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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九十年代败家媳妇儿》80-90(第13/40页)
装修的情况。
自家哥哥帮忙装修,她过去倒不是为了盯工,主要按何震朔给的装修图纸,他们在涂料色彩的配比上需要特别注意,黎志军为避免出错,想着黎菁在绘画上有一定了解,对色彩灵敏度更高,他特地找了她过去。
另外丽莎袜子的广告还有十来天就要上来了,黎万锋那边给联系的展销会几处展销点都确定了下来,她得去看场地,见一见那些展销点负责人,还要准备宣传报还有展销点的展示货架一应。
吴老板那边也计划好最近几天就给她发一批袜子过来,她还得把她买的那几套房子收拾一套出来先当仓库用。
几处一耽搁忙碌,两个人回到家基本九点快十点,中间有一天陆训到晚上十一点才去黎家接她,洗漱好躺床上,黎菁都困得不行了,几乎倒床就睡。
今天还是难得一天,两个人九点不到就躺在了床上。
几天没有恩爱过,他想了。
没办法不想,自从发现他身上滚烫比空调还好用,她现在天天晚上趴在他身上把他当暖炉使,也不穿厚睡衣了,基本都一条细吊带,要不就穿他的衬衫,她说宽松的穿着舒服。
除了这个她还喜欢往他衣服里钻,也不许他穿贴身的秋衫背心了,特地给他买了两套大两个号的绸面睡衣袍,滑溜溜的,穿身上和没穿一样,当然,她钻过来更滑溜,睡觉的时候还不忘啃他。
前天晚上他大半夜被她咬醒了,实在忍不住,他掰过她折腾了一回。
第二天早上起不来,去培训迟到了,被何震朔当了立规矩的竿子。
她恼得不行,昨晚回来她说要玩个游戏,他一向由着她,没当回事,问她想玩什么。
结果她把他五花大绑捆在了床上,裹着红纱在他身上跳舞,让他看她一节水蛇腰晃啊晃,晃得他心痒,浑身都躁动起来。
偏偏这次她绑得紧,没办法轻松解开,他哄了许久她都没心软,看他难受了就来亲亲他,吸吸他。
还不如不亲,快爆掉。
折腾了两个多小时,她趴他身上睡了,他却直挺挺的睁着眼看她到半夜,早上醒来眼睛里都是血丝。
“那你想谈什么啊?”
早知道常雄不好对付,黎菁怕一阵很快也放开了,再听到他倒霉,她心情更放松,陆训让不提了,她想了想也觉得大晚上的提这么个人凭白隔应,她也就不提了,趴在他身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问道他。
这些日子她已经习惯了趴在他身上睡,没有半点不自在。
她今晚没穿细吊带,穿了件他的白衬衫。
他身材高大,他的衬衫她完全可以当裙子穿,长到大腿根下面一点,袖子有些长,她给卷吧了上去,衣领上面两颗扣子没扣,趴在他身上的时候,不知不觉整个析了开。
陆训靠在床头,从他的角度刚好整个看清她,莹润雪白,再染着一点儿红。
他黑眸微深,看她无知无觉的,清妩的小脸仰着,映着床头的灯光,一双洇水眼波光流转,他喉结上下滚动一瞬,伸手开了床头柜,从里面拿出了一大把东西。
眼镜,红纱巾,她昨晚绑他用过的几条领带,还有…一把软毛牙刷。
看到牙刷,陆训神色微顿,想了想,他还是没放回去,盯着她哑声:“选一样。”
老公帮你
“你把这个拿出来干嘛?”
黎菁在陆训开抽屉的时候就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了, 看着他把东西一样样摆在她面前,她心头控制不住的悸跳,注意到他捏在手里的软毛牙刷, 她从他身上坐了起来,脸一霎涨红像熟透的粉桃。
会用到这牙刷, 纯粹是个意外。
这几天他们回来得都晚, 她白天又没停过,中午那点休息时间她都在外面跑, 她以前工作强度没这么大, 突然这样忙得脚不沾地, 还接连几天这样, 她多少有些吃不消,晚上洗漱过后或者泡完澡, 她就开始昏昏
忆樺
欲睡, 钻他怀里没多久就睡着了。
她晚上睡觉不老实,抱着他的时候她总是手脚不听使唤一个劲儿瞎拱,现在还养成了个坏毛病喜欢啃他。
前天晚上也不知道什么回事,她睡着睡着人调换了个方向, 还啃了他不该啃的地方。
然后, 把他啃醒了。
他也真的坏啊。
捞起她就开始折腾。
第二天早上太累了, 她实在起不来,他也不知道喊她, 让她一下睡过了头, 然后去东福培训就迟到了。
这几天何震朔正在纠正员工迟到的问题, 效果不太好, 有些人总会习惯性的迟到那么两分钟。
她这当老板的迟到,倒是给树立成了典型。
她不止当着大家的面大声的背了量贩的企业理念各种, 还当面做了番自我检讨,真正体现了量贩的规章所有人都不可以违反的坚决性。
当时她检讨完,脸上的臊热半天没能下去。
那被所有人盯着的难堪尴尬,她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再想到后面给员工开培训,何震朔可能还要把她拉出来讲一讲她都想咬舌头。
她心里懊恼得不行,对造成她迟到的始作俑者她自然也恼了。
所以昨晚她回来,她哄着人玩游戏,拿着他几条不常用的领带,就把他手脚呈大字的绑在了大床的几根床柱子上。
然后当着他面慢吞吞的解扣子,用红纱做裙子,在他面前跳舞。
她看着他如墨黑眸深暗染红,开始出言哄她,哑着声音各种喊她。
她心里感觉欢愉极了,身子越发柔软,难耐了就去蹭蹭他,感受他那一下急促起来的呼吸,身上绷紧的肌肉线条。
她还拿头发丝去挠他。
扫过他耳,脖子
只可惜,这个人他不怕痒!
她折腾半天,反而把他折腾得面不改色,专注的欣赏起她,似乎想看看她还打算怎么玩。
实在太可气了,分明平时他稍微剐蹭一下她身上软肉,她都反应很大,怎么对他就没效果了。
她不信邪,打算找个和羽毛一样的东西试试,但她翻遍了她的小饰品盒子也没找到,最后在抽屉里看到一把没拆封用的软毛小牙刷。
那是她在乌市小商品市场买回来的,当时是想拿回来对比家里百货大楼买的那些,买了好些把,她都拆开用了,不比百货大楼里买的差,甚至更软,不会伤牙周。
她还给家里拿了好些,这一把是剩下的,酒红色的牙刷柄,白色的软毛,特别细丝柔软。
她都拿手上了,就想着试试咯。
但不知道他是太会隐忍,还是真不怕痒,她拿牙刷挠他,他也只盯着她闷声笑,眼里都是玩味,先前那短暂为她热出汗的失控都没了,气定神闲的,看得气人。
她不信邪,又趴过去啃他脖子,咬他,吸他。
他倒是闷哼出了声,只是下一秒,他又哑着嗓子充满愉悦的喊道她:
“乖乖,宝贝,老婆,用点儿劲儿。”
“”
简直气人,她看一眼他,不信治不了他,于是她又在他面前跳起舞来。
学舞的人,很会利用手里头的一切工具,她把酒红色的牙刷当绸子,当玫瑰花含在嘴上,又捏着它轻轻扫过她微微张合的嘴唇,脖颈,锁骨。
然后她便看见他眼眸一寸寸的又深了下去,眸光随着她的一举一动转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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