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美人入我怀》30-40(第8/16页)
疯,总之都不是很正常。
得了,这想知道的也知道了,以后也不用再费力的暗卫往这儿跑了。
看着这傻子老实了下来,他也松开了手,接着没再管他抬步朝着外面走去。
栾浮秋二号看着他走,下意识的也跟了几步。
燕齐听着身后一轻一重的脚步,回头看向跟过来的人,就见他走路一瘸一拐的,但他面上又没有什么痛苦之色,显然也没受伤。
这傻子竟然还是个瘸子。
怪不得没用多严实的锁把人关起来了呢,这傻子就算是出去了,跟栾浮秋相比,也是没半点竞争力,对人是一点儿威胁都没有。
“你跟着我干嘛呀?”
“糖,糖。”栾浮秋二号跛着脚朝他走过来,一双凤眸紧紧盯着他,而且似乎是怕他丢下自己,快步走着便到了燕齐前面,来到了门口处。
燕齐哼了一声,“我看你就是想出去,不过这个我可说了不算。”
话落他就要把人给拽过来,但手刚伸出去,指尖还没落到人身上,就听见了门外传来利刃划过剑鞘的声音。
抬目就见着这傻子身后出现了一人,脸侧肩上之处后侧赫然就是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
只不过后面那张昳丽的脸上此刻满是暴戾,纵然在暗色里也能看到那双凤眸里翻滚的怒火。
燕齐看着突然出现在这里的燕齐,面上有片刻的愣神。
而就在他愣神的这一瞬间,剑光突然在他眼前闪过,继而剑刃穿透血肉的沉闷声在黑夜里响起,和栾浮秋有着同样面孔的傻子瞳孔骤然紧缩,口中发出一声痛哼,随即身子踉跄着歪倒在了地上,他身后的栾浮秋也随之露出了身影。
只着一身寝衣的人半垂着眸子站着,浑身都散发着低气压。
燕齐从他没半分表情的脸上缓缓下移,就看到了他左手持着的尚且染着血的剑,而他的右手赫然是一只好久没出现过了的银色铃铛。
栾浮秋骤然抬头一笑,月光洒在他脸上,照的肌肤苍白的阴森森的,连带着那笑看起来也有些渗人。
“月下私会,当真是好兴致啊。”
地上的人睁大双目看向他,面上似惧似怒,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吐出来的却是大口的鲜血,一波一波的止不住,让他本能的侧过身子弓起了腰来,未出口的话语也被淹没在了不断上涌的血中。
“他这副模样,是比朕好看么?”栾浮秋漫不经心的瞥了他一眼,转而目光看向燕齐,语气里带了些纯然的疑惑。
燕齐没想到就打算来这最后一次了,偏巧就被他发现了。
而且之前两人闹得矛盾还没解开,这还是自上次两人不欢而散之后第一次见面呢,而现在看栾浮秋这样子肯定不会轻易就了了这事的。
但自己确实是什么也没干啊,他清清白白坦坦荡荡问心无愧好吧。
燕齐在说实话和说好话之间纠结了一秒,觉得还是不要火上浇油的好,毕竟那铃铛在那儿呢,可怕的很。
“当然没有你好看,他连你的一根头发丝儿都比不上。”他一边在心中唾弃自己,一边说出了谄媚至极的话。
“呵。”栾浮秋听了他的话冷笑了一声,“朕不在的时候,你也是跟他这样说话的吗?”
“你怎么能这样污蔑我?他跟你怎么会一样?”燕齐摆足了委屈的架势。
“油嘴滑舌。”栾浮秋面上笑忽然就落了下去,眼眸里的目光冷沉如冰,锐利的如同冰棱一向落在燕齐身上。
燕齐余光注意着他手里的银铃,时刻准备着在他手腕轻动的时候将那个银铃抢过来。
栾浮秋抬起脚步朝着燕齐走了两步,忽然抬起剑来用剑尖托起了他的下巴。
粘稠的血伴随着冰凉的剑身贴在下颚肌肤上,让燕齐下意识蹙了蹙眉,他侧了侧脸,剑尖却紧跟着又贴紧了他的脸侧。
栾浮秋看着对方面上被沾上的斑驳血迹,像是无瑕的瓷器被染脏了一般。
他脑海中倏然显现出刚刚在门外看到的场景,凤眸低垂着看向燕齐的双手。
这双手不仅碰了另一人的胳膊和后颈,还亲手将糖喂到了另一人嘴边,这还只是他看见的一次。
在他没看见的前几次,燕齐又对这傻子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呢?
栾浮秋的目光顷刻间幽深了起来,唇瓣下压露出不快的弧度,拿着银铃的指尖攥紧,用力的泛出了青白。
他看向地上那个跟自己有着相同容貌的人,内心的杀意不断上涨,眼底藏不住的露出几分嫉妒和厌恶。
燕齐见他似乎是气急,连握着剑的手都有几分抖动,为避免自己被毁容,连忙小心着把脸移开了些。
不料这微小的动作一下子就引起了栾浮秋的注意,他陡然看向燕齐,阴暗的情绪骤然爆发,眼底戾气翻涌,阴恻恻的声音从那嘴里发出,“怎么,有朕一个还不够?”
顿了顿后他缓缓将剑指向地上人,那绮丽的面上忽然如同疯魔般挂上了癫狂的笑,“还是……你更满意地上这个?”
第37章 “你去见他们便就是错的!” 自然是因……
燕齐听着这话心猝然一跳,他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没有。”
但栾浮秋却跟失了理智一般,完全听不进去他的话,气血上涌之下胸口熟悉的痛意再次袭来,让他双手连带着身子都开始轻颤。
“你……还好吗?”燕齐看到他手轻轻抖动着,顿时心也跟着那银铃悬了起来,但又想到自己刚刚拽了这傻子的手,也没敢贸然在跟上次在宫外一样向前去触碰他。
栾浮秋眼前阵阵发黑,手脚渐渐传来麻意,看到她只是说着关心的话,手上去没有半分来扶住或者是抱住自己的意思,胸口的痛意越发强烈了些,他的嘴角忽然溢出一丝冷笑。
眼眶却是不够受控制的红了,浅色的眸子中隐着些他自己都未曾觉察到的委屈。
这个傻瘸子用手挥打镜子他都心疼的去拦住,自己如今疼成这样他却是能纹丝不动的站在那儿。
口上说着没有,但是他心里恐怕是对地上这个更上心吧。
带血的长剑微微晃动,继而从那双脱力的手中掉落,刃尖滑过地上的人身上,当即传出一声痛叫声。
燕齐紧张的吞咽了一下,生怕那银铃也会跟这长剑一样落地,但栾浮秋身子晃了晃,握着银铃的手却还是紧的,纵使轻颤着也没有松开。
屋里突然静了下来,三个人的呼吸夹杂着时不时从门卫吹过的冷风在这方寸之间异常清晰。
地上的躺着那个呼吸微弱,像是下一秒就要断气,门口的那个呼吸极度不稳,时而急促时而停滞一般,燕齐觉得此时应该叫个太医过来。
但他问刚刚问的那一句关心的话,得到了一个冷笑,这让他非常不想再开口,而且上次的事他也还生着气呢。
再有就是现在这种氛围,他直觉还是不要开口的好。
时间不知道在这片寂静之中过去了多久,在燕齐感觉到度秒如年的时候,栾浮秋突然开口了。
“过来。”带着些喘息的声音里夹杂着几分未曾压抑的痛意。
燕齐内心不喜极了这命令语气,尤其对方手上还攥着能惩罚自己的银铃,妥妥的一副训狗姿态。
他站在原地没动,反正两人离着就几步的距离,他有把握能在那银铃晃动之前给抢过来。
栾浮秋本就疲惫的身躯被接连的痛意侵袭的意识临近溃散,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