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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太傅绝不追妻》30-40(第4/23页)
没有。”李绵澈耐心十足地答道:“不过他们也不会没地方落脚,各州驿馆都有招待孤寡老人和弃婴弃童之责。”
“太傅大人治下,自然不会有无家可归之人。”一直沉默不语的江辰忽然笑了笑,语气坚定道:“更何况府尹已经知晓此事,定然会敦促驿馆收容。”
“不错。”李绵澈极是欣赏地看了江辰一眼,语气平和道:“江公子果然聪慧。”
皇恩浩荡,端午赏了朝臣们休沐两日。难得遇上李绵澈的空闲,顾七昶用过早膳便往世安院走。路不算近,恰好在连廊处遇上了追蝶。
“起这么早?”顾七昶笑着打趣。毕竟年岁大了,跟小姑娘们说话也不必太忌讳。
追蝶一向眉眼高冷稳重些,今日却难得的松弛。“回顾医士,誉州风景大好,奴婢去东市转了一圈。可惜没遇上您爱吃的东西,要不然就给您买一些了。”
顾七昶闻言拈着胡须笑了笑。虽然不常来誉州,但他也知道东市上卖的大多都是女孩子用的衣裳首饰。所以追蝶这话不过是客气罢了。当然了,自己身为长辈,肯定不会戳破小姑娘家的话,于是点点头夸她有心了,二人便各自散去。
待进了世安院,只见院内一片清净之相,虽也有矮子松等富贵绿植点缀,但到底不如集福院多了。顾七昶默默瞧了一圈,便有小厮请他往书房去。
虽是休沐,但也时有兵士传报,朝臣往来。顾七昶在书房旁的侧屋里小坐了一会,才见一身常服的李绵澈进了门。望着如今气宇轩昂的太傅大人,顾七昶也不敢再似从前随意。可李绵澈笑得一如往昔,语气也淡然谦虚。
“顾兄长可有事?”不过二十七岁的李绵澈,语气却极是成熟稳重。顾七昶年长他二十余岁,自恃阅人无数,却也知天下寻不出几位如此气势拔然的男儿。
“有关轻幼那丫头的事,要与你说一说。”顾七昶说话间眼神不免有些心疼,语气也慢下来道:“这丫头是我从小捡来的,连父母是谁都不知道。小时候随着我吃冷饭,也不挑剔。大了就开始学着烹制饭食,大半时候竟都是在照顾我。如今她也大了……”
“顾兄喝茶,慢慢说便是。”李绵澈淡淡插了一句,将热气腾腾的紫砂茶盏递过去,里头荡着香气四溢的红茶。
顾七昶鼻头微耸,笑一笑道:“这磨山红茶配些甜口的点心最好不过了。”
“好巧。晚淮今早念叨兄长给的几贴膏药极是管用,已跑出去买上好的点心了,估摸着很快就能回来。”李绵澈坐在顾七昶对首,抿一口香茗,眉眼轻舒。
“那等等,等等。”顾七昶将手中的茶盏撂下,便忘了刚才的话说了一半,竟亲自跑到外头喊来小厮烧水看茶。
李绵澈更是不急,左右是休沐的日子,索性撂下外头的一众大臣慢慢等着。果然不过片刻,晚淮拎着香气浓郁的油纸包进了门。“顾医士,这可是西市新开的点心坊。他家就只卖桂花酥,听说选的是上好的牛乳。那香气,我刚进西市坊的门就闻到了!”
“西市?”顾七昶闻言便开始点头。“誉州几家老字号的点心铺子都在西市,能有胆子在西市开点心坊,可见是对自家东西有十足的底气。”
说话间他几下拆开油纸包,又将上头的绳子随手递给晚淮,晚淮笑呵呵接了,便听顾七昶眯着眼睛道:“这味道……嗯,不错……等等,怎么好像早上在哪里闻到过?”
“早上?陆厨娘也做了?”晚淮挠挠头。“没这么香吧?”
“想起来了。”顾七昶呵呵一笑,不以为意道:“刚才在追蝶姑娘身上也闻到了。大概她也是去了西市,我这鼻子可不会出错的。”
“此时时辰还早,除了这家的桂花酥开了之外,旁的店铺都还没开,她去西市做什么?”晚淮也抓起一块桂花酥大口嚼着,随口嘀咕道。
“小姑娘的事,管人家做什么。”顾七昶一乐,抬眸忽然看向晚淮,“你小子不会是有什么念头吧!”
“我可没有!”晚淮吓得立刻两手齐摆,又看向李绵澈道:“大人,您作证,我不过是随口一说罢了。”
李绵澈浅笑悠悠:“这名字倒是好听。”
“南州人起名字都这样,总是山山水水蝶蝶舞舞的……嗯,这桂花酥是不错……入口软糯香浓,桂花甜而不腻……”
“您高兴就成,下回那膏药多给我一些,我还有一众兄弟要用!”晚淮笑道。
“咳咳……”顾七昶气得咳嗽起来。“你以为那膏药是不要钱的嘛?光是碾药就得费我多少功夫……”
晚淮继续笑,顾左右而言他道:“誉州城里的好吃的可多了。您只管做膏药,我那兄弟们管保每天给您送过来四五样!”
“那也不能……”顾七昶话说了一半,想想自己近来食欲不大好,决心还是接受晚淮的好意。“那行吧,你
没事再帮我备些药草,我给你赶制膏药便是了。”
接连吃了三块桂花酥,顾七昶取过一块湿帕子擦了擦手,又饮了一盏红茶调和甜腻,才重新提起刚才的话茬。“还是说回轻幼那丫头。我那徒弟江辰你也看见了,虽然是学医的,可家世却也不俗。南州又是个好地界……”
话音忽地戛然而止,只见顾七昶紧锁起眉头,手指轻轻攒动,似想到什么事。
“顾兄?”李绵澈淡淡抬眸唤了一句。
顾七昶才抬起头来,面色凝重问道:“昨儿府尹说有位南州来的弃子,你说住哪了?”
“西市驿馆。”晚淮答道。
“西市驿馆……有没有可能,那追蝶丫头去的也是这地方,毕竟都是南州来的啊……”顾七昶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若真是逛街或者买什么物事,谁会大早上便去,只怕正如晚淮所说,除了这些买吃食的地方,旁的铺子大多都没有开门吧。
“顾医士。”晚淮出言打断了顾七昶的话道:“昨晚府尹已连夜查明,证明那弃子与太常卿于府一位门生有关,与咱们太傅府并无关联。”
“可这事,追蝶不知道。如那弃子……”顾七昶胡须轻动,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晚淮不知如何应对,有些困惑地看向李绵澈。
顾七昶亦是扭过头来,带着几分笑意道:“人都说天下之事无出太傅手掌心。绵澈,你说说看?”
“顾兄觉得追蝶很要紧吗?”李绵澈目光明澈反问道,“还是说,您觉得此事或许不仅仅与追蝶有关?”
顾七昶笑意顿收,脸色立刻变了,目光也变得紧张而警惕。但一抬眸间,却见李绵澈神色依然淡然。他叹口气,自知即便是自己救过眼前这一位的性命,却也猜不透人家在想什么,索性语气诚恳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看来你是早已想到这一节了。那么,你是怀疑此事与江辰有关?按照我对你的了解,你既然能让江辰入府,只怕是早就已经查过他了。既然如此,你也不必瞒我。”
李绵澈闻言点点头,语气同样多了几分诚恳。“倒不是有心瞒着兄长,只是查到的都是传闻罢了。”
“传闻?”顾七昶有些疑惑。
晚淮接过话茬道:“眼下只能查到江辰公子的祖父为江佑山江大人,曾官至协办大学士,多年前致仕,长兄江明为宁州知府,次兄江星把持宁州织造。而这位江辰江公子年少时一直随外祖母偏安南州苏城,待十几岁才回到了江府学医。可苏城前几年恰好经历蝗灾,当地百姓出走大半,故而认识这位江公子外祖家的人可以说是寥寥无几。也正因此,查到的都是些捕风捉影的事,做不得数。”
李绵澈与晚淮都是给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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