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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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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喉咙口,他拼命吞咽,想按下惊慌。

    霍仲不耐怒吼:“只有什么!说!”

    铁匠被吓得一抖,豁出去地大吼:“有端王!端王也参与了!我只知道有他!那晚的幽宫,七层楼,谁也上不去,我只看到有四个,不,有五个影子,其中一人就是端王!”

    谢玦手里的茶杯暴力而碎,碎片扎进了他的手心,他没有松手,反而越握越紧,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渗出滴落在地。

    季平霍仲大惊失色,立即蹲下扶住他的手臂:“公爷!”季平急得抽出洁白的帕子要给他包扎,却被谢玦推开。

    他缓缓起身,将铁匠罩在阴影里,低头从容拔去扎进手心里的碎片,嗓音微凉:“送他们出城。”

    霍仲领命,拎着铁匠就往外走。

    谢玦走出那间屋子时,林子里起了风,乌云遮过月色,看来会有一场暴雨,他上了马车,靠在垫子上,冰冷的眸露出一丝疲态。

    “回府。”他沉沉开口。

    季平担忧地看了他一眼,见他阖目,便掉转出去驾车。

    **

    宛宁睡不着,在床上滚了好几圈,也毫无睡意,索性坐了起来,她的床斜对着窗户,半墙高的窗户打开,她坐在床上就能看到月亮,她看了一会,见乌云遮了去,她忽然想起今晚在花灯节上买了荷花灯,是准备去放的,结果没放成就跟梵玥走散了,她急得回来时梵玥顺手拿回来。

    她披着玉纱披风走到前厅,果然看到桌上躺着两盏花灯,她兴起,反正睡不着,不如去放花灯。

    拿上花灯,去灯房挑了一盏绣球琉璃灯,欢喜地提着出了春山可望居。

    国公府日夜十二个时辰都有府兵巡视护卫,她不用怕,但也不敢走去太远的池塘,便走过一处庭院过了一座小桥,下了桥,小心翼翼蹲在岸边,将绣球琉璃灯放在身边,拿出准备好的火折子点了一盏荷花灯,放进湖面,她看着荧荧之光的荷花灯,在一片漆黑的湖面如星辰点缀,似模似样地双手合十,闭上眼睛正要许愿,忽然卡了卡。

    以目前来说,她好像什么都不缺花不完的银子,知心好友在身边每日笑闹,就连学堂都不用去了,进京这么久以来,唯一让她糟心的六公主如今也被打得起不来床,这两日与贵女们相聚,大家都客客气气的,她好像无欲无求了

    至于谢玦这个名字跳进脑海,她睁开了眼,细细思忖,这段时日,即便她犯了错,他好像也没罚过她了,嗯还有什么愿望呢?

    她冥思苦想,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仔细听好像不是巡逻的府兵,倒像是只有一个人,她蓦然背脊一僵,立刻提起绣球灯躲到了树后,心突突地跳,这个时辰是谁?丫鬟还是小厮?

    丫鬟和小厮她怕什么?宛宁紧绷的双肩一松,她又不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她理所当然,正准备出来,忽然又僵住了,可万一不是人

    她顿时面白如纸,今早才听丫鬟在说起城外天禄寺有吃人的妖怪她忽然牙齿打颤,只听得脚步声越近,玉纱披风轻盈地搭在她的双肩和小腿肚上,她只觉得阵阵阴凉,猛地哆嗦一阵!

    “什么人!”

    还未等她想到应对之策,忽然眼前一黑,手腕骨一阵刺痛,手里的绣球灯掉了下去,她整个人被扯了出来,蓦然对上一双冷厉的双眸,她狠狠一怔。

    谢玦也是微愣一瞬,恍然间听到她细弱的声音。

    “表哥,好疼”

    他回神看到她痛得皱起了没,才察觉他还捏着她的手腕,倏然一松:“抱歉。”

    宛宁本来疼地要死,突然听到他说这两个字,呆了一瞬,抬眼看去,见他眼中阴霾似有疲累,与他平时的样子突兀极了,她正愣神,就见他朝湖边走去,她迟钝半晌转身,就见他捡起湖边剩下的荷花灯,凝视着沉默不语。

    她朝他走去,望着他的背影,不知为何,只觉得有些萧瑟。

    “许了什么愿?”谢玦低沉问道。

    宛宁讶异一瞬,道:“还没想好,表哥要许愿吗?这还多一盏。”说完,她又觉得多此一举,堂堂定国公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还需要许愿?

    他忽然冷笑,把玩着荷花灯,嘴角噙着一丝嘲弄:“我的愿望,空怕这荷花灯承载不了。”他抬手将荷花灯扔进了湖面,撞上那一盏点亮的。

    果然,宛宁撇嘴,抬眼见他眉心郁结,一时愣神,总觉得今晚的谢玦不太一样,她说起俏皮话:“那是自然的,表哥的愿望都是江山社稷”

    “让害死我娘的人,尸骨无存。”他冰冷的声音缓缓传来。

    宛宁蓦然一僵,慢吞吞转过脸,就看到他凝视湖面,还是那样矜贵清华的模样,她见过他对待五公主,对待那些上门拜访的大臣,虽然冷淡,但也客气疏离有礼,今晚的他,全然是相反的,只有阴沉和肃杀。

    他娘是长公主!她是被人害死的吗?可又有谁敢害

    死长公主?宛宁心魂动荡,只觉得有汹涌的巨浪将她淹没,她被海水扼住了胸骨,逐渐下沉直至窒息。

    这时,谢玦缓缓转过身,眼中是骇人的平静,仿佛方才所说的话如过眼云烟,只有他眼底企图遏制的寒意和恨意让宛宁胆寒。

    “你怕了?”他拧眉望定她,深吸一口气,控制住情绪,他不该跟她说这些。

    宛宁避开他在月夜下愈发晶寒的眼眸,低头却看到他的左手在流血,她心头一慌:“你受伤了?”

    谢玦看着她瞬间抬起的脸,满是焦急,不知为何紧绷的情绪忽然一松:“嗯。”

    “我让人去找府医”

    她转身才走两步,突然被他扣住了臂弯,一个巧劲她猛地跌了回去,撞进他的胸膛,她一愣,脸颊发烫。

    “太晚了,别去打扰府医。”他淡淡道,“你来吧。”

    “嗯?”宛宁以为自己听错了,谁知谢玦不由分说拉着她往观澜院走去。

    “表哥,太晚了,是不是也有点儿打扰我”

    “你年轻。”

    “”

    宛宁想起第一次被罚抄时,她故意用自己年轻来讽刺他年长,没想到他居然记到现在!

    心里嘀咕着,她再度进了谢玦的房间。

    “左边第二个柜子最下层有药箱,你拿过来。”谢玦理所当然地吩咐她。

    宛宁商量道:“要不找石通和织罗来帮忙吧。”她拿起药箱往回走,见他已经端坐在内室的矮榻上,袖襕迤逦坠落,芝兰玉树,只可远观的尊贵。

    “他们明日还需当差。”

    宛宁瞪了眼睛,瞬间明白,他的意思是她很闲她抽了抽嘴角:“想不到表哥还挺体恤手下人的。”

    他面不改色的“嗯”了一声,将左手抬起搁在了矮几上,鲜血从凝固的血块中流了下来,宛宁顾不得计较,抱怨道:“就这么拖着回来了,怎么不就近找个大夫包扎呢!”

    “没想到。”他淡淡道。

    宛宁讶异,他是真的没想到,只觉得这一点痛不足以抵消当时听到“端王”时心底的痛,宛宁见他眉心微微蹙起,急忙转移话题:“这个怎么弄?我,我没有经验”

    “先清洗伤口,再消毒。”

    宛宁慌慌张张仔仔细细听着谢玦的指绘,一步一步做,做得极为小心,动作极为轻软,生怕弄疼了他。

    曾几何时,谢玦伤过比这严重百倍的伤,他尚且不放在心上,大夫处理伤口时都紧张地出汗,他却只是拧眉,因他从来不是矫情的人,但今晚,他想矫情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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