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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强制攻略[穿书]》110-120(第8/15页)
红旗,在他漆黑清亮的瞳孔里燃烧。
可是,他不知后来怎么,就迷了路,离父亲的影子,越来越远。
这一切是从哪里开始的?
他想,或许是从糟糕的婚姻开始的。
那个厅级领导的女儿看上他,他其实不能说讨厌她,但也不算特别喜欢她,迫于上级压力,他还是娶了她。
因为有这层关系,局里的人除了陈羡生以外,每个人都有意无意地疏远他,局里的领导深谙人情世故,所有涉及急重难险的事情,一概不给他做,只让他空当花瓶,甚至他不来警局也可以,放任他自由。
之前季寻的母亲廖寒秋来上访,这位年迈悲苦的母亲,不知上访多少次,领导们下达死令,不准接待她。
炎炎夏日,廖寒秋枯坐在警局外,他给她端了一杯温茶。
廖寒秋见是警察,眼里瞬间有光,她像抓住救命稻草,枯黄的手,死死地抓住他的手,乞求他:“帮帮我!我可怜的儿子,尸骨都找不到啊!”
他犹疑不决。
这不是他一个人能做得到的。
陈羡生冲出来,将廖寒秋扶起,引她进空调凉爽的屋内。
周边同事议论纷纷,不一会儿,便有领导出来,脸色漠冷,呵斥陈羡生:“你跟我来!”
后来,陈羡生被纪君泽赶出市局,一纸调令,发配他到偏远至极的松岭区派出所。
再后来,谈感折才知道,廖寒秋得了失心疯,是陈羡生将她带在身边照顾她。
他的这一行为,让他想起了5岁那年父亲义无反顾的英勇行为。
如果换作是父亲,他绝不会向权威低头,必然如陈羡生这般,帮人帮到底。
可是,为什么,他不能像父亲那般勇敢,反而退却了?
到半夜,他闷闷地睡不着,因此有段时间他自暴自弃,夜不归宿,体重飙升。
陈羡生走了之后,他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孤独又苦闷。
多少次,他都想提出离婚,离开这个地方。
可,妻子已经怀孕了。
他顾步而退,妻子从一开始就深爱他,低垂的模样顺从至极,贤惠地操持家务。
他犹豫地退却。
男人的责任,使他停在原地。
明明戴上警帽的那一刻,心是如此澎湃满怀,喊出来的誓词铿锵有力,为什么现实却那么无力呢?
为人民服务。
他没有做到。
终究,他还是辜负了父亲的期望。
他无脸见父亲。
遗憾的泪水,泅湿眼眶,滚滚而下。
耳边有人在不断呼喊他的名字,他艰难地喘息,手伸出来,陈羡生双眼含泪紧握他的手。
“羡生,我好疼。”
“感折!坚持住,我给你止血。”陈羡生徒劳地为他止血。
谈感折脸色苍白,头上的警帽滚落在地。
见他小声嗫嚅什么,陈羡生将他脑袋抱起,耳朵贴向他的嘴唇。
“救、救出顾以安。”
谈感折虚弱地吐出这一话,胸腔不再起伏,瞳孔停止阖动。
“谈感折!!!”
陈羡生不敢相信,这位朝夕相处最铁最好的朋友,死在自己面前。
他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双手紧抱谈感折的尸/体,不断呼喊他的名字。
【作者有话说】
疾风破弹雨,烈躯献忠魂。
向英雄致敬!英魂,常使人热泪盈眶,肃然起敬。
116 暗鹰
◎「小明,救我。」◎
幽黑的夜林间,冷风呼啸,树影凄冷地摇曳。
刚刚还生龙活虎的警官谈感折突然死亡,让现场手持手电筒的民警们无一不脸色灰白,神情悲痛。
在他们印象里,谈感折面相英俊帅气,身高体长,待人接物,爽朗大方,平时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会乐意分享给他们。
是一个很好的同事。
不料生死变化如此大,谁也没想到,躺在陈羡生怀里的谈感折已经彻底失去了呼吸,胸前的血浸满蓝色工作警服。
远处急促的脚步声接近,荆复在前引路,白晗怀抱顾以安,后面有黑衣人在四下环顾,谨慎地护卫安全。
白晗星眼冷凝,骤然注意到这一幕。
他问:“这是怎么回事?”
警察中有一个年轻民警,叫沈勉,他站出来,向白晗回复:“白总,谈队长刚刚被子弹偷袭了。”
陈羡生左手死死抱住谈感折,右手带血,擦拭从眼眶掉出来的热泪。他抬头,看到白晗抱着顾以安,忙问:“白总,顾以安他怎么样?”
白晗镇定道:“他还好,有点皮外伤,无生命危险。”
陈羡生脸色凄惶,点头,欣慰道:“那就好。”
嘭的一声巨响,让此刻充满危险的山林,更为恐怖。
白晗当机立断:“陈警官,人已经救出来了,我们赶紧撤吧。”
陈羡生抱起谈感折的失去心跳的身体,双手有力,将温热的他,紧握在怀里。
他的浓眉,悲伤地断裂开来,阴郁得如黑色残花。
明明这个人,这位挚友,他的笑脸,还在耳畔,怎么突然间,就死了。
他身长玉立的身躯,在自己怀里,轻得像一片失去重力的漂泊蒲公英。
“感折。我带你回家。”
陈羡生将丢落在地的警帽,方方正正地戴在他的头上。
回去的路上,陈羡生眼里的颗泪,如一滴滴血,痛苦不堪,淌湿谈感折的惨白的脸庞。
一辆黑车,从终山,窜逃出来,不过没有一丝慌乱,而是轻车熟路地甩掉后面尾随的另外几个白车。
“妈的,再追的话,直接搞死他们!”卫宣开车,语气恶寒地吩咐手下人。
左明如颓败的苍鹰,坐在车后排,右手略微头疼地扶额。
没想到白晗的速度这么快,而且居然用这么短的时间就能找到终山,准确无误地找到他。
这样的行事速度,让他有点意外。
卫宣护着他逃出来后,几辆车严防死守地跟在他后面,像可恶的苍蝇,甩也甩不掉,而且时不时掏出手/枪,向他发/射出子弹。
看这阵势,估计是白晗下了死命令,不然他们怎么像穷寇一样,不要命地追赶他。
好在这山林道路崎岖,变化莫测,在经过一番周转后,卫宣一路疾驰,摆脱白晗手下的黑衣人,直接开往北都市中心。
左明不禁皱眉,暗下思忖,难道这顾以安对白晗来说,这么重要?
他无法理解,单靠“感情”就能让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赴汤蹈火。
在他眼里,没有什么比感情更为廉价的东西。
白家的人?
他感到少有的慌乱。
或许是自己太过于铤而走险了,这次。
只要自己咬死不承认,或者无视顾以安对他的暗示、明示,那顾以安又能奈他何?
但,他心里是有气的。
他咽不下这口气。
杀了人又怎么样?这北都市哪个人没杀过人?
顾以安有什么资格来审判他?!
“明总,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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