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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猎证法医6尘封卷宗》100-120(第21/24页)
洪也完全不了解祈铭翻脸比翻书还快的脾气,被吼得神情微顿,随即忽悠一下站起身,扯下手套扔给周禾,转头离开这令人窒息的空间。望着对方负气离去的背影,唐喆学深感林冬的预感又一次应验——祈铭挖墙角的技术有待提升,看见没,一锄头下去,凿地雷上了。
TBC
第118章 第 118 章
第一百一十八章
追出楼门外已经不见了洪也的身影, 唐喆学环顾一圈街道,果断转入楼后背阴之处。果然,洪也正立在无人经过的角落里, 泄愤似的擦火机。看那原本素白的脸被染上激动的红色, 唐喆学淡然默笑,上前几步,“嚓”的翻开火机盖, 绅士地为其点燃细支香烟。
没注意到身后多了个人,洪也反应过来赶紧垂手护住随风摇曳的火苗,低声道谢。燃烧点随着呼吸闪烁了一瞬, 她缓缓释出口带着不甘的烟雾,看着唐喆学似笑非笑的眼, 问:“副队, 你也觉着我错了?”
“参与案件侦查的人都有发表意见的权利,而在追查到事实真相之前,没有真正的对错。”
就着话音,唐喆学甩盖灭火, 动作潇洒得像在拍电影。火机是桑杰送的, 据说是从一位印第安银器艺术家手中淘来的宝贝,浮雕狼头的金属外壳,充满力量与攻击性, 全球限量两个,另外一个创作者不卖。在单位里从不敢拿出来用, 太扎眼了,以罗家楠为首的那群好事之徒一定会打听来历。不能说是网上买的, 这款式、这造型,几乎是个抽烟的人都喜欢, 保不齐人家还要买同款,那他上哪提供链接去?
打死也不会承认是老妈的追求者送的。
盯了两秒唐喆学的打火机,洪也强迫自己收回视线,坦诚道:“我刚只是表达一下情绪,我也是学法医的,我很清楚证据比合理推断更重要,祈老师没必要那么咬文嚼字,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我难堪。”
“我知道,但是……”唐喆学无奈咋舌,不得不权衡了一番措辞,对祈铭低人一等的沟通能力进行技术性说明:“祈老师这人,不喜欢有人在案发现场、尸检台边上或者物证检验室里表达个人情绪,尤其是技术人员,你没看他骂大米呢,说真的,我觉着孩子能坚持到今天,全靠心大。”
“大米?”洪也纳闷挑眉。
“哦,就是周禾。”唐喆学笑着摆摆手,“我的错,忘了跟你说了,祈老师不记人名,全靠外号认人,他叫了我两年二吉才记住我本名,连组长都被他喊了半年的冬瓜。”
——啥玩意?管林队叫冬瓜?人家不矮也不锉啊。
洪也疑惑地眨了眨眼:“可他记住我的名字了。”
“那说明他重视、认可你,你知道么,在咱单位,能让祈老师记住名字,比让局长记住名字还光荣。”
“……”
洪也不言声了,低头默默抽着烟,待到香烟燃至一半,低声问:“我让祈老师失望了?”
关于这一点,唐喆学倒是能替祈铭打包票:“不至于,祈老师只是不太会照顾他人的情绪,至于咬文嚼字,他对谁都那样,厅长的错别字也照挑不误,你跟他相处久了就知道了,况且他不清楚你对这个案子的了解程度,仅仅是就事论事,换个角度想,他的话也不算苛刻,不管你对前屋主有多深的了解,总归得靠证据下定论。”
声音飘散在冬日的寒风中,洪也眼睫微垂,默默地咀嚼着对方的话语。如果作为一个完全的旁观者,或者刚刚接触案件的侦查员,她确实不会对案件产生过于个人化的情绪。但这个地方已经成为压在她心上的一块石头了,发现骸骨存在的一瞬间,她唯一的念头就是冲到当年驻足于楼下的自己身边、拉着自己走进这间屋子。然而结果已定,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还那具可怜的骸骨一份真相。
燃烧点几近熄灭,思绪也逐渐冷静了下来。洪也将烟头摁熄在粗糙的红砖之上,扬起头:“我去跟祈老师道个歉。”
唐喆学果断支招:“没必要,待会撤的时候,你只要让他开车,他能念你一年的好。”
洪也一秒警觉:“不,刚路上骁哥说过,局里有三大恐怖事件——林队的微笑,方局的保温杯,还有祈老师开的车。”
“……”
其他两个唐喆学认可,但林冬的微笑……有那么恐怖?能和祈铭开车相提并论?
紧赶慢赶,林冬在收尾工作结束前赶到了现场。外面已经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群众了,警戒带都不得不拉到了单元楼门口。这是一片都是七十年代落成的红砖楼,原住户却很少,几乎都是为了让孩子上学买学区房的,邻居彼此都不认识,基本没什么交往。好在事发房屋隔壁那户为警方提供线索的大妈在这住了大半辈子,多少了解一点前屋主的情况。她说前屋主名叫吴灿宇,现年三十八岁,曾就职于一家在业内很有名气的室内装修设计公司,一共结过三次婚,前俩都离了,后面那个越南媳妇好像也被他打跑了。
然而秧客麟那边在系统内没查到吴灿宇有第三段婚姻的信息,所以死者的身份暂不能确定。等林冬进现场转悠了一圈,听完目前掌握的信息后要求道:“告诉英杰,尽快做颅骨复原,然后拿给邻居大妈辨认,对上了就在出入境系统里查。”
“已经跟他说了。”唐喆学左右看看,确认没人关注他们所在的位置,低声道:“刚祈老师和洪也差点干一仗。”
“为什么?”
林冬侧目而视。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知道这俩肯定得闹矛盾,只是没想到能闹这么早。祈铭虽然情商感人,但起码对待女性还是足够尊重的。女孩子,就算是专业上犯点小错,祈铭也不至于像骂周禾张金钏高仁罗家楠那么不留情面。这一点他以前跟着痕检法医们一起出现场的时候就确认过了。
原原本本复述了事发经过,唐喆学看林冬端出强忍白眼的表情,琢磨着对方的心理活动和自己之前应该一致。正常人听到有人说“这案子一定是XXX干的”的时候,多少得问一句“为什么”,而祈铭上来就怼,只能说太不拿洪也当外人了。问题洪也不是祈铭的实习生啊,说句不应该但很贴切的比喻——打狗也得看主人不是?
事实上林冬并不介意祈铭骂自家孩子,哪有新人不挨骂的?另说虽然心里想的和唐喆学差不多,但还有另外一层考量:“二吉,这案子,洪也投射了太多的自身情感,你盯着点她,别出问题。”
“知道,刚也跟骁哥说了,让他提点着点,新人嘛,难免情绪化。”
林冬没接话,心说——好意思说人家,你之前查那几个兔崽子的案子时候,情绪化成什么德行了?
这时罗家楠的电话追到了唐喆学的手机上,点开就是阴阳怪气:“怎么着,二吉,我听说在一户民居里发现遗骸了?然后你们悬案都走完立案流程了?真速度哈,这效率,碾压全局啊。”
——你这划拉小道消息的效率也够碾压全局的。
唐喆学心里腹诽,嘴上含含糊糊的:“啊,内什么,追旧案追出来的。”
“呸!甭跟我说那个,方局就是偏心眼!”罗家楠无意抢案子,而是得表明一下态度,别以为他是软柿子,随便就能捏一把,“诶,祈老师是不是过去了?你们组不是有自己的法医了么?”
“别提了,祈老师差点和我们组新来的法医干一仗。”唐喆学转移话题的本事已然练到炉火纯青,添油加醋丝滑顺畅:“给我们小姑娘都骂哭了。”
一听祈铭和女的干仗,罗家楠立马被带跑偏了,完全忘了自己打电话的目的:“咋的你们小姑娘把证据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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