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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陈大夫,孩子醒了[七零]》35-40(第11/14页)
又提出一个关键点。
“一看你就是懂货的人。”中年人讪笑几声,在高明注视下又钻进了正屋。
“盒子可比酒值钱多了,是真是假得看盒子。”高明解释。
中年人就是一步步试探高明几人懂不懂行,所以特意把酒瓶和箱子分开放。
“就是骗着一个算一个呗。”陈蕴说。
就算买家后来发现出问题也找不敢来闹,高端酒的倒卖说白了就是一锤子买卖。
“队长,咱们这么做会不会……”
高明摆手:“我知道赵继东要送酒给谁……”看到中年人出来立即就止住了话头:“出去再说。”
“盒子。”
“盒子倒是真东西,出厂编码都在,还是今年的新酒。”高明满意地笑了起来,当着中年人面一一指出盒子上能分辨真伪的地方。
“……”
中年人知道自己这是遇到硬茬,笑得越发苦涩。
十二元的要价根本没想过会把盒子搭进去,他从涉外宾馆回收都花了七元,再加上酒和瓶盖复原……
“十五元,你赚点我也赚点。”高明把盒子递给苏伟明,十五元钱拿在手上用询问的目光看向中年人:“十二元少了点,不能让师傅白忙活一场。”
“兄弟讲究!”中年人立刻高兴起来,接过钱数都没数就塞进了兜里:“下回要买好酒就找我,我能弄来酒厂的原装酒,就是没有瓶子。”
“那到时候还得麻烦师傅了。”
直到把高明几人送走,中年人哼着戏曲去关主屋的门才懊悔的一拍大腿。
被高明主动给的那三元钱恍花眼,价都没出盒子就让人拿走了。
走到胡同中间,高明用衣摆把酒瓶上的薄灰擦干净,小心把酒放进了盒子里。
“你先把酒拿回招待所再来商店找我们。”
苏伟明接过盒子仔细端详,虽说确实看不出哪有问题,但心里还是忐忑不已。
“要是让赵继东知道咱们用假货骗他……”
光是想想后果都让苏伟明不寒而栗。
“他一个连星红二锅头和红星白酒都分不清的人,你还担心他能看得出来酒有什么问题?”
赵继东是找高明套过近乎的,而且不止一次。
他提了两瓶星红二锅头说是别人送的红星白酒,瞬间高明就知道赵继东大字不识一个。
吹嘘了半天酒有多好,愣是没察觉酒就不一样。
“他这酒是送给赵强的。”高明顿了顿忽然又说:“赵强要不是在革命刚兴起那阵以大义灭亲批斗家属而进入改委会,厂子里连烧锅炉他都不配。 ”
两个加在一起都读不完一本书的文盲,高明肯买八分酒已经是为了对得起良心。
“嘿嘿。”苏伟明让高明不屑的语气逗笑,整个人瞬间放松下来:“那我就没啥好怕的了!。”
说着把用挎包垫在车框里,又小心放下盒子。
“还有这个。”
高明又把剩下的四十五元钱还给了苏伟明。
“队长,这些钱你收着,多亏你我才没吃亏,怎么还好意思拿这些钱……”
“谁说是谁给你。”高明微笑:“赵继东肯定会让他妻子来拿酒,你到时候把这钱给她。”
“那她要是问起来咱们怎么说!”
“实话实说。”高明笑,冲苏伟明一摆手:“其他你就别管,她自己会看着办。”
苏伟明乐呵呵地走了。
“赵继东想攀关系的不是赵强……而是县里那位吧?”陈蕴问。
高明点点头。
“这两人蛇鼠一窝都不是好东西,以后远远看见你就绕路走。”
近乎嫌恶的表情第一次明晃晃出现在高明脸上。
“钱……为什么要给赵继东的妻子?”陈蕴还好奇这个。
“去年我去黄泥巴公社接人,在信用社门口刚好瞧见她去存钱,钱不存厂银行专门跑那么远的公社信用社,你说是为什么……”
“她偷偷在攒钱。”
“早几年我和她在工作上打过交代,那时候她其实就已经有对象……两人都商量着要打结婚报告了”
杨丽英是个可怜人,被娘家六百元卖给杨继东还不算,嫁过去后日子过得也和黄莲一样苦。
工作被娘家抢走,婚后又不时被喝醉酒的赵继东打,几年磋磨早已变得看不出曾经的一点点影子。
直至高明无意间看见杨丽英存钱才知道她一直没放弃希望。
“想要离开……也得有路费。”陈蕴说。
只要机会一到,陈蕴相信这个女人会毫不犹豫地展翅飞向远方。
那四十五元就是一个陌生人给予的点点好意而已。
“晚上住我房间还是你房间?”
两口子两个单位部门,住的招待所不一样,按要求得分开住。
显然高明才不会管什么狗屁要求……谁都不能让新婚的两口子分床睡。
陈蕴眨眨眼。
“难得一个人睡,我才不要旁边睡个火炉。”
“不行。”
陈蕴加快步子往前走,高明推着车边笑边追。
刚胡同里钻出去,陈蕴就瞧见商店门口围拢着一圈人。
有哭声,有喊声,还有七嘴八舌给出主意的声音。
“哭有什么用啊……送医院。”
“我看这同志都不会喘气儿了,该不会已经死了吧!”
“你们就别在这胡说八道……有没有医生?这里有没有医生。”
医生两个字瞬间穿过杂音冲进陈蕴耳中。
笑意瞬间收敛,疾步往人堆走。
透过腿与腿的缝隙,能看到中间躺了个老人,有人趴在其身上哭得撕心裂肺。
看来是……有人晕倒了。
第40章 救人之后
陈蕴疾步中把挎包取下来递给了高明。
包里装着他们两口子带来的钱票, 要是混乱中被人顺走就得不偿失了。
“我是大夫。”
有人回头,看陈蕴说话,忙又问:“同志是大夫?”
“我是大夫, 让我进去。”
“有大夫有大夫,你们快让开条路让人家进去。”
热心大娘扒拉开挡路的路人, 扯着陈蕴胳膊把人推了进去。
躺在地上的老爷子嘴唇已经泛出青紫,颜色就像是被冻坏了的茄子,双眼紧紧闭着,对周围喊声已经没有任何反应。
陈蕴双膝跪下,推开趴在老爷子身上哭得嘶声裂肺的青年男人。
“让开, 再哭下去真就没机会抢救了。”
男人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微微张着嘴神情茫然。
还是周围的路人看不下去, 托起年轻男人手臂把人拉到一边。
解开老爷子扣得严严实实的衣领,双指按在颈动脉处,随即神色一凛。
颈动脉搏动气若游丝, 扒开眼皮,瞳孔对光反射消失——心源性猝死。
“老人的家属。”陈蕴转头看了眼终于回过神来的男人:“老人有没有心脏病?”
解开衬衣扣子,摸到湿冷黏腻的胸前皮肤,左侧胸口两指处有道如蜈蚣一般的手术疤痕横在心口。
“有,我爷爷做过心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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