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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表小姐又娇又媚》60-70(第8/18页)
事另有隐情,谢家对这件事讳莫如深,我嫁进去三年,景纯都不愿跟我多言。”转眼见宛宁愣住了神,她轻轻推她一下,“你要是想了解琇宸的事,问他不就好了,他一定言无不尽。”
宛宁没有接茬,反而问道:“姑姑,你还记得我娘吗?”
宛蘅岫脸色一变:“提她做什么?那个没良心的坏女人!我才不记得她呢!”
宛宁抱着她的手臂摇撼:“姑姑”
“你想把我晃吐了?”宛蘅岫按住她的手,叹气道,“罢了罢了,我是真不记得她长什么样的,只知道是个绝色美人,不然也不可能把我哥哥你的爹爹迷得晕头转向的,她抛夫弃子的时候,我才两三岁,只记得她非常矫情,一点脏水都不愿意沾,嫌弃邻居脏,从不来往,成日里都在打扮,你爹爹天天给她买首饰。”
宛宁沉
下了脸,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母亲”更没有好印象了,可真让她现在去告诉谢玦,让谢玦杀了温贵妃,她也做不到,而且听姑姑的口气,爹爹昨晚的样子,一定还对温贵妃余情未了,她可以不在乎温贵妃,却不能不在意爹爹。
心情顿时又沉了下去,没了昨晚的打击,此时冷静下来,她反而不知怎么去面对谢玦了,不告诉他就是瞒着他,以后看着他苦苦寻找幕后主使,就好像是背叛了他一样,她恐怕再也不能像从前一样了,还有,将来谢玦查到温贵妃头上,得知她的过去,知道他竟然爱上了杀母仇人的女儿,他该怎么办?
“唉”
流霞看着宛宁趴在窗台上,不知叹了今日的第几声气了,走过去道:“小姐,出去走走的,你这两日都闷在家里,也不出去玩,也不见客的,不如我们从那些邀请函里随意挑一个去赴宴吧?”
“不去。”宛宁闷闷不乐。
流霞又道:“那不如我们去花飞楼吧,听说菱戈姑娘新得了一批上等的舞姬。”
“不去。”
流霞皱眉又了然地笑了起来:“小姐,公爷上回来说过了,这几日有些忙,不能过来看你,就两日而已,你都忍不了啊?”
宛宁眉心一皱,更烦了,她不知怎么面对谢玦,那日听说谢玦这两日不能来看她,她竟然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的负罪感更重了,那日听了姑姑的话,知道谢玦心中的伤痛,她知道不能一直拖下去,应该尽快想出办法解决,可是怎么解决才是这个问题的症结所在。
“小姐!”
金叔突然的出现,吓了宛宁一跳,她捂着怦怦跳的心脏抱怨:“金叔!”
金叔抱歉地笑了笑,随即正色道:“小姐,定国公府有请。”
宛宁倏然坐直了身子:“谁!表哥不是说这两日”
金叔打断了她的话,低声道:“是老令公。”
宛宁随即一怔,悬着的心落下一瞬又高高提了起来,赶紧让下了榻,让流霞给她梳妆打扮,到了国公府,荣叔已经在等着她了,径直领着她去了明正院。
当日她还住在国公府时,来明正院请过几次安,每回来都被这里的肃穆气氛整得惴惴不安,这一次来,感受着满院的寂静,她更是打了个冷颤,情不自禁放低声音问荣叔:“荣叔,公爷不在府吗?”
荣叔看了她一眼,以为她一来就要找靠山,目光有些冰冷:“不在,小姐进去吧,莫让老令公久等。”
从荣叔今日的脸色看来,宛宁就知来者不善,深吸了几口气,昂首挺胸进了堂屋。
第65章 顶撞我不为妾
莫要看宛宁模样长得水漾娇柔,但她从小心气就高,这自然是得益于在她牙牙学语时,宛中鹤已经开始发迹,将她如珠如宝的呵护宠惯着,养成了她自信骄傲的性子,面对比她强比她贵的人,占个理字,她也素来不惧。十岁那年和小伙伴在湖边柳树下玩,有年长的哥哥凶神恶煞欺负她的玩伴,那比她还高出半个头的玩伴先是怵了,唯唯诺诺一个字也说不来,她顿时生了正义之心,小小的个子叉着腰鼓着脸香香软软的样子,一通臭骂把那几个大哥哥骂得一愣一愣的。
是以,无理她撒娇三分,占了理字便是寸步不让。看着堂上正襟危坐的老令公,她尊敬有余,忐忑有余,却无半点怯懦,稽首礼行得一丝不苟,向来重规矩的老令公也挑不出一点错。
这一点,老令公在第一次见宛宁时,就已经发现了,在听说了宛宁和六公主的不和,和宛宁的人所作所为后,虽是六公主挑衅在先,可这也让他不喜,若是宛宁性子软些,好拿捏些,是个甘愿为妾的姑娘,或许今日这场会面都可以省了。
再是不喜,他尊贵了一辈子,该有的体面还是有的,他指了指左首的位置:“坐吧,看茶。”
宛宁乖巧点头,喝了口茶,眉心微皱,然后放下了。
将她的神色看在眼里,老令公问道:“不喜欢?”
宛宁自然知道老令公这儿的茶都是上品,但这个口感她的确不喜欢,太过苦涩了,老令公这样问她也没有说些漂亮话来哄他开心,或许是因之前在凉亭烹茶时,老令公提过要她做平妻的事,她有些坦然不起来。
若是她方才将这杯茶喝了,或者在老令公问了她后,她再度拿起茶杯喝了,老令公会满意些,此时,宛宁的一切,甚至那张花软玉柔姝丽的脸蛋,在老令公看来也是错处了,他连绕弯子都嫌麻烦了。
“宛小姐可有定亲?”
宛宁的心猛地一提,克制着面上不显,可她才十六岁的年纪,正是稚嫩鲜亮的时候,没有这么好的功力,眼底的惊惶都被老令公看在眼里,只能力持淡定:“未曾。”
老令公笑了起来,不知有几分真意,他摆手:“无妨,宛小姐模样标志,家底殷实,既是蘅岫的侄女,老夫也自当放在心上,等有合意的人选,老夫替你做主便是。”
宛宁奇怪,她爹爹身体健朗,她的婚事如何也轮不到八竿子打不着的老令公来做主,看着他老神在在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宛宁忽然心口凝了一团气:“老令公当真要为我做主?”
老令公不意她会这样直截了当,看着她的笑容淡了半分,事实上他的笑意一直未达眼底,终于露出几分冰冷的威严来:“宛小姐,人最该有自知之明是吗?人们总喜欢镜花水月的东西,可于你是摸不着抓不透的,地上的泥泞如何与日月争辉呢,江南的小燕子又如何与雄鹰展翅。宛小姐是聪明人,不该作践了自己。”
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面子里子全都撕了,宛宁一张小脸涨红了,气得手指瑟瑟发抖,发挥了她牙尖嘴利的本领:“镜中花水中月,老令公摸得到吗?”
老令公目色一顿,闪过一丝凌厉的光,重重拍案:“放肆!”
荣叔在旁冷冷相劝:“宛小姐,别不识抬举。”更像是威胁。
这几日的烦躁“砰”地涌上心头,宛宁失去了所有耐心,直视这个从未看得起自己的尊者,冷冷道:“老令公是想说让我别对表哥存有非分之想吗?”
老令公铁青着一张脸,紧绷着下颚,怒势汹汹地瞪着她,宛宁看着他,想起梵玥不止一次跟她提过,老令公最是不喜别人挑战他的权威,在他跟前只有服从的份,若是敢顶撞一句这是宛宁自己想的,毕竟梵玥说在她的印象里从未有人顶撞过老令公,谢玦也不曾。
老令公阴沉着脸:“以你的身份,给琇宸做妾倒也不是不可,不过这得等姗音过门之后,得到姗音的首肯,你再行三步九叩之礼给姗音敬了茶,方可行得通。”
宛宁狠狠一怔,没去在意老令公语气里的奚落轻蔑之能是,倨傲的神色溢出一丝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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