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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遗忘心机大佬初恋后》30-40(第4/13页)
过完春节开始找工作,反正对C市不熟悉,她干脆交两百块的入场费去当地人才市场,因为没有毕业证,她找不到对口的工作。
后来有家私人儿童培训班招聘画画老师,出于她文雅秀气的外形条件和过硬的画工,老板不介意她的学历,接受她入职。
工资按上课的节数算,培训班平时一天只有两节课,一个月的工资除开房租和生活费,十分拮据。
林向月没有过这么节俭的日子,化妆品只有大宝,买菜必看打折,三个月不添一件新衣服,而她的适应力强得出奇,短短半年几乎快忘记从前刷卡不眨眼的日子。
每天上完课,她背着画架去公园写生卖画,做的久慢慢一天有一两单生意。
一开始她是打算网上投画稿,但她画画的个人风格浓重,唯恐程衡通过蛛丝马迹认出。
她一个孤身女人来这座小城市定居,附近街坊邻居嘀咕过闲话,见她低调深居简出,长得又实在好看亲和,说话做事有礼貌有修养,大家便接受了这个外人。
还有套近乎打听她是否单身的阿姨和年轻男人,感情一事有程衡的先例,她避而远之。
培训班的男老板武潇,不满三十岁,未婚,相貌白净,瘦高腿长,人斯文帅气,对林向月倒挺关照,按他的话说,他家境不好大学刚毕业的时候有过一段艰辛日子,见到林向月他就像见到那时的自己。
武潇有意安排多一点的课给林向月,只是这样一来,势必有其他老师的课数变少,培训班清一色的女老师,女人之间的竞争容易引发嫉妒和非议。
私下免不了排挤林向月,难搞定和麻烦的学生,想着法弄进林向月的班。
其中有个叫王倩的特殊小朋友,先天不足,需戴助听器,足四岁的小女孩长得瘦小虚弱,看起来像两岁,父母离异,由爸爸一个人照顾。
王倩只周末上课,永远是最晚被家长接回去。
有天夜里培训班要关门了家长还没来,林向月陪着等,她本想和王倩的爸爸谈一谈,然而王铭霖带着最疲惫不堪的神色,从停车场一路狂奔而至,领带歪扭,西裤膝盖上明显的灰尘印,在见到女儿时,努力地笑说:“倩倩乖不乖?”
林向月内心里叹了声,小女孩举起手帮爸爸擦汗,“倩倩很乖。”
“不好意思啊,林老师,麻烦你了,”王铭霖自责地道,“我工作实在太忙。”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林向月对年轻男人有着本能的防备,她疏离地说不客气。
送走这对父女,林向月关上培训班的灯,给大门上锁。
她渐渐领教到王铭霖工作的繁忙和王倩的麻烦程度,小女孩身体弱,受不了热吹不得风,林向月时刻要注意给她加衣服或者脱衣服,有时候王铭霖晚上□□点也没来接孩子,她不得不带王倩回自己家,安排吃晚饭。
王铭霖总是不停道歉或感谢,林向月不是圣人,想过撒手不管,可小女孩睁大无辜的泪眼一个人待画室的样子,和在她家吃饭,说有妈妈的味道时一脸的幸福,林向月咬牙认栽。
当然对王铭霖她是没丁点好脸色。
有次半夜,她被电话吵醒,电话那头王铭霖和平常稳重的事业男人形象大不同,烦乱崩溃,“林老师,倩倩她现在吐了两回,我该怎么办啊?!”
“有发烧吗?”
“体温正常但一直吐,林老师,我该怎么啊林老师,如果倩倩有事我还怎么活……”
要不是王倩的情况着急,林向月真想臭骂对方一顿,你嚎的些什么。
“可能胃受凉或者食物过敏”
王铭霖回:“就是家常菜,平常吃过没一点问题,今天胃口好,倩倩比往日多吃了一碗饭。”
“你明知道她消化差,多吃一点都不行!”
“我以为……”
“你别以为了,电话给倩倩!”一声吼镇住了王铭霖,很快电话里传来王倩的声音。
问了些身体感受,天天和小朋友们打交道的林向月有过经验,觉得可能积食导致,吐出来反而好些。
王家家里有消失片,林向月嘱咐喂一片再喝点温水,如果没有好转,等天亮医院开门再说。
☆、【猎人与水晶鞋】·34
如林向月的猜测,过一晚王倩身体变好, 第二天周末照常来上课。
看得出她非常喜欢林向月, 只要被林向月摸摸头夸奖两句,小女孩眼睛便笑弯成月牙。
春夏季节交替, 流感盛行,林向月不幸中招, 考虑小孩子抵抗力差,她请假没有去上课。
不曾想王铭霖带着王倩, 手提新鲜的水果上门看望。
林向月发高烧服过药, 脑子昏昏沉沉, 心里想什么直说,“你带倩倩来, 也不怕我传染给她。”
王铭霖讪讪地摸鼻子。
“林老师,”王倩柔若无骨的小手牵住她, “是倩倩想来看你, 倩倩想你了。”
面对甜糯的小女孩林向月再大的火气也会消。
王铭霖虽说不靠谱, 却做得一手好菜, 林向月生病自己没打算做饭,王铭霖主动揽过做饭的活。
三菜一汤, 有荤有素,色香俱全。
林向月生病单独吃的小份,发现味道真的不错,衷心地点赞。
对方顺竿子往上爬,“那是, 我要干厨师早开酒楼了。”
林向月:“……”
您还真不客气。
有两父女打岔,她生病的清冷日子多了点人情味。
生病耽误三天课,眼看下个月生活费不够,林向月加长在公园里摆画摊的时间。
她容貌清丽,每每拿起笔作画,画里画外都是风景,公园离一位历史名人的故居近,结伴旅游的三个女大学生路过公园,看到她停下来驻足围观。
一个问道:“小姐姐,画怎么卖?”
林向月说:“摆着的油画五十元一幅,写生肖像画六十元。”
她们来游玩每个景点待的时间不长,写生肖像是不可能了,每人选一张油画。
林向月收好钱,另外有个女生说:“我们能和你合影吗?”
她气质过于出众,这年头喜欢看美色的不只有男人。
林向月婉拒,躲开对方用手机拍画的镜头,连忙遮脸。
她宁愿别人觉得她奇怪和冷漠,也不要有丁点被发现的可能。
只要她再忍耐一两年,等程衡对她的心思淡化,自己迟早有机会回到海城。
……
素有火炉之称的海城,初夏已见端倪,商铺和企业纷纷启动空调。
听闻孙子连续一个月没有管理公司事务,电话或邮件统统不回,助理和朋友上门全部拒绝接待,程业搏带人撬开别墅大门。
这栋由程衡亲自设计费了诸多心血的久林别墅,缺人打扫后四处蒙上厚厚的灰层。
程业搏上楼,那个自小克己自律的青年颓靡地躺在床上,仿佛失去生机,燥热的天气,竟身盖厚重的棉被。
面色苍白如纸,听见动静他睫毛轻颤地睁开眼,乌黑的眼眸却无一丝明亮。
“爷爷,”程衡喃喃地问,“海城下雪了吗?我好冷。”
冷得他血液冰冻,全身无一丝温热。
明明睡这张月月的床,那种日夜蚀骨的冷意能得缓解。
可是反噬的却更加严重,寒冷每一日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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