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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攻略排球RPG》40-50(第6/16页)
顾的更多的那一个。
TAT猫好,喜欢,研磨是世界上最可爱的猫猫。
我忍不住一把勾住孤爪研磨的脖子,用力圈住,脸颊也与他的侧脸贴住,只隔着一层柔顺的黑发,大力又快速地蹭着,把他的脸蹭红了好大一片。
孤爪研磨的技能衔接被我一打断,PSP上操纵的角色立马被BOSS的龙息淹没,屏幕上出现了“GAME OVER”的字幕,他的人也被我蹭的左摇右晃。
“……”孤爪研磨的头发全都被蹭乱了,心里也在可惜自己差点通关的游戏。
但是柔软的皮肤与脸颊相触,是与自己完全不同的细腻触感,带着许些温热,蹭在脸上很舒服,他并不讨厌。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像狗狗蹭过来一样,热情的有点可爱。
我蹭够了才放开他,研磨一句话都没说,默默地理了理乱掉的头发,偷偷看了我几眼。
“为什么突然蹭过来?”带着些不满的抗议。
我理直气壮:“都怪研磨太可爱了。”
孤爪研磨:“……”
就当是在夸他吧。
又过了几天,黑尾铁朗的腰伤也完全好了,他可以非常自由的去跑、去跳、去扣球,于是当天就拉着研磨在体育馆里暴扣几十个。
研磨中途就想偷偷溜走,以他的性格,能给黑尾铁朗托十个球就差不多了,结果被黑尾铁朗一秒察觉意图,软磨硬泡,硬是让研磨一直陪着打球。
而我。
他们说不抛弃不放弃,不会让我孤零零的一个人,具体做法就是干什么都要带上我,连打排球都是一样的。
我本来还想着我一个门外汉,和他们去了体育馆也是坐在角落里看,或者是和他们休闲垫球,没想到黑尾铁朗是打定主意要教会我一些东西,和我一边讲课一边练习,进行紧张刺激的排球速成。
比起日向翔阳,黑尾铁朗无疑是一位很好的排球“老师”。他的基本功扎实,所有动作都是进行了上千次上万次的练习和实践刻进肌肉里的。不仅如此,他接球很稳,可以一个人对着墙扣球接球,有着这样稳固的功底,教我简直是绰绰有余。
他也在教的过程中看出来我有接触过一段时间的排球,有那么一瞬间的意外,但还是指正了我的动作,确认无误后再抛起球,让我和研磨一起发球接球。
在我接球的时候,黑尾铁朗装似不经意的问道:“你的排球是谁教的?不会是赤苇吧?”
我:“干嘛问这个?”
“你打的好烂。”他咧开嘴角,笑的很坏:“如果是他教的,我就有理由笑话他了。”
我半眯起眼睛,对着研磨朝我这边托过来的排球就是一个暴扣,排球直直地往黑尾铁朗脑门上砸过去,正中红心,当即给他砸的身子一歪,表情都空白了。
他回过神来,摸着自己的额头,浑身炸毛:“果然是赤苇教的,他平常就是这样给你托球的是吧!”
“当然不是。”我单手叉腰:“排球基础是一个初中生弟弟教的,扣球是牛岛若利教的,给我托过球的二传除了研磨就只有及川彻。”
初中生弟弟?怪不得基础烂成这样,姿势也不对。
不过……牛岛若利?
黑尾铁朗身体猛的一抖,不敢相信地看着我:“居然是牛岛若利教你扣的球。”
这些打排球的高中生果然都认识,一说名字就知道了。不过为什么会对牛岛若利这个人那么震惊,他不是宫城县的王牌选手吗?难道在东京这边也很出名?
“当然了!”黑尾铁朗说:“全日本高中三大王牌,东北的牛若,九州的桐生,关东的佐久早。牛岛若利,不就是其中之一的东北牛若吗?”
我丢,牛岛若利原来这么牛?好小子,怪不得你姓牛呢,不是,怪不得你姓牛岛呢。
“那及川彻呢?”我问。
牛岛若利是全国前三的王牌,是很厉害的主攻手,那被牛岛若利一直惦记的及川彻肯定也是很厉害的二传。
黑尾铁朗摸着下巴沉思,在大脑里细细搜索着这个名字,但想了很久,一无所获。
“好像听着有些陌生。”他试探性地问我:“也是宫城县的选手吗?”
“是。”
我看他的表情是真不知道,眸色一暗,脸上却还是笑着转移话题:“算了,不说这个,扣球确实是牛岛若利亲自指点了几下,你要试着接接看吗?”
想想也是,这并不是什么该在意的。
及川彻和我说,他没赢过牛岛若利,这个人就像是一座大山,死死的压在宫城县所有的排球选手头上。而且他也从来都没有打进过全国大赛,没有被更多的人看见,不像是牛岛若利那颗璀璨耀眼的明星,他只是一颗默默待在河蚌里的珍珠,壳都张不开,空有美丽的色泽又有什么用呢。
……即便如此,我也依旧会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为及川彻感到惋惜。
他本应该被更多的人看见。
我把情绪藏的很好,黑尾铁朗没有注意到我有些低落。
他对牛岛若利教出来的扣球很感兴趣,当即就绕到了球网后面,等我找手感。
我先试着扣了几球,让研磨能很好的观察到我的跳高和扣球习惯。
等一切都得心应手起来,我和研磨对视一眼,他朝我点点头。
黑尾铁朗屈起膝盖,严阵以待。
助跑,起跳。
和那天一样,我的眼睛只要看着黑尾铁朗,排球自己会来到手掌前,在最准确的时间,在最合适的位置,迎合着我发力的动作,等待着我将它扣出去。
“嘭!”
一如记忆中如同响雷一般的声音,掌心传来无与伦比的打击感,有破空之声在我耳边响起,圆润的球体周身似乎都有隐隐的硝烟缭绕,像是炮.弹一样,朝黑尾铁朗的身体猛冲。
他瞬间瞪大了眼睛,脑子催促他赶紧去把这一球接起来,可身体却动也不敢动,只能冷汗直流,感受着球体擦着手臂而过,带来火辣辣的疼痛感。
下一秒,地板被球击中,甚至留下了浅浅的黑色印记,排球从地板上弹起直接飞到了角落里,又撞在墙壁上,撞在地板上,撞了好几下才完全卸力,滚走。
孤爪研磨:“=A=?”
黑尾铁朗:“=口=??”
等一下,你这是女排能打出来的球??
太离谱了吧,黑尾铁朗刚刚想去接球,但是怕自己被这一球打死,完全没敢上前。
要是为了训练的时候接这一球,然后把手给打骨折了,猫又教练不得把他给骂死?
真的吓人,这已经完完全全是男排力度了。
我挠头,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你倒是接球啊。”
这么兴致勃勃等着我扣球的样子,我还以为他这一球一定能接的下来呢,结果排球擦着他的手臂飞过去他都不捞一下,像在放水一样,怪让人不爽的。
黑尾铁朗这辈子都没有这么无语过,他说:“我也得有命接啊。”
“干嘛,别人都有命接牛岛的球,你没命接我的球?你是不是男人啊?”
“……”
黑尾铁朗说不出话来,他的嘴巴开开合合,欲言又止,想反驳我,想说点什么,但是想起刚刚那一球的力度,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脸上的表情也很复杂。
突然,他脑子里头灵光一闪,一个大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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