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邪神竟是我自己》340-350(第7/12页)
不需要语言,不需要动作,他们知道对方能够理解。
至于现在,只需要并肩向前!
眼神错开,灰翠收起身后几十支展开的枪械,不去阻挡那些不断向他撞过来的苍蝇,和不断爬向他的蛆虫。
而林抬手以手指向前一划。
整齐的枪声和心灵中的咆哮同时响起,以灰翠为中心,一圈来自六柱神的攻击集中,形成广阔的心灵冲击波,扫荡向天上地下所有魔物。
像是在空中突然触电一样,乌泱泱的苍蝇们抽搐着往下掉,尸骸身上翻涌的蛆虫,也在几下扭动后不再动作。
灰翠则终于可以全力攻击尸骸这一个目标,不用分心防御。
就见几十支不同的枪械枪口都绽开洁白的经文,同样的洁白光芒积蓄在枪口内,璀璨夺目中涌动着恐怖的能量。
直到灰翠扣下扳机的那一刻,汹涌的守护之力才骤然转为铁黑的破坏之力,几十道缠绕雷霆的铁黑光束打向尸骸的几十个脆弱之处,以极为沉重的力道,将这具勉强保持着完整的尸骸打断、分开。
现实中——
堕落天的许多关节处,凭空出现一个个血洞。
骨骼破碎,祂站立不稳,倒在支离破碎的屏障上。
这样的庞然大物倒下,正常人应该会感到恐惧,选择后退避开,但职业者们却是一拥而上,还是胶匠和传送师们的抢救,才没出现压死的人。
如今堕落与亡灵的神明,已经无法仅靠被动的魔力放出,就辐射成完整的力场。这让许多只能近战的职业者,也能找到机会靠近攻击祂。
现在祂看起来仿佛是遭遇蚁群啃噬,某种意义上,这难道不像堕落天用无数蛆虫啃噬至高天的镜像?
堕落天已经是鲜血淋漓,那些相对于祂的体型来说渺小到微不足道的刀剑枪戟,刮得祂露出血肉下的森森白骨。
敢接触祂的凡人理当直接变成亡灵,变成魔物才对!但这些凡人,每个人眼里都闪烁着灿烂银色,披着冰雪铸就的甲胄,挥舞的武器上闪烁明黄的净化之光,还有净血的力量流淌保护他们的□□不受污秽入侵。
然后金锤子给他们指出力场的空隙,矛盾双生掩护他们向前,胶匠帮助他们撤退。
堕落天没有办法碾死这些凡人,有神明为他们做盾牌!
继续这样下去……继续这样下去的话,难、难道……不可能!
堕落天要否认某个突然冒出来的概念。
这个概念的化身,则在祂神国中敲响大钟!
哪怕之前柱神们接连说话时,也沉默并隐藏起自己的敲钟霜鸦,趁着在堕落天没注意,第二个进入堕落天的神国。
祂带着那片白雪皑皑的死亡神国,带着冰的坚硬和寒意,一往无前地撞了上来!
霜花在神国的裂缝上蔓延,神国相撞必然带来的头痛和眩晕,让现实里的堕落天刚爬起又一个趔趄。
还未站稳,又是成千上万投掷而来的法术,腐血烂肉到处洒落,却无法再污染任何一个人。
堕落天终于恐慌起来。
别人就算了,神国还在不断承担无名者碎片摩擦的镜中瞳,为什么能够坚持看顾这些凡人的心灵?
祂哪里来的这么多的力量?而且作为新生神明,祂神躯阵列的计算力不可能够啊!
都是因为祂……还有灰翠·多弗尔,那个蝼蚁!祂就不该在允许他进入祂的神国!
说到底,就算是使徒,依然也是凡人……为什么灰翠·多弗尔在祂的神国中没被污染?为什么?!
堕落天无法理解。
但祂剩下的机会已经不多,在敲钟霜鸦又一次全力撞击之下,哪怕是现实中也出现可以看到祂神国内的裂纹,堕落天必须做出选择了。
在凡人的攻击下居然要掩护自己的要害,祂耻辱喊道:“这样真的好吗?!”
没有一位神和一个人对祂的话语有反应,堕落天咬牙喊得更大声,道:“我(至高天)死后,不仅你们柱神会成为无根之木,魔力逐渐萎缩,这个宇宙……这个宇宙,也会完全破灭!
“所有人都一起死!这难道是你们想要的结局吗?!”
第346章
这句话终于换来了攻势的些许迟疑。
不是“所有人都一起死”那句,是“柱神会成为无根之木”这句。
“无根之木”这种古早形容,对于还没完全接受花草树木的地下城市民来说,有点超前了,大部分职业者的第一反应,是这邪神是不是又在咒他们陛下,得脑子里再转一圈,才能理解堕落天的意思。
杀死这个邪神,会危害到柱神吗?
魔力枯萎,听起来和邪神死亡后,祂们的职业者有点像。
神秘学研究者都知道,魔力枯萎并不代表死亡,但那不代表没有任何后遗症。
成为职业者的第一步,就是接受魔力的改造。相对于普通人,职业者在神经和其他组织器官上有诸多定向变异,以加强对魔力的敏感,降低魔力流通损耗。而在魔力枯萎后,这些受到改造的神经和组织器官并不会回退,魔力枯萎的职业者,要在幻痛幻视幻听中挣扎余生。
神明的情况又和职业者不同,什么魔力改造的器官,祂们才没有那种东西。
源血之母就是流动的血,矛盾双生那身破旧盔甲下空空荡荡,而本体只剩下两枚眼珠的镜中瞳,祂甚至不是个物质存在。
某种意义上,神明的本体介于物质和能量的中间,如果没有魔力,就像钢筋水泥搭起的楼房抽走水泥一样,或许框架还在,但已经不能称为楼房(活着)了。
那样的结局……信徒无法接受。
他们的目光从紧盯敌人,转向他们信仰的神明,渴求一个答案。
法术的轨迹因此变得稀疏了很多,压制下的堕落天终于成功地再一次站起,朝柱神们发出闷笑声。
“我(至高天)知道的,你们想要新世界,”祂抽着气道,“可以不是大灾变之前的那个平和世界,但一定要是一个没有污染的世界。
“但这样的愿望在我到来(至高天感染)后就不可能做到了,杀死我(至高天)确实能真正地消灭污染,但至高天(我)是宇宙的化身,杀死我(至高天)等同于毁灭这个宇宙!”
堕落天抬起脸。
腐血浸透了至高天那双仿佛包含了整个世界在内的眼眸,为一切染上暗红的锈色。
逼仄的,摇摇欲坠的宇宙,在这锈色中变得浑浊。
祂的质疑震颤世界,道:“你们,真的要这么做吗?!”
“当然。”矛盾双生以剑锋回答祂。
“在我第一次因污染发狂,却在杀光所有信徒后清醒过来时,”祂沙哑道,“你我之间只有你死或你死一条路。”
“魔力枯萎并不代表死亡,”血海上的女神并不畏惧,“即便我等腐朽,果实也会变成种子,继续成长。”
“杀死至高天(你),宇宙破灭的可能性大于百分之九十,”金锤子也道,祂身边漂浮着诸多数据,“但宇宙毁灭会有一个过程,在终末到来之前,收回你(至高天)权柄的我们,未必不能开辟一个新世界。”
“魔力仅仅是表象,”胶匠低声道,“神明不是因为魔力而存在。”
“不要小看这个世界啊!”光明之龙不满,“就连我也能一次次从濒死中挣脱出来,哪怕不复过去样貌,也依然延续,你有什么资格断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