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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强制攻略[穿书]》200-210(第10/16页)
市,以后生意上的事,还请你老多多关照!”
公冶文见他豪气地灌下,十分欣慰,于是站起,回敬他:“哪里哪里,傅总,你说笑了,应该是互相关照!我的三儿,还需多向庄合光学习啊,我调/教了这么多年,还是笨呆子一个,哪像你带出来的人,个个都聪明水灵。”
众人见两位大佬站起,也纷纷举杯敬酒。
庄合光逐一向公冶文和公冶星敬酒,也不忘照顾他们带来的手下,他言语妥帖,脸色温润,说起场面话来,浑若天成,让人听了无不如沐春风,感到舒服。
公冶星也站起,向傅朝一众人敬酒。轮到柳却西时,他结结巴巴地一句话也说不出。
傅朝见他为难,让他坐下。
柳却西却在众人不注意的时候,朝他抛了一个媚眼。
喝完酒后,顿时气氛变得热闹,中途傅朝跑出去接了一个电话。
公冶星说要上洗手间,庄合光带他去,他却说知道怎么走。
随后柳却西鸟悄地尾随他。
见他果然从男洗手间出来,她假装也从女洗手间出来,一个没注意,脚跟踩歪,身体失去平衡,即将跌倒。
公冶星眼疾手快地接到她,顺其成章地将她抱在怀里。
柳却西注意到他这时的脸也不红了,神情也不慌乱,样子十分镇定。
“哎呦,谢谢你啊,刚刚洗手间水太多,滑了一下。”柳却西故意大胸往他胸口上一蹭,观察他的反应。
公冶星急忙放开她,脸色红涨,一直点头,语无伦次,不知道说些什么。
随后他一路小跑回到餐席。
恰好傅朝走来,看见这一幕,柳却西向他报告了刚刚的情况。
傅朝冷哼一声:“这老东西嘴里没一句实话,连让儿子故意装疯卖傻都做的出来。”
柳却西奇怪:“傅总,他为啥要让儿子装疯卖傻啊,有什么目的?”
傅朝微微一笑,向她解释:“却西,你不知道有句话叫树大招风吗?他要给公冶星立个‘笨呆’人设,少让他受一些攻击。你想想,既然是三儿子,必然还有其他的众多兄弟姐妹,自古人心最难齐,他又有这么大的一个产业,只有假借公冶星笨呆之名,将他带在身边,在外人看来是给他看病好照顾他,而不是为了让他接班。”
柳却西叹一口气:“我去,好麻烦,看来生在富贵人家也不一定是好事,搞不完的勾心斗角,要是我,光想想就要累死了。”
傅朝浅浅一笑,对她说:“不过,有一件事我确定是真的。”
“什么事?”柳却西迫不及待问。
“公冶星对你还是有意思的,你要不要和他试试?”傅朝戏谑地看向她。
“嗷嗷啊,傅总,你拿我开玩笑!”柳却西叉腰,哼了一口气,“就算他对我有意思,我也不稀罕,我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他不是老娘的菜!”
“哦,却西,那你喜欢啥样的?”傅朝还是第一次与她谈到生活私事,不免好奇。
柳却西将金色长发往后一拢,摆手无奈,叹了一口气:“我喜欢的男人还没出生呢。”
傅朝:“……却西,你要是这样高的要求,那你准备孤独终老吧。”
“哼,孤独终老就孤独终老,反正我才不稀罕什么狗屁男人!”柳却西意志很坚定。
傅朝无奈地摇头,只得随她。
柳却西沉默地跟在他后面,漆黑的瞳孔映照出他的身影。
她的心如古井,深幽,无澜,痴痴遥望青空的蓝叶。
终究是枯等无果的。
她明白。
不过一切都抵不过“老娘愿意。”
傅朝回到酒席,和公冶文寒暄拉扯一番,两个人你套我的话,我套你的话,觥筹交错之间,酒瓶已没了大半。
公冶星在酒席散的时候,在柳却西身上格外留意了一眼。
没成想这个艳丽漂亮的女人看都不看他,直接跟在傅朝身后,对他俯首听令。
他忽而明白了些什么,嘴角微微苦笑。
直到庄合光将手搭在他肩上,提醒他走时,他才恢复神态。
傅朝在〖豪爵〗KTV里包了几个包间,供公冶文一行人娱乐。
期间,公冶文发现傅朝总是时不时,不间断地翻看手机,表情焦虑,他问:“傅总,你是不是有什么急事,如果有的话,那老夫可不能耽搁你的宝贵时间啊。”
傅朝苦笑一声,他从未发觉这么难控制自己的情绪。
若是在以前,他面对任何人,情绪总是很稳定。
但现在,只要涉及到那个人,他不仅心神不宁,更寝食难安。
他无论走到哪里,无论和谁在一起,总会,总要想起他。
刚刚他翻开手机,想看看白楚之有没有给他回消息,哪怕他已经将他置顶,设为最关心的人,又将音量调到最高,然而手总会下意识地去翻手机。
期盼哥哥给他回消息。
怕错过他发来的消息。
208 哥,吻你
◎今晚,我要让你的嗓子喊哑,哥哥。◎
公冶文一挥手,让手下人退出去。
傅朝眼神示意庄合光,他会意点头,带着其他闲杂人等退出房间。
这样的意思很明确,代表两位大佬有秘话要谈。
公冶文关掉音乐,笑呵呵地看向傅朝:“傅总,老朽一直有个问题想请教你。”
傅朝谦虚道:“文老,不敢谈什么指教,你有什么尽管问吧,我必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公冶文轻抿一口茶,张嘴道:“傅总,你是怎么把这么多人管理好的?就比如今天你带来的人,不说外表的光鲜亮丽,就说待人接物,个个自信大方,温顺调理,机灵团和。”
“而且,”公冶文的眼神少有地露出羡慕之色,“我看的出来,他们对你都很忠心。”
傅朝看是这个问题,他没啥好藏着掖着,向他开诚布公道:“文老,在我们国家,用人的首要是要学会看人。”
“哦?能详细说说吗?”公冶文虽然说家大业大,可管理起来总是格外掣肘,不是这里出了点问题,就是那里打不通,他倒是还好,因为他现在正当壮年,权威很盛,没人敢不听他的。
关键是百年之后呢?他不在了怎么办?
他必须要为他最中意的三儿子公冶星铺好路。
傅朝轻喝一口茶,笑道:“我们国家有个词语叫‘唯才是举’,我则是‘唯心是举’。”
公冶文继续听他说。
“一个人若有才能的确难能可贵,但没有品行,我宁可不要这样的才能。我看人,不同于其他的老板,又是看简历又是看文凭或背景。我只置身事外,洞察他,但不刻意,他想来我手下做事,我自然欢迎,不想来,我也不勉强。”
公冶文听的津津有味:“傅总,你说的快接近你们国家的玄学了。”
傅朝哈哈大笑:“文老,这不是玄学,这是最真实的人心。一个人,你不知道他的心,将他捆在身边又有什么用,他既不会替你做事,也不会忠诚于你。”
公冶文道:“所以你捆住了庄合光,我稍微调查过他的发迹,你真是巨眼识英雄,一般的老板,看见这样没背景的底层人物,理都不理,你却将他提拔,重用,使他英雄有用武之地。说实话,要不是他太忠心,我真想把他挖过去,好成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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