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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教主他柔弱可欺》50-60(第3/15页)
了一声。
楼岸道:“我在商队里帮忙时便对那批商户的心思有所猜测,终究有些不放心,便麻烦了舅舅帮忙,替我另寻了一批商户做两手准备。”
楼岸拱手行礼:“还好,用上了,也算是没浪费了舅舅的一番心意。”
楼老夫人若有所思地点头,心中渐渐有了些别的衡量。
自从姜邈离开了楼家,姜家便干脆利落地结束了所有当初对楼家在人脉、商队上的照顾和打点,断绝了一切往来。若非如此,楼家今时今日的财富积累,只怕会达到另一种可怕的境界,在江湖上定会是独一份的存在。
现在虽然也是宗门世家之首,但比起完全垄断和压倒性的势力,终究还是差了不少。
外界也有不少风言风语,说当年的楼家之所以能够如此迅速的崛起,在江湖中始终压了其它势力一头,就是仗着当初那位十分有背景的少夫人,他们虽不知道少夫人的背景究竟是谁,但也不妨碍对楼家的冷嘲热讽。
其实平心而论,这些冷言冷语也的确是事实,但正如楼老夫人这样心气高过天的人物又怎么会认呢?是以她这许多年来一直憋着口气,努力壮大楼家的势力以证明传言为虚。
她在静默中观察了一会儿楼岸的神情,过了会儿才再次开口:“如此看来,亲家的确是帮了老身的大忙,你闲暇之余,倒也可以多和你舅舅联络联络感情,毕竟血浓于水,都是一家人。”
此言一出,楼岸便知道自己猜对了。
毕竟,不愿意承认借了他人的势和不愿意接受好处可是两回事。
楼老夫人活了大半辈子,心里始终有一杆秤,上面明明白白地摆放着代表各方势力的砝码,时不时便会拿出来放在心中量一量,这样一个精明的商人,眼下见着还能有与姜家重归于好的可能,又怎么会轻易放过。
当初,她可是尝过了姜家好处的。
楼老夫人既然怀疑他从中作梗,他便借着这次的机会,大大方方将舅舅的那一层关系拎出来说了,也是在提醒楼老夫人他的价值所在。
怀疑一旦产生,便不会轻易打消,楼岸也没指望能让老夫人相信他什么手脚都没做,都是精明的老狐狸,他那点心思索性不如挑明了,坦言承认自己就是有这一层助力在,不仅能躲开楼骁父子的圈套,还能帮助楼家躲过一次危机。
说到底,是楼骁父子技不如人,害人不成反害己,楼老夫人没道理抓着这点不放。
结果既然是好的,且不管从哪方面来看,楼岸都是明明白白的有功之人,他的价值足以让楼老夫人容得下他那堪称微不足道的小心思,自然便不会再过多追查。
楼老夫人沉吟片刻,心中便有了决断。
她看向地上跪着暗自咬牙切齿不服至极,却没敢说话的楼骁父子,眼神暗了暗。
这些年,她的确是太纵着老大了,一言堂的时间久了,便失去了该有的危机感。
楼家不需要没有价值的人,也该借这个机会好好警示一番了。
楼老夫人笑着点点头:“罢了,此事也算是有惊无险。”
“但老身一向赏罚分明,岸儿是头号功臣,当赏,”她将楼岸从地上扶起,替他拍了拍灰,做足了一副慈爱的场面:“正好老大家的犯了错,该罚,如此,便将老大手中的两支商队中的南祁商队交给岸儿打理吧。”
楼骁父子同时惊道:“祖母!”
“母亲!”
南祁商队主管江南地带的货物交易往来,是两支商队里油水最多,最有势力的一支了,楼骁父子怎么也没想到老夫人会直接把南祁交由楼岸管理。
父子俩此时正是一百个不愿意。
见他们还要出声求情,老夫人沉了脸色,直接一锤定音:“就这样定了。”
“岸儿,你即刻收拾前往,接手商队商行,恰好最近北方没什么大单子需要处理,老大家的便先在宗内禁足思过吧,北泱商队老身自会派人前去照看的。”
楼岸恭敬俯身行礼:“孙儿领命,定不负祖母所托。”
老夫人满意地拍拍他的手背,借口乏了,便杵着拐杖同侍女们一起离开了。
楼骁父子看着楼老夫人离去的背影,跌坐在地,面如土色。
楼骁咬着牙瞪楼岸,不甘道:“你给我等着,日后,我势必会让你百倍偿还!”
楼岸直起身子,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却什么也没说,拂了拂衣袖离开了。
楼骁却被他那一眼激得直接站起了身子,若不是楼自枫拦着,他只怕是要直接冲上去同楼岸打个你死我活。
堂内相关的长老宗亲渐渐都离开了,楼自枫拉着自己的儿子劝道:“骁儿,听话,眼下不是同楼岸起冲突的好时机。”
楼骁红着眼睛,怒道:“爹,你没看到他方才的那个眼神,那个眼神分明就是在,分明就是在说”
方才他放狠话,楼岸虽一言未发,但他居高临下看来的那一眼,眸中明明白白写着两个字——“废物”。
楼自枫闭了闭眼,知道自己这次是轻敌了,居然栽在了一个毛头小子手里,但他好歹活了几十年,在楼自青光环的打压下,练就了一身过硬的忍耐力,知道现下不是还击的好时机。便暗自平息了心中被后生挑衅的怒火,转而安抚起了儿子:
“放心骁儿,这世上最不缺的便是一落千丈的人,他现下得意又如何,日子还长着,也得日后守得住才行。”
“爹不会让他好过的。”
单是楼自青的儿子这一条理由,便足以让楼自枫杀他千万次。
第53章 本座开始写骚话
魔教。
姒荼的指尖泛白, 捏着那封书信的手在一点点收紧,年代久远的信纸薄而脆,在他的力度下发出了破碎的响声。
他呼吸微凝, 一纸单薄的信在此刻仿佛重若千斤, 压得他有些抬不起手来。
此时, 姒荼的鼻尖却突然闻到了一点冷香, 若有似无传来的的气味让他感到陌生又熟悉, 顿时便愣在了原地。
一阵眩晕袭来, 眼前猛然炸开的白光,让姒荼的身形晃了晃,不得不先扶着桌子坐了下来。
许是几日都未曾睡好,气血不足的缘故。他抿了抿唇, 好半天才缓过那阵天旋地转的劲。
信纸上的香气, 是他早年间为了压制体内的毒素, 而不得不长期服用的药丸的香气, 闻着是股冷冷淡淡的清香,带着雪山的气息。
而之所以陌生, 是因为姒荼已经很多年都没再服用了。
那药是当初柳北如找人特质的, 还经过了好几代的改良, 效用很好。
但可惜在他故去后,这药的方子便也失传了, 制成的药都吃完后,姒荼便再也没见过那些药。此时冷不丁闻到这熟悉的气味,不免让他有些恍惚。
缓了好一阵子,姒荼捏了捏眉心, 大脑才再次开始运转。
首先,这张信纸的确是柳北如生前与人来往的信件之一, 他能确定。而那个印记再次出现在这里,也确确实实地表明了一件事,柳北如和印记之主,也就是容王,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直至现在看到信纸上的纹样,姒荼才终于想起来了自己最初在山洞里,为什么就会觉得那个箱子上的花纹十分熟悉。
或许是因为曾经的他在不知什么时候,就已经在柳北如的书房里见过那个纹样了。
故能留下些模模糊糊的印象。
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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