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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误给钓系总裁赎身》50-60(第25/39页)
的小妈妈,或者被她奴役的仆人。不一起长大,那比陌生人还不如。”曲明渊听着可比江雨浓有经验多了。
江雨浓叹了一声。
“也挺好呀。”她说的是一起长大。
“朋友会更好一点。”曲明渊揉着江雨浓的头。
就像她和玉泠雪。玉泠雪跟着老师出诊的时候两个人认识。打打闹闹的长到了现在。
她们有了各自的生活,各自的热爱,没什么交集。
却还是会在彼此需要的时候,帮上一把。
“……我以前,也没有朋友。”江雨浓说完就后悔了。
这种事,说出来只会让曲明渊心疼,没有意义。
谁也回不到过去。只有她自己能拯救那个被困在教室角落的小可怜。
曲明渊又一次听见江雨浓说这句话。
上一次江雨浓也说,她没什么认识的人。当时曲明渊还没有放在心上。
如今,她在江雨浓身上读到了一闪而过的悲伤。
是被压抑多年的痛苦和愤懑。
她忽然反应过来。江雨浓或许真的不擅长与人交际。
她内敛又谦逊,对自己的能力没有合适的认知,需要别人去督促着前行,说出自己的欲望。
偶尔又有着浓厚的愤怒和些微暴力的倾向。
在面对欺负她的事时,很难冷静,一个不留神就会莽撞的用近乎自毁的方式去报复那些人。
结合江雨浓的家庭环境,只有一种情况才能养出这样的性子。
曲明渊捏着江雨浓肩膀的手都紧了。
如果她的猜测没有错,江雨浓恐怕在成长过程中,经历过大大小小许多次霸凌。
可能同学只是笑她没有家长。
可能老师看她家里没钱没权好拿捏。
可能邻居见江雨浓一个人上学放学,嘴碎得厉害。
最后,江雨浓大概在压抑中爆发,结束了这场针对她的狂欢。
“没事的。”江雨浓抚过曲明渊的手背。
她只说过一两句。爱她的人果然看出来了。
爱与不爱,真的差距很大。
她无论给罗云笺多少暗示,罗云笺都听不懂她的遭遇。
还会天真的说,是她性格太闷才没有朋友。
有一段时间,江雨浓真以为是自己的问题。
她被罗云笺拉着,去和学生会的人打交道,交朋友。
去接触舍友以外的人,去接触别的系的同学。
后来江雨浓累了。
累得想明白了一点。
她确实不擅长社交。但,也没必要强迫自己去社交。
“都过去很久了。”江雨浓稍稍往曲明渊身边靠。
一定是觉得在曲明渊身边带着非常安全,她才会口不择言的把事情吐露出来吧。
这是她的脆弱。她不愿示人的伤疤。
现在给曲明渊看过了。
“……那些人,如今在哪儿?”
曲明渊有千言万语想要说。
到头来,也哽在喉头,吐不出来。
曲明渊不清楚江雨浓到底经历了什么。
嘴里的话,说得再好听,也很苍白。
最终她选择了不说。
“不知道。”江雨浓是有点息事宁人的态度。
她是怕了。她不能怕吗?
曲明渊忖度片刻而后拒绝。【没空。】
之后两分钟,对面都没有回话。
曲明渊以为妹妹已经放弃了。
她去收拾完东西,要和江雨浓出去溜达,等调查结果出来。
她还不能贸然动手。
江雨浓明天要亲自去讨公道,她只需要做好后勤工作,在必要的时候给予江雨浓支援就好。
两个人换完衣服出来,曲明渊拿上手机,这才看见聊天框里躺了一句话。
【可是姐姐,我很想你。】
一句很简单的话。
白兰曾经对江雨浓说过。那会儿一句话,带不了太多的真心,多是自保。
如今她们天天这么说,耳朵都听起茧子了,嘴巴还没说腻。
可曲明渊就是觉得有些不舒服。
她不知道心中的酸楚来自什么。
走在路上,曲明渊被隐隐的痛蚕食得受不住,开口问江雨浓。
“小雨,你如果你有姐妹,她跟你说想你,是什么意思?”
曾经记忆不全的第二人格会以为,曲明玉找自己,是因为姐妹之间的爱。
如今曲明渊几乎拿回了全部记忆。
她知道她和曲明玉平日没有交集。
几乎算不上认识的两个人,谈何姐妹情深?
她们的合作,仅仅是各取所需,为了同一个目的——自由与权力。
当时曲明玉找到自己的时候,说了什么?
“我知道姐姐在调查一件事。也知道你对曲家不满。我们做个交易,我帮你摆脱。”
小学都没有毕业的小姑娘,已经有一米五了。
即便如此,在曲明渊面前,她依旧小得可爱。
这么一只兔子似的乖乖女,竟说出了这种商人之间的话。
曲明渊想,自己当时,大概是震惊的。
震惊到她差不多忘了,曲明玉想要从她这里得到的东西是什么了。
但总归,曲明渊以为,豪门的孩子,想要的东西都大差不差。
不是股份就是权限,要不然就是能做任何人,不去逶迤任何人的自由。
她们这么两个人,为何要说想念?这是某种障眼法吗?
曲明玉想要的东西,难不成自己给不起,所以才要这么给自己下套?
曲明渊现在想啊,思念这个词,只有爱着彼此的人才会说。
而她和妹妹,没有爱。
“亲姐妹?还是亲戚的那种?”江雨浓讶然。
这是曲明渊第一次和自己谈起家人。
“哎呀,不管哪一种。那不就是想你了吗?你们要见面?”
很遗憾,曲明渊咨询错人了。
江雨浓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
唯一的亲情断在五岁。
只要想起小学,她还会觉得自己被困在放清洁用具的角落,被锁在柜子里整整一夜。
第二天,老师却以对方是只是调皮,她却很不老实为由,罚她抄了三十遍没做完的作业。
那是她第一次不想忍下去。
可她也没有胆量,去真的动一次手,怕受到更多的惩罚。
“我会查到的。我不会让那些欺负过你的人好过的。”
曲明渊松了点力,怕捏痛江雨浓的肩膀。
心里绷得更紧。
“没关系,真的……没有事了,已经,已经过去很久了。”江雨浓刚开始还能笑着。
还能感叹她找了个多么好的爱人。
说到一半,她也有点说不下去了。
两个人纠缠在一起,江雨浓想要更多的证明,更多的仪式,来舒缓她这份就要爆开的爱。
白也表了,婚也求过了。
她还真没什么现在能做的事,只能挫败的咬曲明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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