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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他欲困花折路》50-60(第26/29页)
离开过。
等到他将事情都处理完时,谢沅已经开学了。
燕大的暑假很长,她这学期的课也不是很多,不过上学和休息到底是不一样的。
开学第一天,沈长凛亲自送谢沅过去的。
她昨晚睡得迟,上早十还觉得困倦,打着哈欠小声说道:“以后周日晚上要早睡,叔叔。”
小孩子被叫醒的时候,眼皮都抬不起来。
她这个假期过得很放松,一转眼居然开学,颇有些适应不过来,好在这学期的课很少。
沈长凛帮谢沅背着包,轻笑一声:“好,都听你的。”
他们的事还没有全然公开,不过江夫人那边他已经说过了。
现在两个人要比先前更加亲近,谢沅很多话也更加敢说了,她话天生就不是太多,但在沈长凛面前却不太一样,指使他的时候要求尤其多。
沐浴时要吃冰激凌,还要指定口味。
而且一盒没吃完,绝不能先开新的。
临到下车,谢沅才自己背上包,因为要上学,她手上的戒指暂时取了下来,不过沈长凛还是给她找了个替代的戴上。
是年轻人喜欢戴的那种。
谢沅打死都不肯戴,她摇着头说道:“太非主流了,叔叔。”
沈长凛在国内待的时间不长,他所在的层级又太高,没听懂她在说什么,轻声问道:“什么?”
谢沅挣扎许久,问道:“还有其他款式吗,叔叔?”
他以为她不喜欢这个颜色,点头应道:“还有很多。”
谢沅看到以后眼前发黑,最后挑选了一个最细的素圈戒指,然后在下车后就立刻摘了下来。
她去上专业课,联排的课程上到中午才结束。
回到家后,谢沅别别扭扭,还是从口袋中摸出那个素圈戒指,戴在了中指上。
沈长凛事情忙,要到晚上才回来。
沈宴白加班多时,连着多日都没归家,今天方才回来,他坐在餐桌前用午餐,见到谢沅背着包从外面回来,还有一瞬间的愣怔。
须臾,他才想起谢沅是开学了。
她看到沈宴白,也愣怔了一瞬。
谢沅好久没见到他,这几天又一直和沈长凛在一起,都快要忘了他这个人。
但在两人对上视线的刹那,她放松多时的心弦再度绷了起来。
上次他们的争吵并没有解决,不过是因为沈宴白临时有事,方才搁置了下来。
有一个说法是这样的。
爱会给人勇气,但人在幸福时,总比在不幸时,更不敢与人发生冲突,也相应的更会与人为善。
谢沅当时还敢与沈宴白大吵,如今却是没有那样破釜沉舟的勇气了。
她站在门边,樱唇紧抿。
在沈宴白意味莫名的视线落过来时,谢沅忽然有些不知要怎样言语。
他低声说道:“你手上是什么?”
沈宴白的语气看似很平静,情绪却是在压抑着,有作为兄长的,也有作为男人的。
其实他哪怕一言不发,谢沅也能意识到,她那段不为人知的心事,要成为他利用和要挟的把柄了。
这件事隐秘,她几乎一点痕印都没留,也没有同人讲过。
可是沈宴白是在风月场上滚打过的人,就是梳理脑海中的细节,亦是能寻到证据。
更何况沈家大少爷和寄人篱下的孤女,便是傻子也知道,谁的话更为可信。
谢沅的心底发冷。
如果有人告诉她几年后的沈宴白是什么人,她决计不会多看他一眼的。
沈宴白轻轻站了起来,容色中带着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意味,他仿着沈长凛的语调,低声问道:“不能让哥哥看看吗?”
第60章 第60章
顺从是会令人上瘾的。
沈宴白从前和谢沅的接触并不多, 她在他跟前总是低着眉眼,缄默乖顺,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
每次打完招呼, 就像受惊的小兔子般跑上楼。
她很容易被说哭, 三两句话,眼眸就红了。
沈宴白看到谢沅哭,并不会生出怜悯和歉疚, 只会觉得厌烦。
因为一段久到当事人早已亡故数年的恩情,沈长凛将谢沅接回了家,把这个一无是处的女孩,当做公主似的养大。
她配不上沈家大小姐的身份。
她配不上沈长凛的娇宠和疼溺。
至于想做他的妹妹,那更是痴心妄想。
沈宴白很厌烦谢沅, 在家里时从不会多看她一眼,在学校遇到时也只当她是个陌生人。
后来他出国读书, 一年到头都见不到谢沅几回。
偶尔听到她的消息,也全是从霍阳等人的嘴里。
霍阳对谢沅挺好的, 他来者不拒, 上至三四岁的小女孩,下至七八十岁的老奶奶。
只要对方是女性,他都对人挺好的。
他照顾谢沅,也跟沈宴白说过她不敢玩滑翔伞、学冲浪的笑料。
那么沉闷无趣的一个姑娘,在霍阳的口中,却是可爱天真的,像深林中的小鹿似的。
其实有些事, 他早该注意到的。
后来因为和秦承月的事, 加上沈宴白自己也要毕业,他回国归家, 与谢沅的相处也越来越多。
她没什么变化,还是柔弱少语,像朵菟丝花。
无论沈宴白言说什么,谢沅都是顺从的。
他平生最厌烦的,就是像他母亲那样没有主见的女人,看着是柔弱无能,实则是在助纣为虐。
说难听些,她在给他父亲做伥鬼。
可是谢沅实在是太顺从了,这种顺从像是带着一种成瘾的机制。
让人越发食髓知味,想要去探寻她的底线。
想要将这朵柔弱的菟丝花,永远地困在自己的掌心。
沈宴白也是在那个时候方才明白过来,他父亲一生风流浪荡,为何在妻子年华已逝后,仍然没有想过换一任新的妻子。
谢沅越来越顺从,而他却越来越上瘾。
不再能够忍受忤逆,也不在能够容许背叛。
而正是在这个无声息成瘾的过程中,沈宴白得以拨开谢沅的外相,窥探到她的另一面。
他是没有想过谢沅会喜欢自己。
沈宴白深谙风月,对情爱之事更是了如指掌。
平心而论,每次犯胃病时的悉心照顾,时常藏在暗处的关切眼神,小心翼翼精心准备的生日礼物。
还有偶尔沈长凛训他时,她拉着男人的手一道道细声的恳求。
他真的是觉察不到吗?
有些东西,就像是暗处的潮水。
很多时候并不注意,等到彻底留心的时候,已经漫过腰际要没过胸口了。
谢沅并非是沈宴白以为的逆来顺受,她看似柔弱,实则有很坚定,甚至可以说是桀骜不驯的一面,只不过相较于他,要藏得深太多。
像是包裹数层的礼物,要细细地拆,才能觉察。
谢沅柔弱,读高中时沈长凛没想让她太累着。
沈家养她实在是绰绰有余,就是她不学无术,做个纯粹的草包美人,也能将她包裹得华美闪耀。
谢沅答应沈长凛会注意身体,可是她会偷偷地为钻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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