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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

    有时下雨,她能在这里看一整个下午。

    沈长凛凝眸看向窗外,声音很轻:“有话就说,沅沅。”

    谢沅还在喝雪梨汁,听到他的话,吓了一跳。

    叔叔是会读心吗?怎么猜出来她在胡思乱想的?

    沈长凛回过身,缓步向她走来,他的身后尽是青绿,高挑的身形被衬衫和西裤勾勒分明,分明是高门豪族的掌权人,但又恍若带着谪仙之意。

    不染人间烟火。

    他单手插在西裤中,满身都是矜贵的气度。

    但看向谢沅时,那双色泽略浅的眸里却只有温和与包容。

    以前她最怕的就是碰上沈长凛的目光,后来不知什么时候,她突然渐渐适应与他对视。

    “叔叔,昨天的事我真的不是有意说谎,也不是想帮哥哥瞒着,”谢沅仰起脸庞,细声说道,“您远在瀛洲,事务又繁忙,我是怕您担心,才那么说的……”

    沈长凛对沈宴白向来是很好的。

    他是沈长凛在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还有血脉牵连的人。

    沈长凛也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少有的几个还有血脉牵连的人。

    叔侄之间,情谊深重。

    沈长凛从来不管沈宴白感情上的事,他谈多少任女友,和那个平凡的女孩有牵扯,在社交平台上惹得一群人发疯,沈长凛通通都不管。

    但他身体的事,沈长凛是在乎的。

    秦沈两家,多的是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事。

    让沈宴白休息,他不休息,那还不如继续回去工作,至少他在公司生病出事,还时时有人看着,完全不须要将家里的妹妹叫到夜场去接人。

    沈长凛声音很轻:“昨天就说过了,没关系的,沅沅。”

    “你是好心,又是为我着想,我怎么会怪你呢?”他看向谢沅,“而且这种事你不说,我也会知道,没有必要跟叔叔说谎的。”

    她仍是有些愣怔。

    沈长凛俯身,轻抚了抚谢沅的脸庞:“哪怕是你跟着哥哥去夜场玩,只要如实告诉我,我都不会怪你的。”

    她的眸光颤动,长睫也掀了起来。

    “但我不喜欢沅沅说谎,”沈长凛轻转话锋,“你说谎又圆不好,我才会担心。”

    谢沅想起当时做的事,更加羞愧了,她攀上沈长凛的脖颈,睫羽抖动:“我知道错了,叔叔。”

    这一回微怔的人是沈长凛。

    沈长凛以为谢沅要一段时间才能缓过来的,小孩子的脸皮薄,年纪又小,从前半句话说不完,都能哭出来。

    但没想到,沅沅竟然会主动地拥住他-

    沈长凛一句重话没说,只温声细语,言说有一个项目不错,沈宴白要是感兴趣就去做。

    他二话不说就滚回了公司。

    对于这几天发生的事,沈宴白心里是有愧疚的。

    这世上他谁都可以对不起,但是唯独不能对不起沈长凛。

    常言道:长兄如父。

    沈长凛与沈宴白年岁没有差的太多,他虽然是他的叔叔,但与他的兄长也没什么两样。

    在沈家最危难的时候,是沈长凛撑起了整个沈家,他给予沈宴白的不仅仅是数年的安稳,还有更多连亲身父母都没能给予的关怀。

    沈宴白谁的话都不听,他不会不听沈长凛的话。

    现在连谢沅的事,他也渐渐低头了,如果沈长凛知道他和谢沅关系缓和,应该会高兴些的吧?

    沈宴白站在洗手间的镜前,撩水洗了把脸。

    他的眉眼是很桀骜的形状,仅仅是瞧着,就能令人知悉他是怎样不循礼法的人。

    这样的眉眼,笑着时尚会令人生惧。

    更不要说是冷眼含怒时了。

    也不知谢沅那胆小的性子,刚进沈家的时候,是费了多大的勇气才没被他吓走的。

    沈宴白点了支烟,在露台抽完,然后才回到办公的地方。

    天边的烟霞是紫红色的,时间还早,不过他回去的时候,谢沅应该还没有睡着,她最近常在露台的秋千吊椅处看书。

    他有些想知道,她昨夜到底梦见什么了,才会哭得那么厉害。

    沈宴白正在想着,桌案上的屏幕突然亮起,看到来电人【秦承月】三个大字,他冷笑一声,扬起了眉眼。

    第30章 第30章

    沈长凛的吻很轻, 轻得有些过分了。

    谢沅刚刚沐浴过,被他托着软臀的嫩肉抱起时,眉眼间都还带着水汽。

    黑色的吊带裙柔软, 细带从肩头轻轻地滑落, 质地冰凉细腻,几乎不像是丝绸,而像是流水。

    她的唇瓣微肿, 生涩地回吻着沈长凛。

    谢沅吻技差,怎么教都教不好。

    不过她青涩的反应,在某些时候会带来另一种感触。

    谢沅坐在沈长凛的怀里,吻了片刻后就要喘不过气,趴在他的肩头, 气喘吁吁,脸颊也泛起绯色。

    沈长凛抬手, 将矮几上的冰水喂到她的唇边。

    露台边的凉风吹得人很舒服,谢沅樱唇微张, 喝了小半杯冰水后才渐渐缓过来。

    只那双清澈的眸里依然水意盎然。

    沈长凛屈起指骨, 揉了揉她的唇瓣,轻声说道:“沅沅做得很好。”

    谢沅的肩头雪白,黑色的吊带滑落后,那上面浅红色的花瓣更加明晰,轻轻颤动时像一支桃花。

    她不想让表情太明显,但听到他的夸赞后,唇角还是稍稍翘了起来。

    沈长凛的唇也扬了起来, 他倾身吻了吻谢沅的额头。

    她今天一整日都是在起居室和卧室度过的, 沈长凛陪她看花,她也把之前插好的花送给他。

    还好专门放在小冰柜里了, 不然还没送出去,就可能已经蔫了。

    沈长凛这段时间忙碌,两人很久没这般温存过。

    自从上次的事后,秦承月再没联系过谢沅,沈长凛也没有提起过他。

    她隐约有预感,他们这桩婚事不会成了。

    谢沅也说不出心里到底是什么想法。

    她比谁都清楚,当初沈长凛将她留在沈家的目的是什么,嫁给秦承月对谢沅来说,是回报他必须要做的一件事。

    这段婚姻不仅能够让两家的联系更加紧密。

    其实还有一个潜藏的意味,就是让谢沅作为沈家的耳目,去看着秦承月。

    两全其美的事,谁也没想到,最后竟是闹得这样难堪。

    除却对谢沅一直娇惯着、疼纵着,沈长凛对旁人向来都是严苛的,秦承月私下里与温思瑜有牵扯,然后又让谢沅差些出事。

    且不说别的,只这两件,就足以令秦承月盖棺了。

    如果没有前者,沈长凛对后者的宽容可能还会大些,但秦承月近来太多次碰着他的底线了。

    谢沅也没法再给秦承月说好话。

    她和沈宴白本质是一样的,他们在乎的从来就只有沈家和秦家——或者说,沈长凛一个人的利益。

    现在沈长凛明确表露出了不想让谢沅嫁过去的意味,她自然是不可能再去忤逆他。

    至于其他的事,谢沅还没能够去想更多。

    而那些事,也不是她能够去多想的。

    她轻轻地垂下眼眸,长睫在眼睑洒落一层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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