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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所以只好不当白月光了》70-80(第17/19页)
身形微侧,顺势抬手?抚上池浅走神的脸:“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下?面这个解释。”
“结了婚,你就再也逃不掉了。”
忽然而至的亲昵同时?今澜的吐息一同落在池浅的耳侧,窗外兀的飞过一只蜻蜓,光影忽晃,打的池浅的心跳一颤。
盘踞在床尾的身形遮住大半的日光,池浅抬起头?来就看到一双充满占有欲的眼睛。
她想她应该为时?今澜这句话感到害怕,被人带上项圈,被人囚禁,直接被绑定了,再也逃不掉。
但就跟池浅跟十三那天说的一样,囚禁与否,应该从?她的个人意志判断。
而她很不对劲,一心想要追求咸鱼平淡的她,竟在为时?今澜的这句话蠢蠢欲动?。
就好像她对时?今澜的目的从?一开?始就不是离开?。
而是要待在她身边。
时?今澜看着池浅的眼色,手?指贴着她的脸侧往下?,摩挲过那枚项圈,接着道:“所以?我们的婚礼你想办中式的,还是西式的?”
时?今澜的声?音不紧不慢,清冷中带着一种温柔的匀缓。
她这话没有平日在公司时?的居高临下?,和煦的贴在池浅的耳廓,带回了她的思绪。
“中式,还是西式啊……”越是重要的事情就越令人纠结,池浅对于婚礼还有很多茫然,抬眼向时?今澜求助,“你呢?”
“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妻子,可能中式的场合会比较合适。”时?今澜认真跟池浅回答。
这是池浅从?没想过的角度。
也是她没想到时?今澜会这般一脸认真说出?的话。
她才?不是被她藏起来,失去自?由的笼雀。
她会把她带到她的关系网中,成为众人皆知的那最重要的一环。
长风拂过湖面,将温凉不刺骨的温度送入室内。
时?今澜的这句话让池浅对这件事有了些真实感,温风中脸颊泛起了热意。
“嗯……最近好像流行中式婚礼,蛮好看的。”池浅对于婚礼的期待终于被时?今澜打开?,说着便畅想了起来。
池浅在系统这半个月咸鱼到了极点,瘫在床上刷视频的时?候总会刷到任务者分享她们的穿搭。
修真界的裙子可漂亮了,衣袂飘飘,素白无暇。
古穿的更真实,更好看,真宝石镶嵌在头?冠上,珍珠白亮,熠熠生辉。
有时?候池浅还会刷到像系统这种赛博朋克未来风格的穿搭,也超级好看。
不过赛博朋克的婚礼……
池浅想象不太出?来,而且也有点太超前了。
还是中式的好一些,既端庄持重,又不失为一场巨大cosplay现?场。
cospalay……
一直以?来,池浅都不太明白为什么?小说里总是将结婚作为故事的终点。
人又不会因为结婚,突然就变得?无所不能,可以?应付未来所有的事情。
在池浅看来,小说圆满的结尾应该是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什么?可以?分开?她们。
她之前看过好几本?主角结婚就大结局的小说,评论区好多读者都撒花庆祝,可她还是看得?出?来还有好多问题都没有解决,这让她就算看到主角最后一幕的幸福场面,心里也总是不踏实。
而这种不踏实的感觉,现?在正明显的悬在她心里。
“那就中式的,不过如果你想换,随时?都能改方——”
“阿澜。”
池浅听着时?今澜敲定的话,兀的抬起头?来看向时?今澜:“或许结婚并不一定可以?直接达成你的圆满。”
这人很少会有打断自?己话的情况,时?今澜听得?出?来池浅话里的犹豫。
她看到池浅望向她时?不自?信的瞳子,接着在她看过去时?又仓促转开?。
柔白的地毯上铺着一层窗外落进的日光,随着湖水的波纹很淡的浮动?着。
池浅心口忽紧忽松,她卑鄙的也想昧下?自?己的劣势,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占有时?今澜。
池浅曾听宋唐说,人很难面对真实的自?己。
可她也不想再当骗子。
“跟我结婚,日后主系统会是我们最大的威胁,她可能会利用我来操纵你。”池浅轻声?说着这并不美好的设想,明明是最平静的语气,她却好像用了很大的力气。
这也是那天她为什么?会选择让别人成就时?今澜的圆满,而不是自?己。
她有多么?高兴今天的时?今澜非她不可,就有多么?犹豫要不要将自?己这朵花送至时?今澜的手?中。
过多的羁绊会将人越来越紧密地绑定在一起,她是被系统操纵的人偶,不想让时?今澜也跟自?己一样。
可时?今澜不让。
她目光平静的注视着池浅,手?指寻着她摊开?的掌心,一根一根的穿进她的指缝,握了过去:“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选先婚后爱这个题材?”
池浅茫然:“因为……这个题材的系统等级比这个世界的主角要高?”
“因为这是连系统都承认的合法?关系。”时?今澜道。
她声?音都是极度冷静的音调,却又在池浅看不到的地方压制着疯意。
被她亲手?扣在池浅脖颈处的颈环在连贯白皙上横过一道深沉的褐色,她盯着这抹沉沉,牙齿咬紧:“可能我想刚刚跟你解释的话说的不太明白,现?在我重新跟你说一遍。”
“因为只有这样,你去到哪里,我才?都能找到你。”
时?今澜拂过池浅脖颈的项圈,三年的时?间折磨够了她的骄傲,沉郁的目光追着池浅鲜活滚动?的喉咙恋恋不舍。
她高高在上的骄傲不值一文,俯首臣服在亲手?被她带上镣铐的仆人掌心,目光里中聚焦着病态的期待:“你明不明?”
明不明。
池浅想她是应该明白的。
她一次次抛出?不安,一次次被这人肯定,虚悬着的心,不安的心都被稳稳包裹起来,坚定不移。
可她不记得?了。
从?高空坠落而下?的痛感好像是被故意设置,挡在这篇回忆前的门锁。每撬起一点,就让她几乎全身的骨骼都在发?出?错位断裂的疼痛。
所以?这半年来,池浅从?来都没有回想过。
她只笼统的记得?自?己救了时?今澜,帮助她,照顾她,最后用死亡献祭成为她心口的那一抹月光。
她只能浅薄的拿自?己坠落悬崖的痛苦与时?今澜三年的痛苦相比,却只觉得?被天平压得?无处遁行。
她为什么?要忘记。
“忘了就不要想了。”
就在池浅又一次将目光落在她手?腕处的镯子上时?,时?今澜的手?覆了过来。
她意识到自?己逼迫了出?去,忙的将一只手?扣着她的左手?手?腕,而另一只手?则沿着脖颈,轻抚上了她的脸颊。
那带着些微凉的拇指徘徊在池浅皱起的眉头?,指腹蹭蹭,好似十三刚刚的谄媚,一下?一下?,在轻轻摩挲着。
方才?还保持良好的距离被骤然削减了一半,时?今澜依旧是清冷端方的大魔王,只是眉眼间带着层不好被人辨别的勾人:“换个话题,我同你重新认识,也会带你重新做一遍我们做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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