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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扛起高岭之花的神坛》60-70(第6/19页)
我,我还是会愿意帮你疏导的。”
“只是你不能再咬我了。”
这当然只是场面话。
向导是个大方的人,但没那么大方。
要是许知游真来找他,到时候就推说没空好了。
林修月走出茶水间,回头看了眼,确认人没追出来,才疲惫地踉跄着脚步,往他跟季绸的宿舍走去。
嗯,没超过二十分钟
宿舍里,季绸接通了孟咎拨过来的通讯。
星舰进入巡航阶段,就能打电话了。
孟咎一打通,就开始叽叽喳喳地说:“阿谢尔·兰缪看过我们的实验品了,就像你说的,议庭果然对虫族基因重组项目很感兴趣话说,你这两天干嘛去了,怎么打你都不接?从来没见你失联过这么久?”看到他背后窗外的景象,孟咎猛一拍脑袋:“差点忘了,你们学校要去边陲了。”
季绸:“我信息素紊乱,最近可能要经常失联。”
孟咎抽了口气:“信息素紊乱可太哎,不对啊,你这会看着挺正常的,你找omega了?”
“没有。跟我室友在一起,他陪我度过了紊乱期。”
“哦哦,那就好。”
孟咎下意识松口气。
然后又抽了口气,眼睛瞪得特别大:“不对啊!你跟你室友?那小美人?你把人家怎么了!!”
信息素紊乱期的alpha精神和身体都会进入一种狂躁失控阶段,承受巨大痛苦的同时还会伴随一些易感症状,总之就是一只暴暴龙。
季绸还不一样,这家伙会进入一种完全失去理智疯狂杀戮的状态,那样子就像是一只嗜血的怪物,六亲不认,见谁砍谁。
当时在边陲
想起那个画面,孟咎打了个哆嗦。
“你把他杀了?”他严肃地问。
“我标记了他。”季绸冷静回答。
哦,标记。
“没了?”没搞出人命?
孟咎今天不知抽了多少口气。
谁让季绸每句话都在他的意料之外?
不过这小美人是有点厉害啊这都能稳得住?
心里泛着嘀咕,但不影响孟咎得瑟嘲笑他:“怎么,不是天天念叨要□□吗?你报仇都报到床上去了?”
他以为季绸终于承认自己惦记他那仇人室友,床都滚了,接下来是不是可以喝这俩人喜酒了?
谁知镜头对面的人并没有多少喜意,也没什么波动,还是一副冷冰冰苦大仇深的冰块脸。
季绸语气平静道:“我认为,我终于找到了个最好的报复他的方式。”
孟咎脸上笑容卡住。
“啥?”
季绸一错不错地盯着终端上的二十分钟倒计时。
“我不想让他轻易死了,他应该像我一样尝遍痛苦的滋味,我知道怎么做到这一点了。”
倒计时最后几秒,宿舍的门打开了。
那个人出现在他眼前。
通话戛然而止。
注意到季绸紧盯着他不放,想到他在闹脾气,林修月走过去,弯下腰亲了亲他的哨兵:“要抱乌鸦吗?”
第64章 室友室友
黑发少年才一靠近, 就能感觉到对方身上散发着让人安心的波动。
不像信息素那样具体到某种味道,而是从灵魂上感觉到世界上存在着这样一个人,想到这个人属于他, 就已经让人很想哭出来。
这是生物电流?还是什么?
比信息素吸引力还可怕。
就是因为这个, 他才会被亲了一下就这么喜悦?
“要抱。”季绸肯定回答, 说是要抱乌鸦,眼睛却还在紧盯着林修月,让人觉得他所指的乌鸦不是精神体, 而是别的什么。
林修月:“请问,我可以坐这里吗?”
他问得斯文礼貌,手指指着的却是季绸的大腿。
目光语气都不含调情的意味, 却让季绸喉结滚了下。
“当然可以。”他回道。
本以为按照林修月的性格, 充其量只会规规矩矩地侧坐下来,对他来说已是一种挑战和突破, 没想到他直接跨坐在了那里, 他的腿上。
季绸下意识扶住他的腰, 仰头看着用手圈着他脖子, 低下头用额头近距离抵着他的人, 乌鸦煤球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两人之间,被他们共同抱在中间。
抱住精神体, 也抱住精神体的主人, 对哨兵来说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
程度宛如灌了一大口蜜糖, 甜到让人承受不住, 得分散些注意力缓缓。
季绸想到了自己曾经看过的论文, 上面说, 人是会因感情而死的。超过大脑感知的情感上限,人就会死。他现在就有种濒临死亡的感觉。
扶着对方腰的拇指推开衣摆, 钻进去,在背肌凹陷处抚摸,他看着眼前的人,看得目不转睛。
因为标记的存在,林修月查看他的精神海也更方便了,不用再以精神体化身的样子进入他的精神海,像现在这样心念一动,就能查看他的状态。
他抱着他和乌鸦,肉眼可见地平静下来。
季绸的精神海如林修月所想的——被榨干了。
可怜的小土包上光秃秃的,他花了那么长时间养出来的一株植物,这会只剩下光杆,凄凄惨惨趴卧在他之前留下的羽毛上。
把自己的精神体耗费成这样的当事人一脸无所谓,光顾着像等了一天才见到主人回家,在脚跟边寸步不离的小狗一样盯着他看。
他看起来很想做点什么,但又因为一些原因控制住了。
明面上看不出什么,不过哨兵在想什么,向导怎么可能不知道?
林修月摸了摸耳边垂落的耳羽,哨兵的精神力正在影响他,他正在渴求他,所以他的身体也做出了回应,连精神体特征都控制不住冒了出来。
看到他长出了又长又柔软的耳羽,知道这意味着他做好准备接纳他的哨兵目光里多了丝侵略性。
在他蠢蠢欲动地凑近前,向导从后面抓住他了头发,不轻不重地固定住他的脑袋。
“不可以了,最近都不可以。”林修月很严肃地发出告诫。
季绸:“不做。我只是想问你,需不需要我帮你贴创可贴,有舒缓阵痛的效果。”
视线下滑,落在胸襟某处。
说起这个,林修月就不高兴了。季绸撇开眼睛:“我也没想到它们那么脆弱,那么容易就肿了,抱歉,下次不会了。”
林修月揪了揪他的头发:“如果你能懂得什么叫适可而止,就不会这样了。你应该学会控制自己,哨兵。”
“对不起。”季绸的声音很低,继续低声下气地给自己才放话说要折磨对方的仇敌道歉。
“那你还要贴这个吗?”他从兜里拿出刚才顺路去医疗室拿到的创可贴。
上面有敷药,贴上冰冰凉凉的,也能减少衣物的摩擦带来的不适。
“要。”只纠结了一下,林修月就败给了那股难受。不贴上去的话,他就得一直忍着那种发麻发痒,不轻不重的灼痛。太熬人了。
季绸折腾了一会,不得不抬头问:“单手操作有点困难,能帮我一下吗?”
外套已经脱掉了,剩下那件黑色高领长袖内搭,林修月咬住了下摆,在“别摔下去”的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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