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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她与男魅妖结为道侣》22-30(第13/18页)
这个的。
颜浣月想了想,问道:“临江事毕,他们可是去了神都门?”
薛景年眯了眯眼眸,“你在意虞师兄,还是在意裴暄之?”
“不说拉倒。”
她直接转身退回院门内挥手关门。
薛景年向前一步将自己卡在门扇里,疼得龇牙咧嘴,却还是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臂,
“颜浣月!上门都是客,你就如此待客,这么不讲究的吗?小时候是谁跟我说要待同门有礼的?”
颜浣月笑了笑,甩开了他的手,“这规矩对你倒不必。”
薛景年怔怔地看着她被月色和烛光勾勒的笑意盈盈的模样,直到被她一把搡出去才渐渐恢复过意识。
对着“嘭”地一声关上的门扇,他不禁摸着鼻子咧嘴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神态又逐渐落寞,最终甚是萧条地转身回峰。
不怪她还一直挂念关注着虞师兄的动向,他这次去了临江才知晓虞师兄对女子可以有多好。
他以前光顾着埋怨招惹颜浣月,从来没发现虞师兄对她是不是也像对谭道友一样好。
这次去临江接触之后,他发觉谭道友人也很不错,开朗、大气,男孩儿一般同他们称兄道弟、把酒言欢,一点儿也不像别的女子一般扭捏做作。
谭道友对他也很好,处处关心……
若是颜浣月也有谭道友那样的性情,这会儿他们应该已经开始对月饮酒,谈论这一路所见所闻了吧……
翌日清晨,颜浣月在天碑厮杀了一个时辰后,到问世堂交了任务,领了一颗下品水性灵石。
也来不及去膳堂吃早饭了,垫了两块昨夜顺回来的点心。
赶回心字斋将途中所写问世实录再仔细修改了一番,交到了韩霜缨手中,实录里隐去了送吴欣娘回过夫家的事。
这个旬假整个心字斋只有少数几个人回家去了,剩余人皆接了任务。
一沓问世实录经韩霜缨修改批注后,到上午下课前摆到了斋后一张矮几上供同斋学习。
一下课,也没人去吃饭,皆是挤去看同斋们的问世实录,高声谈论着对于某个任务是否有更好的解决方式。
“哈哈哈哈,周师弟,周师弟本来帮人找丢失的羊群的,结果自己出钱给人买了一群羊,哈哈哈哈,这也算完成任务?”
周蛟霸占着一摞实录翻看,一边老神在在地说道:“你就说问题解决了还是没解决吧,反正我去问世堂交任务时,慕师兄可满意我了。”
慕华辞那么爱财,怎么不喜欢这种散财童子?
“我天,这也太血腥了,颜师姐拿五雷符爆了山魈的脑袋,韩师姐对这一块的批语是:甚妙,亦可用生水符。”
“我的乖乖,生水符能将人骨肉肝肠化成浆,只剩薄薄一层肌肤兜着,稍微一戳就爆喷尸水,她俩也太凶残了。”
“对这种祸害不凶残,就是对不起那些受骗惨死的人。”
实录会在那儿摆上一两日,颜浣月并不急着现在就去看,而是先去用了饭,再回房将那颗下品水性灵石吸食干净。
到底是灵石,就算是下品,蕴含的灵气也比平时需要化解的天地灵气更加纯净,在灵脉中运转时当真沁人心脾。
最主要的是,似乎昨夜之后,就算她再吸取灵气,她体内的先天灵气也不曾再混乱过。
这于她而言是一个巨大的改变,她莫名清楚,这是因为那具焦骨对她此次问世颇为满意的缘故。
她的一切力量源于她的曾经,可若回溯而观,过去我是否会满意现在我,信任未来我?
这般在心字斋修习直到六月,除每日所学,她背过了一本符篆,复背了一遍法诀集录。
成日不曾间断地挥刀、进天碑,灵海之中一息可储的灵气比以往多了半分。
若是一息能再多一分的灵气储备,凭借她这般磨炼,离筑基中后境恐怕不远。
可这多的一分,焦骨不可能轻易舍给她,她知道,她得配得上才行。
六月底,她在天碑上的排名又进了三个位次,不过仍旧还是最底下那片无人注意的角落。
风荷轻举中,迎来了半年小试。
“此次年中小试,与以往相同,两人一组,以完成时间快慢,方式优劣评分,上等组,一组,得上品血灵石两颗,中等组,两组,得上品血灵石一颗。
其余,按完成情况与得分等次,分别得上中下品灵石,未过基本档者,倒扣一颗中品灵石。”
心字斋中,顾玉霄念完小试规则,挥袖一抛,几行泛着虚光的名姓一簇一簇排列在半空之中。
颜浣月瞬间找到了自己的名字,一旁捎带着“周蛟”二字。
“今日考题:太徽阵杀甲字煞。行止范围:天衍三十六峰并守拙原,今日可于此范围御空、御剑。”
太徽阵具体是什么,还根本不曾教过,但能迅速准确地查找典籍也是一种极强的能力。
拿到考题后,慕华戈率先带着同队的李籍御空往藏书阁去,一众人反应过来,皆呼啦啦地跟了出去。
周蛟急得也拥到院外要立即跟上去。
颜浣月拽住他,传音说道:“不必凑这个热闹,你忘了祖师殿后面洞窟中的那些万道朝真图了吗?那洞窟不就叫太徽洞真窟吗?”
周蛟原本嫌她麻烦正要发怒,一听此言,瞬间眼前一亮,率先转身往祖师殿跑。
太徽洞真窟是一处山体自生的洞穴,广阔通达,天衍宗的万道朝真图便是洞真窟中无数壁画的统称。
这些壁画画的是自立宗以来门人所见,或参悟的部分修炼方式、符篆、阵法。
按理来说都该先想到洞真窟的,可是许多弟子自入门以来惯了有什么不懂的就去藏书阁查找经卷。
这一点习惯性的下意识选择,倒让颜浣月与周蛟成了来到洞真窟的第一队。
颜浣月站在洞窟大门前仰头看去,满殿诸天先师壁画、雕像,宝带彩衣飘渺繁复,恢宏灿烂,如此穿过无数光阴,三千世界,于此地静待来人。
这恢宏灿烂之中,一身雪衣的裴暄之正立在一个高高的木架上,执细毫,神情专注地一点一点描画着一位低眉尊者手中正要抛入法阵的符篆。
洞窟内殿之中宽阔空寂,他一人在此轻描细画,却有满天先师无声相伴。
听到行走之声,他稳稳地收起一笔,侧首垂眸向殿门处的二人看来,目光平静如水,似也融入了身后的诸天万道壁画之中。
万道朝真图遍布洞真窟的角角落落,每年都会翻新几幅历时久远的,只是颜浣月没想到今年在此翻新壁画的会是裴暄之。
从那夜之后她没怎么碰到过裴暄之,纵是黎明前她往碎玉瀑去,经过藏书阁那条竹林小径,也都未曾再遇见过他。
有时远远望见,她还不曾来得及打个招呼,他便很快消失在她视线中了。
若说不是刻意躲着她,她都不知还能怎么解释他的行为了。
不过他为何如此,她倒也能想得来。
若是她那副模样被人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恐怕此生半夜睡不着时,都会不经意回忆到这种尴尬致死的经历。
就算她从当时到如今都无半分亵渎之心,可这道槛于裴师弟这种人而言,大概也没那么轻易能迈得过去。
因此她也没有刻意去探望他刺激他,只是没想他们俩共同避让了一个多月,到头来会在这里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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