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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傲慢的前男友想要我主动求复合》20-30(第8/25页)
再对准什么美景。
“是吗?那你也挺自恋的啊,给自己拍那么多照片。”被她说了好几次自恋,乔郁免终于找到机会反击她了。
她轻点着头,并不反驳,“是啊,我是挺自信的。”
明明他说的是‘自恋’,到她嘴里就变成更褒义的‘自信’了。
乔郁免撇了撇嘴,“你可真能偷换概念。”
“不是‘偷’换,是光明正大地换概念。”江彩芙乐呵呵地回道。
她把脑袋搭在一旁的檐柱上,笑吟吟的脸颊淌映着逐渐暗淡下的霞光,像是铺着细碎的金箔,随着她漫不经心地垂眸,眼皮点缀的液体眼影折射出湿润又璀璨的夺目光芒,惹眼极了。
她今天的妆感并不浓,但也说不上淡。
两颊和鼻尖用毛绒绒的点彩刷打着圈扫了一遍,呈现出来的雾面妆效让她的脸看起来像一颗毛绒绒的蜜桃。
眼影看着要复杂得多,是用低饱和度的杏色大面积铺开,再晕染出鲜亮的桃红以及脆嫩的绿,然后用刀锋刷沾取薄荷蓝的眼影勾勒出眼窝的轮廓,最后随意的用指腹将爆闪的液体眼影抹在了最中央,呈现出清透与浓郁相互冲撞的美感。
乔郁免忍不住看了她一眼又一眼,思维完全不受控制的想起了Laurent Parcelier的一幅画:
午后的柔金日光穿透藤蔓交织的间隙斜斜撒映,在地面与精巧的桌椅上投射出一片薄荷感的朦胧光晕,窗台边的绿植郁郁葱葱,在光照下呈现出深浅不一的绿意,叶片与花瓣纷纷扬扬的洒落,在地面混杂交错,斑驳陆离又相映成趣,让人眼前一亮又一亮。
他直勾勾地盯着江彩芙,丝毫不加掩饰地盯了好久,直到她无措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我的妆花了吗?”
“不是。”他拧起眉,表情忽而变得有些奇怪,吞吞吐吐地说道,“你你的妆看起来好像一幅油画。”
江彩芙:?
时至今日,她终于对乔郁免隶属于油画专业而有了更深层次的实感,别的人都是说她的妆容精致时髦,这货给她的点评就是很像油画。
该不会下一秒就要开始和她聊艺术,从讲解那副画的内涵进而延伸到画家个人的生平,长篇大论的输出一通后再莫名其妙地大谈特谈自己的画作吧?
她瞬间警铃大作,面上却不露任何破绽地笑道,“是吗?我就当你夸我妆画得好了。”
乔郁免认真地点点头,“确实画得很好看,色彩也搭配得很妙。”
江彩芙笑着点头,又静静地等了片刻,发现他当真闭嘴没有下文以后,有些意外地挑眉。
嗯?就没话了?
不再卖弄点自己的学识?
所以……是真的不想教会她点什么吗?
她在心里松了口气,随即又有些被恭维到的飘飘然,“嘿嘿,其实就是随便在眼影盘里挑了几个颜色,没想到最后画出来效果还挺好的。”
她举起手机点开前置摄像头,换着角度欣赏自己的眼妆。
无论是哑光眼影的完美晕染,还是液体眼影在阳光下的碎闪,亦或是睫毛的卷翘度和眼线的干脆利落,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完美无瑕!
对面的乔郁免眼看着她突然举着手机对着自己一顿咔咔自拍,有点难以形容自己的心情,但看着她俏丽的眉眼染上绵绵不绝的雀跃,又莫名觉得这种悄然跃上心头的奇妙滋味不算太坏。
过了一会儿,她终于放下手机,兴致勃勃地问他,“对了,你说的那副油画,叫什么名字啊?我想看看是什么样的。”
乔郁免耸了一下肩,“我也不知道它有没有名字,只记得好像是《Le Drole de monde》这张专辑里的。”
他低头点开自己的手机,在搜索引擎搜出了那张画,伸手给江彩芙看了看,“喏,就是这副。”
两人隔得有点远,他的手机屏幕也不大,江彩芙望过去,只觉得视野跃入一片明亮斑斓的色点。
她往前凑了凑,乔郁免又朝她扬了扬手机,似是在示意她直接把手机接过去,于是她抬眼看了眼乔郁免的神色,试探性地伸手去接。
下一秒,他的手机稳稳当当地落入了江彩芙的掌心。
这下,她手上就有两个手机了。
也是这时候她才发现,乔郁免的手机和自己的居然同款同型号……但为什么她会觉得他的手机触感不一样呢?
默默摒除不合时宜的杂念,她专心看向他手机里的那副画,登时眼前一亮。
好绚丽又和谐的光影。
她一向没什么艺术细胞,对各种画作也没什么鉴赏的能力,因此就算是内心受到触动,也只会简单直接地感慨一声,“好看!画得真好!”
然后就听见乔郁免轻轻地笑了笑。
微弱到让人难以捕获的笑声,轻飘飘的融入江彩芙的耳膜。
她闻声抬头,以为会看到他略带嘲弄的笑眼,但意外的,他投来的注视很……温和?具体的她也说不上来,但绝谈不上是恶意的。
“看完了吗?”他伸出手,“看完就把手机还我吧。”
江彩芙哦哦一声,连忙把手机递了过去,交接过程中,他们的指尖似乎有一瞬间相触,稍纵即逝的一个极为短暂的节点,但她清晰地感知到了他温凉又柔软的指腹。
把手缩回来以后,她罕见的感到有几分词穷。
像是一下就失去了能和人正常聊天的能力,混乱的思绪中抽不出一条能顺利展开的话题。
但乔郁免依然很自在,接过手机后也没看一下,随意地攥在手里,然后扭过头,闲适地观赏湖中的锦鲤。
她看了他几眼,就低下头,盯起了自己晃动的脚尖。
是不是不该继续待在这里了?
这种念头堪堪冒了出来,就被某种微不可查的力量按了回去。
她清了下嗓子,用轻松又随意的口吻问道,“感觉你在这看了很久的湖了……是想把这些景色记住,然后画下来吗?”
他像是叹了口气,皱起眉有些怅然的样子,“看腻了的,没什么好画的。”
江彩芙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对他突然低落下来的情绪有些不解,“是最近没有画画的灵感吗?”
“没灵感才是常态。”他撑起下巴,脑袋歪向湖面那侧,“偶尔来了点灵感,那才叫稀罕。”
江彩芙有点想笑,但忍住了,“所以你经常会在画板前坐上大半天,但是最后什么都画不出来吗?”
“倒也不是。”他语气平静,却又隐含着丝丝难以名状的崩溃,“一般是画到一半,就觉得哪哪看着都不对,然后就再也画不下去了。”
江彩芙低下头,努力抑制住想要扬起的嘴角。
乔郁免看了她一眼,不咸不淡地来了一句,“幸灾乐祸表现得太明显了吧。”
“是吗?”她装作很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嘴硬道,“没有吧?”
他收回目光,“也就骗骗你自己。”
江彩芙被他这句话逗得眼睛都笑眯起来了,嘴上却还倔强地否认道,“说了没有就没有。”
“……你摸摸自个儿的嘴角,不是在笑难道还能是在哭吗?”
他的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话语中的个人情绪也很浅淡,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再确凿不过的现实,而不是在控诉她的睁眼说瞎话。
但也正是因为如此,江彩芙才觉得他说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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