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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她与男魅妖结为道侣》50-60(第4/19页)
符阵,头也不抬地说道:“看看不同的景象吧。”
说罢抬起头来,冲她笑了笑,略带歉意地说道:“我也不知会走不到落脚之地。”
来时也不是没有这种时候,颜浣月并未多说什么,只是寻出铺盖放着,等他看完书了再收了小桌子睡觉。
没一会儿,裴暄之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困倦地将小桌子收起来,铺好厚褥,自己裹着一条锦被躺下闭上眼睛睡觉。
夜里,他突然惊醒,身上全是汗意,他忍不住咳嗽了两声,闷声说道:“颜师姐,我有些不适。”
颜浣月被他叫醒,转过起身来摸索到他的锦被外沿,轻轻拍了拍,问道:“怎么了?把手腕给我。”
裴暄之静静地裹在锦被中,并没有伸出手来。
咬着牙犹豫了片刻,看着黑暗中她的轮廓,低声沉吟道:“颜师姐……给我两颗清心丹。”
颜浣月一怔,问道:“怎么回事?”
黑暗中,他似是做错了一般轻声说道:“我梦到了那晚的事,魅魂之气这会动荡不歇,我有些压制不住了。”
颜浣月一阵尴尬袭上心头,一句废话也不再多少,取了两颗清心丹,刚喂到他嘴边,他就猛地侧首吐了口血。
颜浣月听到声音赶忙起身将灯烛点亮。
见他侧躺在被褥中,唇边滴血。
脖颈处及面颊处,苍白的肌肤里透着不正常的红,一双眼里满是克制与隐忍,眼尾处静静地淌着两行泪痕。
她赶忙将清心丹都塞入他口中。
裴暄之一副脆弱残破的样子,仰头看着她,有气无力地问道:
“那晚的事,师姐怪我吗?”
颜浣月不知他要压制住魅魂之气竟然如此伤身,她默不作声地取出一方素帕轻轻擦着他唇边血迹。
“怪你做什么?我们本就是夫妻。”
裴暄之一双雾潺潺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眼神似乎因为抵抗金雾的缘故有些迷糊。
他轻声问道:“分明都过去了,可我总是会梦到那晚的事,姐姐,你说我这是怎么了?”
颜浣月有些头皮发麻,想了想,说道:“受到惊吓做噩梦了。”
“可是……我似乎又很喜欢……”
颜浣月尴尬到想捂他的嘴,赶忙又给他嘴里塞了一粒清心丹,打断道:“说什么胡话,赶紧睡觉!”
裴暄之执拗地看着她,“姐姐……我还算是有清白吗?”
颜浣月实在是受不了了,拿被子捂住他的脸,面无表情地说道:“不要再问了。”
被子下的声音带着落寞,闷声闷气地说道:“那就是没有了,你将来不会不要我吧……”
颜浣月说道:“我们也没怎么样。”
被子下虚弱的声音轻声说道:“可是你都亲我了。”
颜浣月熄灭的灯烛,躺在一旁,扯下他脸上的锦被,“那不算。”
“哦……”
黑暗中,他忽然一把搂住她,半压在她身上,迫切地吻上她的唇。
他此时恍惚,行事只凭本能,贪婪地在她唇上又吮又咬,呼吸虚弱且凌乱地说道:“那就再亲一次吧,我好想你……”
颜浣月正要推开他,他却逐渐安静下来,累极了一般滑到她颈间睡了过去。
第二日,他却像是没事人一样,压根都不记得昨夜他迷迷糊糊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
看书间隙偶尔抬眸看一眼她,讶异地问道:“师姐,你怎么把嘴唇磕破了?涂药了吗?”
颜浣月盘膝而坐,阖上双眸,漫不经心地说道:“狗咬的。”
裴暄之唇角勾了勾,关切地说道:“下次叫醒我,我帮你赶。”
第53章 金狸
裴暄之稍明白见好就收的道理, 第二日黄昏时,灵驹缓缓地停在了青水城一处客栈前。
颜浣月跳下车辕,回身将他扶下来, 给灵驹喂了颗丹药,灵驹便自己拖着车厢往后院走去。
颜浣月到看店的柜台前定了两间客房, 裴暄之始终安安静静地跟在她身后,没什么异议。
待一应事务安顿好后,颜浣月这才布下结界, 盘膝坐在床上, 拿出那个小黑匣子。
匣中的傅银环多日流血脱水,整个人枯瘦苍白, 正靠在墙上阖眸而眠,鼻息甚浅。
胖老鼠在铁链上蹿来跑去, 开开心心地荡秋千。
颜浣月将一颗丹药化进一碗温水中,掐着他的下巴喂了进去,又转身给老鼠放了一把米。
她看着佯装熟睡的人,淡淡地说道:“傅银环, 还是不打算说说前世我死之后的事吗?”
傅银环始终沉沉睡着。
颜浣月直接一脚踢过去, 锁链“哐啷啷”地响, 玩得正开心的胖老鼠受到了惊吓, “吱吱吱”蹿到她身后去吃米。
傅银环猛烈地咳嗽了一声, 缓缓掀开眼帘。
因被削了一半舌头,有些口齿不清地说道:
“前世?前世你死后,巡天司和各宗门勾结魔族, 全是恶人,这下你知晓了,赶快去除了那些人族内奸走狗啊, 去杀了温俭,杀了裴寒舟,不然重活一世你活什么劲头呢?”
颜浣月看着他不人不鬼的模样,平心静气地说道:
“杀你就挺有劲头的,哦,对了,而今谭道友为长安薛氏上宾,虞照呢,又是青年才俊,萧惕然将入巡天司,而你……还在这里胡言乱语,啧,世事之无常,谁又能说得准呢?”
傅银环因颜浣月喂的丹药的缘故,此时精神有些异常,仰着瘦得只剩一层薄皮包着骨头的脖颈,大笑道:
“那些蠢货岂可与我并论?连同你,若非早于我重来一回,也是给我提鞋都不够资格的东西,若令我重生于雍北之前,必使天地归于我手,你好生侍奉我,我屠城供你玩乐。”
颜浣月笑道:“野心还挺大的,你这种东西,既无养民安世以获长远利益之能,又无吐纳天地以见苍生伟力之徳,也就剩那点杀戮掠夺的能耐了,你不会觉得自己这样是最清醒,最有能耐的吧?”
傅银环浑浑噩噩,又格外亢奋地说道:“你懂什么?天地不全,万物倾轧,大道既是强者为尊,不夺则死,不掠则亏,我为天地主……”
颜浣月神色淡然地说道:“你们这种自私自利者有了点力量,就要宣扬强者为尊的话,让所有人觉得吃弱咽弱便是理所应当,弱者理应该死,该被吸干,终究,也不过粉饰之言罢了,真正的强者是什么,你可能都理解不了。”
说罢再给傅银环灌了一碗丹药所化之水,看着他捂着肚子疼得在地上打滚。
“这种药叫‘肝肠寸断’,每日这么疼上一个时辰,也不会真的伤到你,不错吧?花了我一颗中品灵石,先请你品鉴品鉴,等我修为到有能力搜魂后,再帮你断掉吧。”
傅银环大汗淋漓,苍白如恶鬼,满是血垢的指尖紧紧扣着地上的符篆,用力之大,指甲欲裂。
“颜浣月……你要将我最后一点怜爱都耗尽了……”
颜浣月一脚踩断了他的手指,总结道:“真恶心。”
她头也不回地出了黑匣子,见外面天色已彻底昏暗,便收起结界,准备用些饭菜之后再继续打坐。
她到隔壁去找裴暄之,却嗅到一股淡淡的药味从门缝中溢出来,听到里面一阵又一阵的咳嗽声。
里面有人说道:“小郎,你看起来病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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