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穿书]反派boss上位指南》160-180(第19/20页)
没有发现那个跟他玩儿猫捉老鼠游戏玩儿了一整天的鬼王。
走时以为是个随便就能挣下的小功劳,更是在魔主面前夸下海口。
约定之时将至,他却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抓到过!
“鬼姬,”暗羽终于失去了耐性,“堂堂鬼王竟然连正面对敌的勇气都没有,你就不怕贻笑大方吗?”
他环顾四周,只见虾兵蟹将,那个躲躲藏藏的对手,被他打成重伤之后,一直不肯正面受死。
“看看你的这些手下们,他们为你的意气用事出生入死,你好意思躲在他们的身后,让他们用命替你做遮掩吗!”他重重地放下最后一句话,抬手一挥就要再清出一块儿地来。
瀑布似的长发立刻如鬼魅般缠上他的手腕,阻止了他一次灭一片的动作。
暗羽扯出一抹得逞的笑意,他反手捉住腕上的发丝,用力一扯,澹台柔的身影就从暗处飘忽出来,如轻盈的风筝般从一头顺着他的力道飞向另一头。
“胆小鬼,终于舍得出来受死了。”魔气顺着胳臂冲击发丝直抵澹台柔。
澹台柔旋身一动,发丝在半路寸寸断裂,被魔气搅得粉碎。披头散发的她瞬间周身一荡,浓郁鬼气如利刃一般袭向对面。
暗羽坚硬的臂膀出拳一挡,那凌厉的攻击便如撞上了弧形的空气墙,未曾伤他分毫。
那已经是她现在能使出的最强一击,澹台柔瞳孔剧烈一震,身形霎时间虚无起来。
下一刻,她的脖子就被大力钳制住了。
暗羽掌心用力,“你以为我还会再给你一次隐匿的机会吗?”
她感觉不到窒息,却也摆脱不了控制,熟悉的魔气如枷锁一般困住全身,带着这一日一夜如跗骨之蛆般的恐惧涌向心头。
就要在这里结束了吗?好在,狐妹被她骗到了别出去。
想到小狐狸高高兴兴地带着鬼城所有精锐去完成那个“大任务”的得意神情,她不由露出笑容。
“得罪魔主,死到临头,你还笑得出来。”暗羽残忍道,魔气瞬间穿透澹台柔。
第一百七十八章 玄锋相助,势均力敌
澹台柔好不容易凝实的身体肉眼可见地淡了几分,她嗤笑一声:“魔主是个什么东西,我鬼族大军已成,你们魔族,迟早有一天会败在我们手上。”
不论大师兄想要利用壮大鬼族做什么,那都将会成为魔族的灭顶之灾。
迎着暗羽的怒气,她闭上眼睛,准备从容赴死。
下一刻,巨大电流席卷全身。
她在爆破声中被掀翻在地,失去了钳制。
再睁眼,巨大的漆黑剑身逆光而来,铿锵一声没入暗羽原先站立之处,像是一座丰碑伫立身前。
宛若尾声一般的风暴将以它为中心的数里草皮掀得一干二净。
尘土与草屑散尽,澹台柔终于看清了那是什么,满是诧异与震惊,“大师兄的……”
她张了张嘴,不知道叶争的宝剑为何名。
玄锋似是感受到了她的震惊,嘚瑟地晃了晃剑身,把自己从土里拔出来,围着澹台柔绕了一圈,澹台柔借着它剑柄的力道站起身来,“是大师兄让你来的?”
这不是废话吗!玄锋斜了一下剑身,似是在嘲笑她的问题。
澹台柔笑了,正欲多言……
“什么玩意儿敢偷袭我?”暴跳如雷的声音响起。
她站定,玄锋也放平身体,剑尖直指回过神来的暗羽。
暗羽猝不及防下被掀翻,脸上阴云密布,咬牙切齿地瞪着好整以暇的一鬼一剑。
玄锋将剑柄往澹台柔手边递了递,澹台柔立刻心领神会,一把握住了它。
澎湃的力量瞬间涌遍四肢百骸,那强过她数倍的力量仿佛能给予使用者无穷的战意与气势,让她顿时有了与暗羽一战的勇气,澹台柔惊喜地睁大眼睛,这就是神兵的力量吗?!
那本被打得四处躲藏的手下败将突然有了气势,暗羽知道这一切都源于那柄突然出现的黑剑,他眯了眯眼睛,心中不屑冷哼,靠着外力才敢反抗的对手,依旧不值得他放在心上。
不过既然是那柄剑给了鬼姬勇气,他灭了那把剑便是!
双方都是战意熊熊,几乎是同一时间,双双出手。
终于旗鼓相当的两个对手立刻引得他们周围空出一块儿地方,来不及反应的魔兵和鬼兵霎时间被双方交手震荡出来的余波搅得粉碎。
暗羽占据高空本是优势,却被玄锋引来的雷电一次又一次逼迫到地面上,发海随即而来,让他连连躲闪,利爪一挥斩断无数坚韧如绸缎的发丝,下一刻又被掺杂着鬼气的剑气横扫而过。
玄锋与澹台柔配合默契,终于让实力占据绝对优势的暗羽难以近身了。
暗羽终于意识到自己轻敌,他不由冷笑一声,“你以为这样就能逃过我的手掌了吗?别高兴的太早。”
现在平手的局面会随着澹台柔的逐渐体力不支而被打破,到那时候,他一定要把她和她的剑一起送葬!
“那就接着看吧!”澹台柔同样回以冷笑,她的目的可不是打败暗羽。
第一百七十九章 他是我的
此时魔主的寿宴已将进大半,不少宾客携着礼物和请柬鱼贯而入,平素宽敞的魔主府顿时变得拥挤起来。
早预料到来参加寿宴的会多而杂,却未曾料到如叶争和澹台俞这般人高马大,素来在人群中格外惹眼的存在也显得低调起来。
叶争将视线从一只巨怪与媚魔的组合中移开,随手拿过仆人端来的物事跟迎面走来的恶魔敬了敬,那恶魔豪爽地跟他干杯将手中酒水一饮而尽,随即扬长而去。
他才不管跟对方认识不认识呢!
两人在这里逗留有一会儿了,终于看清了这所谓宴会的真实面目。
完全可用两个字以蔽之。
酒、性。
叶争皱着眉盯了一会儿手中之物,长而粗的盛酒器皿,像极了某种不可言说的器官。
杯中之物很像女眉曾经递给他的那种,只是比之更加浑浊一些,颜色愈红,闻起来甜中带腥,光是处在这种酒气冲天的空气中,体内便有某种蠢蠢欲动的东西被勾引出来。
什么狗屁宴会,叶争嫌弃地将东西塞到了看到了某个角落而面红耳赤的澹台俞手里。
澹台俞猝不及防之下接过,反应过来后顿时像捧了个烫手山芋,手一捏就匆匆转移到别的地方去了。
他轻咳一声,随便寻找了个话题,“刚才你跟那唱礼的说,我们是一家的?”
一只落单的媚魔像是寻到了中意之物像叶争行来,叶争眼尾扫去,当机立断抓住澹台俞的手将他抵在角落,微微偏过头去。
从媚魔的角度,仿若两人正在亲密无间地亲吻,她失望地一甩手,愤愤不平地转身而去。
叶争附在他耳边轻轻道:“谁让你像个白痴一样,两手空空就来参宴了?”
这种需要付费才能进的酒肉趴,澹台俞的表现就像来吃霸王餐的一样。
被门口的侍者拦住不让进,那可真是愚蠢!
澹台俞默不作声地错开耳朵,反嘴道:“我是身无分文,哪里比得上你,出去一趟什么都能有?”
“分明是你打探情报不仔细!”这里的一切情况都在挑战叶争的神经。
“这本与我们此行的目的无关,”所以他并没有多想,澹台俞哪能料想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