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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猎证法医6尘封卷宗》30-40(第13/14页)
好有个拿主意的。然而等了一天,没等到李牧璇,他不知那段时间李牧璇正在参加竞赛集训,住在集训基地。
失落而归,某天潘海星看到新闻上报道,有个十六岁少女在家中遇袭而亡,警方广泛征集嫌疑人线索。电视里一闪而过的受害者照片让他心跳飙升,想倒回去看一眼,电视却没那个功能。他去网吧用电脑查,可网上的报道由于某些政策原因,都给受害者的脸进行了打码处理。他越看越觉得就是李牧璇,又去央求邙炘陪自己再去一趟。可一次,邙炘说什么也不去了,还让他死了这条心,说那些城里的女孩子绝对看不上他们这样的乡下穷小子,并不知道因何缘由,言辞间对李牧璇极尽贬低之能。
他自己不敢去,一是不愿相信死的就是自己的女神,二是万一死的真是李牧璇,怕去了被警察当成嫌疑人。心就这样被煎熬着,熬到来年三月,到李牧璇生日的时候,他终于鼓起勇气给对方家里寄了一张大海的照片,期望能收到对方的回信。以前李牧璇在信里跟他说过,因为他的名字里有海字,期许他的未来之路如海洋般宽广。意料之中的,没有回信,他知道,自己的女神已经香消玉殒。从此之后他便开始意志消沉,学也学不进去,整个人颓废到极致。大学没考上,他不想复读了,决定和村里其他的年轻人一样,出去闯社会。
初进社会他就被骗了,有个带他的老哥,人看着仗义和善,实则是某盗窃组织的头头。借着维修电器、疏通管道等方式上门踩点儿,疯狂作案,连续盗窃了一百四十多户,等他发现时却已无法抽身。组织落网后由于涉案金额巨大,首犯无期,而他最终被判了七年有期徒刑。在监狱里他碰到了一个和自己有类似经历的狱友,闲聊中提到过去的青春年少,对方的一句话让他忽然警惕了起来——“你没怀疑过陪你去的那个大哥么?他也知道那姑娘住哪不是?他后面死活不去,这里头肯定有猫腻”。
家人来探监时,他让家里人帮忙联系邙炘,可没人知道他去哪了。说是他入狱之后没多久,邙炘也离开了村子,已经好多年没人跟他有联系了。至此这件事就成了他的一个心病,想着等自己出狱,一定要找到邙炘,面对面和他问清楚。一开始没跟林冬说,是因为他并不确定邙炘是否是凶手:如果诬陷了对方,到时候消息传回村子里,他会被村里人戳脊梁骨;如果是的话,他知情不报,则有可能加重刑罚。
后面林冬给了他李牧璇的照片,被同监室的狱友发现,问他索要。他知道这张照片到了那群已经多年没见过女人的牲口手里会有什么结果,说死不给,进而产生了冲突。在单独监禁室里的一夜他彻底想明白了,自己背多少骂名、多坐多少年牢都无所谓,只要能给曾经的梦中女孩一个交代,也不枉自己是个男人。
现在唐喆学已经安排岳林去挖邙炘在系统里的信息了,吃完午饭回去看结果。然后是罗家楠这,虽然刑侦处下辖的都算得上一线部门,但很显然,像重案反黑这样的,因长期侦办新发案件,群众基础更深厚,基层关系网更牢固,信息来源更广泛。事实上罗家楠已经在着手安排工作了,关于大狗的身份调查。
“能出来交易贼赃的绝对不是新手。”罗家楠信誓旦旦,“我跟薯片儿说了,翻大狗死前五年全市范围内的盗窃和抢劫案件,看有没有涉案人员有类似大狗体貌特征的。”
“恩,还得是楠哥你有经验,执行力也强。”
唐喆学马屁拍得太响,听得高仁忍不住打了个饱嗝,转头在心里自我安慰了一番——没事儿,吃吧,不耽误减肥,做TACCO的都是玉米牛肉蔬菜这类天然健康食材!
TBC
第040章 第 40 章
第四十章
揣着滴血的心结完账, 唐喆学回到办公室,继续盯案件进度。林冬和何兰还在从省监回来的路上,估计怎么也得到下班点才能进单位。岳林告诉他说, 目前能查到的, 邙炘最近一次的行踪轨迹在今年年初——购买了一张从呼和浩特到昆明的火车票,另外,其名下的手机号现在处于欠费停用状态。秧客麟那边还在追邙炘的网络账户信息, 这年头出门带现金的少了,到哪都是扫码支付,倒是方便警方追踪行动轨迹。
盯着屏幕上有限的信息看了一会, 唐喆学说:“联系下他姐姐邙羣问问。”
“好。”
岳林是组里除唐喆学之外,唯一一个在基层派出所里踏踏实实干过几年的人, 家长里短邻里纠纷处理多了, 十分擅长从三姑六婆嘴里挖消息,所以一般这种找人要联系方式的活儿都归他干。按照系统里查询到的联系方式,他给邙羣打去电话,然而邙羣名下的手机号码已经换人了, 又找邙炘姐夫的, 打过去半天没人接。等了俩小时,好容易接通了,那边一听“警察”立马骂了句脏话, “喀”的挂断。得,又被当成骗子了。岳林深感无奈。受到电诈的影响, 现如今许多老百姓一接到来自警方的电话,第一反应都是“骗子”。脾气好的直接挂电话, 脾气不好的,呵, 可逮着骂街对象了。社会环境竞争激烈,压力大,戾气重,管你是不是公家人,骂你两句怎么了?老子还纳税养你呢!
没招,继续打。打了三遍,那边终于不耐接起,没等对方出言不逊,岳林一口气不带喘的:“您好请不要挂电话我不是骗子我是市公安局悬案组岳警官今天联系您是为了和您了解一下您妻弟邙炘的近况。”
这一个标点符号不带的劲头,惹得一旁正在画画的文英杰侧目而视。外放的通话那头随之静音,大概是这一长串开场白信息量有点大,得消化消化。过了约莫一分钟左右,那边才传来口音浓重的声音:“邙炘?不晓得,好久么得消息喽。”
“那您妻子的联系方式,麻烦提供一下。”岳林琢磨,姐夫不知道小舅子的消息,正常,姐姐应该有联系。
那边没着急给电话,而是倒起了苦水,说自己这个小舅子顶不是个东西,找姐姐姐夫没别的事儿,就是借钱。这些年陆陆续续借了好几万了,每次都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后来他烦了,不愿意再跟着妻子一起当“扶弟魔”,硬让妻子换了手机号,不许她再跟弟弟联系。岳林表示理解,然后继续要手机号。谁知男人还是没理这茬,又开始抱怨起自己赚钱有多不容易,拖着受过伤的腰还得到处给人打工,借给邙炘的钱里甚至有一部分是他的工伤赔偿款。
这是有多大的怨气无处倾诉啊?岳林听得一脑门子官司。以前也遇到过这样的,多是大爷大妈,尤其是在派出所工作的时候,那真是,电话拿起来都放不下。骂谁的都有,什么不孝儿女、缺德邻居、不负责任的物业、消极怠工的街道工作人员等等等等,甚至还有跟他抱怨超市收银员态度不好的。他不能挂电话,态度更不能不耐烦,要不反手就是一投诉。
好容易等那边说累了换气喝水,岳林见缝插针的:“麻烦您,您妻子的手机号?”
对方终于报了串号码,岳林迅速记下,又争分夺秒的:“谢谢您配合我们的工作祝您工作顺利身体健康生活愉快我现在要联系您妻子了再见!”
说完“啪”的挂了电话,生怕那边反应过味来继续输出。文英杰瞅着他直乐:“我发现你这嘴皮子是越来越利索了,跟重案的罗副队有一拼。”
岳林谦虚摆手:“谬赞了,我可没罗副队那本事,骂人五分钟起步,还不带重样的。”
“谁能跟楠哥比啊,那嘴跟开过光似的。”
唐喆学刚跟着吐槽了一句,就听背后传来“咚咚”的扣门声,回头一看,是重案老大陈飞。他倒是不担心自己吐槽罗家楠的话会被陈飞传出去,毕竟对方吐槽起罗家楠来,那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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