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如何攻略榆木脑袋》22-30(第11/20页)
吗,会和一点通加上好友吗,会看到那种长针眼的玩意吗?
退一万步说,难道这条河它就一点没有问题吗!
余清欢用力扭过头,狠狠搓了一把脸上未干的血迹。
她看不到,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干掉的鼻血和溪水混在一起黏糊糊地糊在她脸上,看起来颇为滑稽。
凌奚看得难受,想伸手去帮她擦,又被余清欢毫不留情地打开。
“你脸上”
“我脸上怎么了!”
“那个,好多血呀。”
“呀什么!不许呀!”
余清欢重新蹲回去,用冰凉的溪水再次糊了一把脸,本来想给自己降降温把血冻住的,哪知越抹鼻子流血越多的,流的她满手都红了,滴滴答答地落到裙子上。
少女惶惶然地看着他,感觉马上就要掉眼泪了:“师兄救命啊啊啊!”
“别乱动!我帮你看看。”怕她再乱动导致血崩,凌奚赶紧按住她的肩膀,同时在她脖颈上几个大穴按了几下,待血流停止后才从兜里摸出个不知从哪来的棉花团往余清欢鼻子里塞。
他动作粗暴,余清欢被捏的吱哇乱叫,没学过舞都无师自通地学会了下腰。
“痛痛痛!轻点!”
二人一个塞一个躲,好半天才勉勉强强把鼻血止住。
然而还没等凌奚松口气,他便发现手背上又落了血珠子。
唉?
再一回头——
只见方才已经塞的好好的两团棉球落到了地上,而余清欢就像个雕塑一般站在原地,她目光呆滞,鼻血像两股喷泉一般喷涌而出。
她怔怔地在原地站了会儿,默数三秒后向后一仰,昏了过去。
***
“灵力反噬。”
夜凉如水,在门口守门的周罔搓搓鼻子,抱紧手中长剑。
房间内,三长老诸葛姜把手从余清欢脉搏上移开,又往她嘴里塞了枚丹药:“祸根已经埋了许久,不过是今天才突然爆发出来而已。好在并不算太严重,最近有发生什么吗?”
凌奚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
“硬要说的话。”他挠挠脸,思来想去,“清欢中过噬情蛊,会不会是因为这个缘故?”
“拿来。”
凌奚赶忙把噬情蛊递上。小小的蛊虫在老人枯木般的手心爬来爬去,六只眼睛滴溜溜地转,想找机会咬他一口。
三长老微微放出一些灵气,它立马缩成一团不敢再动。
“不是这个。”他摆摆手,吐出口浊气,“她应当是收到过更重的创击,但具体是什么,我也看不出来,只能等她醒来以后你自己问问看了。”
更重的创击?最近?
凌奚不说话,只是慢慢抬起头盯着他,眼中充满哀怨,明明什么都没说却好像什么都说了。
“看老夫干什么!老夫的弟子可不会在大庭广众下将人往死里打!”诸葛姜骂骂咧咧地站起来,说了两句后又叹气,“罢罢罢,老夫当时就不该招惹你们这两个煞星,行了,余小丫头的事老夫会尽力。
但不能保证治好,只能治个大概。”
邰华宗的人都知道大长老擅丹道三长老擅剑术,但无人得知这位满脑子只有修剑的三长老其实还略懂岐黄,原因无他,诸葛姜当年游历九州,曾拜药王谷的人为师。
凌奚能知道完全是因为他那天一剑击碎了三长老的心防。
诸葛姜其人就是个剑痴,见凌奚如此有天赋便起了想要收徒的心,苦口婆心地劝了又劝,奈何对方油盐不进,怎么说都不答应。
好不容易松口些,他还当是这人开窍了,谁知道一来就是让他看病。
但余清欢变成这样他也难逃其咎,当日在试剑坪他刁难她这事大家也是有目共睹,这今日才因练剑受伤后日就出事昏迷不醒,怎么说都说不过去。
三长老看着坐在一边的凌奚,总觉得自己还可以再争取一下:
“你就不再考虑一下?你应当知道,老夫的剑术哪怕是放在整个九州都是佼佼者。”他动作利落地在黄纸上写下药方递给他,“老夫很欣赏你,你若是愿意,我苍云峰始终欢迎你。”
“多谢诸葛前辈抬爱。”凌奚起身,正正经经地给他行了个大礼,脸上的表情也是难得一见的严肃,“今日之事晚辈必会重谢。只不过关于收徒这事实在不可。”
他看了一眼昏睡不醒的余清欢,咽了口唾沫吗,将声音压到最低:“因为晚辈已经答应掌门了。”
“晚辈之前之所以会突然接下乙级悬赏,也是因为掌门给的承诺。”
毕竟邰华宗资源丰厚人人都想分一杯羹,他们若是想跟着沾光,就必须得做出点什么才行。譬如接下一个高阶悬赏,评上一个富有价值的奖项。
三长老了然,将药方放下:“原来如此,罢了,那老夫就先回去了吧。”
“诸葛前辈!我来送你。”
下山的路上又是一番劝说,再经历了三进□□的回合后,对方终于放弃:“行行行,那老夫不再提这件事便是了。不过有件事情得告诉你,小丫头体质有些古怪,方才老夫探她脉搏时感受到了两股力量,它们相互制约,倒是相安无事,但只要只要天平稍被打破,她便会有性命之忧。
而方才的灵力反噬,便是天平即将被打破的征兆。”
这样,也怪不得余清欢不论是体力还是灵力都要弱于其他修士,有两股力量在体内相互碰撞,她还能修到金丹已经很厉害了。
三长老想想,又很快推翻了方才的猜想:“不对,不止是简单的两股力量,更像是在她体内封印了什么也罢!小丫头要是再出事,你来苍云峰便是。”
封印
少年瞳孔微缩,但又很快恢复镇定:“多谢诸葛前辈,晚辈知晓了。”
三长老看着他头顶溢出的汗珠,想说什么,刚想开口又作罢,思来想去,变成一句问话:
“哦对了,你真的不考虑拜老夫为师吗?”
“真不考虑。”
好不容易送走三长老,凌奚出了一身的大汗。
他揉着微酸的脖颈回答家里,一推开门就见余清欢以一种极为古怪的眼神瞪着他。
凌奚没来由地心虚起来:“小清欢,你醒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在方才。”因为大量失血的缘故,少女的脸白得可怕,一双眼睛也是同样的又大又黑,看得叫人心里发毛,“你和他说你下山做悬赏因为掌门的时候。”
凌奚短暂地体验到了方才三长老的心境。
“小清欢”
“我不想和你说话!”
她胡乱地抓胡乱地扔,手边有什么都统统砸过去,劈头盖脸的,总而言之就是不让他靠近自己。
搞什么啊。
怪不得秦师姐突然想问她要不要和掌门修行,她还受宠若惊,以为是天上掉馅饼砸中自己了。如今想想才不是这样,不过是打一棒子给一甜枣,怕把师兄挖走之后她会闹,才让秦如月来安抚她。
余清欢垂下眼,今天又是流血又是针扎都没觉得痛,现在却委屈得不行。
眼泪大颗大颗地掉。
她突然想起了她刚重生的那一日,孟伦和她说的话。
“你不是?但你师兄快是了。”
“掌门有意收他为亲传弟子,你不知道?”
她还帮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