他没告诉白雪柔,不免有些隐瞒的意思。
当然,他的确是有意隐瞒。
不管白雪柔是拒绝,还是愧疚,凌峋都不想要。就让白雪柔以为是没缘分,什么都好。
“朕有些事要离开片刻,劳烦诸卿稍待。”凌峋道。
他不爱称孤道寡,只说朕。
诸位臣子立即笑道无妨,无妨。
皇城就这么大,而能让陛下改主意的也只有一个人。
白雪柔坐在偏殿,正值夏日,青碧上襦配水蓝襦裙,臂间挽着水蓝色披帛,头戴金玉珠饰,另一朵蓝色绢花,依旧雍容华贵,却并不咄咄逼人,反而静谧美好。
便如同古画上的仕女。
她今年已经三十岁了,但时光仿佛格外偏爱她,又或者因为生活的无忧无虑,在她身上并不见多少这个年纪会有的疲倦,眼眸晶亮,神情灵动,依旧是二十多岁的模样。
白雪柔微微皱眉,显然是在不高兴,听到脚步后转头看向门口,瞧见凌峋进来,起身见礼,口称,“陛下。”
“姐姐这是生气了。”凌峋紧走几步,伸手扶起她,笑道。
两人相伴多年,在凌峋刻意潜移默化中,白雪柔早就不会多礼,往常见他,也只是微微点头叫一声,今日见礼,显然是心情不不好。
屋内宫人见帝后二人自然而然的执手依偎到一起,俱都垂眸,不敢多看。
帝后二人成婚多年,依然恩爱如旧,陛下批阅奏折时,不时都会向左右问上一句皇后如何。紫宸殿虽说是陛下寝宫,可陛下登基多年,一直宿在甘露殿,从无意外。
皇后娘娘雍容,陛下俊美,虽差了些年岁,但根本看不出来,站在一起简直再般配不过,宛若一对璧人。
宫人们每每见了,都不由赞叹。
白雪柔看他,凌峋今年二十五,俊美的容貌比起曾经的更多了些成熟稳重,一身黑色龙纹圆领袍,腰间金镶玉带上都是只有帝王可用的龙纹。
他少年时爱穿黑,总显得老气,现在穿却越发显得英姿勃发深沉稳重,简直让人移不开眼。一年到头,不知多少宫人为他倾心,想方设法的想获得皇帝的宠爱。
可惜,她们遇到的这个皇帝,精通蛊毒之术,除非他自己愿意,不然是谁也不能让他中招。而且,每次发现,凌峋都会下重手惩治。
但即使如此,也不能禁止。
这还是凌峋身边只用内侍的结果,那些宫女都是后宫侍候的。事实证明,再如何严防死守,只要有心,一年三百多天,每日早中饭,吃饭喝水,总能找到机会。
白雪柔初时还无奈,如此几次之后,都已经习惯了。
而这只是宫中,还有长安城中诸多贵女。
也就白雪柔心宽,不然只怕也要整日疑神疑鬼不得消停。
“你中毒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不告诉我?这样大的事,我竟是最后一个才知道的!”白雪柔又是担忧,又是气恼的问。
凌峋扶着她说,“姐姐别急,先坐下,我慢慢说给你。”
说话间,一个眼神扫过,殿内侍候的下人尽数退去。
这里离凌峋平时议事的正殿不远,只隔着几重帐幔,本就是整理出来给白雪柔打发时间的地方,里面都是她惯用的东西,连软枕都是她喜欢的花纹和凤纹,间隔着各种带龙纹的摆件,任谁都能一眼看出帝后的亲密。
婢女退了出去,门轻轻掩好。
白雪柔那点气恼也已经冷静下来,拧眉说,“到底怎么回事,你的身体有没有事?”
凌峋见她最关切的是他的身体,忍不住就开心。
“我没事。药是我自己下的,只是会没有子嗣而已。”
白雪柔一怔,转头定定的看他,迅速反应过来。
“你自己?你——”
她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凌峋只是笑着看她,伸手轻轻揉开她皱起的眉。
“没事的,姐姐,我们有凤凰儿就够了。”他低语。
“是因为难产的事?”沉默片刻,白雪柔问。
成婚多年,她们都太了解彼此,了解到凌峋一开口,她就猜到了原因。
凌峋嗯了一声。
“姐姐,我不想你再冒险。”他借机说,拉着白雪柔的手放在脸颊上,两人已经很亲密了,但他总觉得不够,总想亲近些,再亲近些,无论如何也无法满足。
“那次你难产,我当时就后悔了。我一直在想,孩子没什么要紧,如果会让你受到危险,不如不要。”凌峋说。
“不许这么说。”白雪柔下意识反驳,低语,“凤凰儿知道会难过的。”
凌峋却没理会这句话,只是说,“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会做噩梦,梦到找不到你。”
白雪柔怔然,刚生完孩子那段时间,凌峋的确格外黏她,她知道是吓到他了,可没想到,这份惊吓竟然会持续这么久他都没有忘怀。
“阿宝…”她呢喃,见凌峋面上流露出脆弱,下意识叫出这个亲昵的只有彼此知道的昵称。轻轻伸手,将凌峋搂抱住。
“我好好的,你别担心,我没事。”白雪柔说。
从很早之前,白雪柔就不会担心凌峋会不会变心的事情了。因为他给了她很多很多的爱,足矣让她忘记那些。
凌峋搂住白雪柔的腰,享受着这片刻的亲昵,“姐姐,我让凤凰儿做太子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