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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陈大夫,孩子醒了[七零]》80-85(第4/13页)
,还说爸爸有钱,许多人上赶着当奶奶的新儿媳妇。”
胡同里人多口杂,往往没影的事都能传得似模似样,到其他人嘴里就已经成了真事。
公司有女职工到家里给高明送过回资料,结果被胡同里的人传着传着就成了外头的情人打上门求名分。
高明赶紧往身旁瞟了眼,瞧见妻子没生气才总算放下心。
“我明天就找钟有才的爸妈问清楚,以后不管谁说你们都别信。”
“看我怎么收拾钟有才。”高念安恨得牙痒痒,筷子用力地戳入米饭里:“一定叫他好看。”
“吃饭吃饭。”
胡同里捕风捉影的流言对高铁军他们老一辈人来说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最好的法子就是当没听着,这日子该怎么过还怎么过。
过得越好,先前那些酸话自然而然地就没人会再提。
两个娃娃交头接耳地小声密谋着什么,大人们则更关心刚才提到的篮球培训。
陈蕴有些顾虑:“念安才七岁,我担心过量运动会对骨骼造成负担,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她是大夫同时也是个妈妈,放在第一位的当然是孩子身体。
“梁老师提过这个问题。”高明放下筷子,认真地跟陈蕴转述了遍梁老师说的话:“十三岁以前以打基础为主,不会进行激烈运动或者比赛,而且这期间不合格的随时都会被淘汰。”
别看梁老师苦口婆心地劝,其实能不能进入专业篮球训练这个过程还非常漫长,要是不合适随时都会被刷下去。
陈蕴点点头:“只要念安想学,就去试试。”
孩子还小,只有不断尝试从中寻找才能坚持下去,陈蕴没有让孩子长大一定要从事某某行业的想法。
再看高念安,和弟弟正叽里咕噜地说什么说得兴高采烈,根本没听到大人们说了些什么。
“念安……高念安?”
“高念安!”陈蕴直接伸手把女儿的脑袋拨正,问:“你想不想参加体育老师的篮球培训班?”
“有点想又有点不想。”
“……”
“早上本来是不想的,可是……”视线缓缓飘向电视机,脸上难得一见的飘上抹害羞:“我也想上电视,到时候爸爸妈妈就能在电视里瞧见我啦!”
“通过打篮球能上电视会非常非常难,你可要做好思想准备!”陈蕴说。
“那就不打篮球,我还可以唱样板戏啊……以后我就唱给奶奶听。”
“奶奶的好乖乖。”董巧英感动得差点冒出眼泪来,搂着孙女亲了好几口:“奶奶就等着安安唱戏给听啰!”
“那你到底是想打篮球还是不想?”陈蕴觉着已经跟不上女儿跳跃的思维 。
“不打!”高念安拒绝得相当干脆,小辫子一摇一晃:“我以后要上电视唱样板戏。”
夫妻俩面面相觑。
“她只想上电视。”高明拿起筷子,给陈蕴夹了些青菜:“随她吧!过两天就得变……”
本是饭桌上随口的一句玩笑话,谁能想到竟然一语成谶了。
往后好些年中,高念安隔三差五就要跟家里人昭告理想更换,一度从样板戏演员转到路边炸爆米花的……
而眼下,高明和陈蕴还没听到那许多听都没听过的行业。
陈蕴将目光转向小儿子:“幼儿园该报名了吧?”
“下周一报名,到时候让爸领着去……高亮怎么不夹菜?”
其实饭桌上高亮也在,只是缩着脑袋安静得连咀嚼声都没有,完全没有丁点儿存在感。
“衣服开线了。”陈蕴则注意到孩子衣服拉链烂了条很长的口子,连里边的蓝色汗衫都露了出来:“吃完饭你脱下来让奶奶用缝纫机缝缝。”
高亮往嘴里刨了口白饭,闷闷点头。
董巧英伸手往上提了下拉链,刺啦一声后衣襟直接撕出条手臂长的口子。
“还缝什么啊缝,衣服都烂成什么样了!”
拉链下边竟然缝了好几个布条子,董巧英只是轻轻用力布条子就撕成了条,明显拉链已经脆了。
“明天你跟二叔和二婶去商场买几件衣服。”高明说。
高亮惊慌得连连摆手:“屋里还有衣服,不用买新的。”
“你有是你有,二叔想给你买。”
此时时间已经接近晚上七点,暮色渐渐笼罩在了院子上空,家家户户都在吃饭。
董巧英抬头往院门瞧了眼,有些担心:“亮亮,你爸怎么还没回来?”
“爸在电影院帮忙。”高亮回得胆颤心惊,生怕说错了什么话又给父母遭恨:“汽水生意好,爸每天下了班就去帮忙。”
“哼!”
没想到如此小心翼翼回答还是让高铁军不满地冷哼了声音。
邱志芳为什么生意好,还不是多亏高明出钱买了台大冰柜又找人帮着租下影院门口的报刊亭生意才那么红火。
结果老大媳妇儿倒好,在孩子们面前没少说高明对亲哥小气,搞得高亮跟其余家里人关系越来越疏远。
倒是高毅经常在高明厂子里泡着,对老娘的挑拨向来不理会。
久而久之两兄弟对二叔二婶态度完全翻转,二婶这个称呼已经很久没从高亮嘴里听到了。
陈蕴倒是不在乎,反正又不是自己亲生孩子,跟她这个二婶亲不亲的全凭自愿。
“吃饭吃饭。”董巧英忙笑着打圆场。
“队长通知每家出个人明天去开会,说是要修暖气管道……”
“那爸你代表咱家去,我过几天得跑广市。”高明说。
陈蕴跟着表态:“我们都听爸的,我下周估摸着得加好几天班。”
“成!那我就代表去听听……”
胡同里的蝉鸣渐渐歇了,只剩下胡同口的老榕树上知了有一搭没一搭地叫着。
夜风裹挟着白日没散尽的暑气,从敞开院门中悄悄吹了进来,轻轻掀起门上早已褪色的春联。
屋里聊天声一直未歇……
腊月三十,午后。
铅灰色的云层压着北城,却压不住关明巷里一天比一天还红火的年味儿。
昨夜下了场很大的雪,整片胡同都披了上层雪白,高铁军一大早起来就将院里的雪全推到中间空地上,才拿起铁铲出去扫雪。
院子中间那堆雪专门留着给孩子们堆雪人,下雪前高念安就嚷嚷着要爷爷留雪。
“老高,扫雪呢!”
老江头起了个大早,瞧见院里的雪已经扫干净,忙提着铁锹追出门外。
“起那么早?”高铁军透过帽子和围巾缝隙瞧见是老江头,忙让出块地方来:“和运啥时候回来?”
老江头穿得太厚,光是戴个手套都累得哼哧带喘,好一阵才扛起铁锹铲雪。
胡同小路上已经有不少男同志在铲雪,扫完各自门口的就开始铲出条出胡同的路。
大家和和气气地打过招呼就开始各自推雪。
老江头哈出口气:“老大媳妇说早上的火车,估摸着一会儿就该到了!”
“和运这两年出去应该没少挣钱吧?”
“要是挣钱就好啰!”老江头用铁锹柄往上推了推帽子:“江勇他妈说外头工作不好干,老大身子又弱,隔三差五就生病……还干个球!”
“孩子回来你可别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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